第202章 會戚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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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許文再次坐到了汽艇上,這一次有專人為他掌握著前進的方向。汽艇再次向上遊行駛,走了不多遠開始轉彎進入了一片蘆葦蕩,穿過蘆葦蕩後,一片開闊的水面展現在許文的眼前。在開闊水面的遠端,停著一艘體型巨大的採砂船。

登上採砂船的甲板,許文發現船上的採砂裝置都已經被拆除,整條船已經被改裝成了一艘遊艇。前甲板上鋪著高檔的柚木地板,地板上安裝著一些健身裝置,巨大的遮陽傘下面放置著躺椅,在甲板的中間擺著幾張方桌。

戚風手裡拿著酒杯從方桌前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向許文,臉上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呦,這位哥們的鼻子可夠靈的呀,竟然能跑到這裡找到我。”

“哈哈,戚公子如此大的名氣,想找你還不容易嘛。”

戚風朝後面一擺手,一個侍者立刻為許文端過來一杯紅酒。戚風舉起酒杯與許文碰了一下說道:

“你是第一個不被邀請登上這條船的人。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昨天要不是你提醒,哥們還真可能吃虧。”

“我只不過是看他們不爽罷了。”

“哈哈哈,哥們是個實在人,還沒問尊姓大名呢。”

“許文。”

“許大哥,說吧,找我什麼事?”

“想找你要個人。”

“要人?你想要誰?”戚風眯起眼睛疑惑的問道。

“昨天那個和你發生衝突的王寶。”許文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說道。

“哈哈哈......”戚風誇張的笑聲在漆黑的江面上傳出老遠,他用一隻手捂著肚子,用另一隻拿著酒杯的手指著許文說:

“你是沈飛宇那個王八蛋派來的!”

許文聽戚風說這話,想到可能是大毛參與了這件事,叫戚風誤以為他是沈飛宇派來要人的。不過他並沒有點明,而是問道:

“何出此言?”

“不是嗎?”戚風走到甲板上的方桌前坐下,又讓侍者加了一點紅酒,喝下一口繼續說道:

“大鵬打電話給我,說是那個華子的手下大毛,託他找我要人,還說什麼華子是沈飛宇的人。你不是他們派來的嗎?”

“你覺得我像是他們派來的?”許文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戚風的對面。

“那你是誰派來的?”

“我就是我,我自己要來的。”

“哦,你是怎麼知道王寶在我手裡,又是怎麼找到江上的?”戚風的神色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許文輕笑了一聲,心想不如將實情告訴他,叫他沒有辦法抵賴。

“你從荒漠酒吧將王寶帶到威風大樓,又從威風大樓乘坐兩艘快艇將王寶帶到江上。我說的對嗎?”

“你去過威風大樓?”戚風將頭伸向許文。

“當然,從那裡借了一輛汽艇,我總不能游泳上船吧。”許文攤攤手說。

戚風聽了許文的話,洩氣的將身體靠回到椅背上,用單手託著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後猛然起身問道:

“你還知道什麼?”

許文知道如果說出炸藥的事,那將使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於是他笑著搖了搖頭。看到許文搖頭,戚風彷彿鬆了一口氣,又將身體靠回到椅背上,故作輕鬆的問道:

“你找王寶做什麼?”

“解決點個人之間的恩怨。”

“那如果我不給呢?”戚風裂開嘴笑道。

“我想要的東西,沒有人能阻止。”許文霸氣的回答。

“好呀,那請便嘍。”

戚風說完話站起身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在船舷邊站著的幾個手下立刻跑了過來,守護在戚風的身邊。

許文打量了一下眾人,他有把握將眾人打倒然後制住戚風。但考慮到他不知道這條船上到底有多少人,又想到來的時候梁石給他的警告,他用雙手扶著桌邊站了起來,朝戚風點了點頭說:

“我還會來找你的。”

“隨時歡迎光臨!”戚風說完後便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重新坐回到汽艇裡,送他來這裡的那個戚風手下啟動發動機,往來時的方向開去。汽艇開出去七八百米遠之後,許文伸手抓住那個手下的衣領,將他拎起來扔到了江裡。汽艇失去了控制後開出去沒多遠便停了下來,江面上又歸於平靜。那個手下不敢往汽艇這邊靠,掉頭往挖砂船的方向游去。

許文拿出手機,連線上剛才安裝到桌子下面的竊聽器,聽筒裡傳來戚風清晰的聲音:

“陽哥,那個王寶還沒交代嗎?”

安靜了片刻後,又傳來戚風的聲音,許文判斷這應該是戚風在打電話。

“他媽的,這個玩意的嘴還挺硬。”

“陽哥,你說這個王寶手裡真有那玩意嗎?”

“好吧,你那邊要抓緊了。剛才已經有人找到船上來要人了。”

“他自報家門叫許文,昨天晚上在酒吧見過一面,就是他告訴我酒吧外面有埋伏的。”

“他沒說,只說是個人恩怨,而且說不會罷休。”

停了片刻,戚風的聲音繼續傳來。

“陽哥,這事兒我爸知道了嗎?”

“千萬別告訴他,你那邊再上點手段,趕緊問出結果。現在很多人都知道王寶在我們手裡,不要讓別人抓住把柄。”

許文聽到這裡,扭頭往遠處的江面看了看,啟動汽艇掉頭往那個手下離開的方向追去。那個手下正喘著粗氣勻速的往前遊著,聽到身後的汽艇聲後,加快的划水的速度,開始拼命的往前遊。

汽艇圍著那個手下轉了一圈後,許文將汽艇停下來,把手伸給那個手下。那個手下不明白許文為何去而復返,遲疑著不敢上船。

“上來!”許文厲聲喊道。

手下權衡了一下自己的處境,還是乖乖的把手伸給了許文。將那個手下拉上船以後,許文拉起褲管從小腿上取下一把摺疊求生刀,將刀尖對準渾身溼漉漉的手下的鼻尖問道:

“戚陽在哪條船上?”

手下被嚇得渾身打顫,拼命的往後縮著身子回答:

“我不知道。”

許文不再追問,伸手拉過手下的胳膊,用刀尖對準他的小臂,慢慢的往下扎去。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鮮血從手下的小臂上流了下來。

許文將刀拔出來,將刀尖換了一個位置準備重新下手。手下連忙帶著哭腔喊道:

“別別,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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