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狂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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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寶講完自己的故事後,許文的內心是有一些失望的。從王寶的交代看,他並不知道爆炸案與七道灣車禍案之間的關聯,甚至他的弟弟王優也不一定知道里面的內情。他們的父親王茂似乎知道點什麼,但究竟他知道些什麼,現在還不好確定。

有一點可以肯定是,大毛一定知道這兩起案件之間的關聯。另外,王寶還提供另外一條重要的資訊,大毛和金鐵是連襟關係。許文想起昨天在大毛樓下遇到的那個姓廖的孕婦,從年齡上推斷,這個孕婦的姐姐便是金鐵的媳婦。

許文看了看已經疲憊不堪的王寶,心想不能把他他扔在這裡不管,萬一戚陽他們發現王寶騙了他們,真的把他扔到江裡餵魚,就失去了一個重要的證人。想到這裡許文又拿出了求生刀,將王寶身上的繩索隔斷,將其拉起來活動了一下腿腳。

“想活命就跟我走,天亮後戚陽找不到老孫頭,一定會要你的命。”許文低聲對他說道。

“嗯嗯,我跟你走。”王寶看到許文要救他出去立刻對許文面露感激之色。

“不要出聲,緊緊的跟在我身後。”

王寶聽話的點了點頭。

許文先從門上的玻璃往外看了看,沒有發現外面有人後輕輕的開啟了艙門。清涼的江風吹在他們的臉上,漆黑的夜空中星星不停的眨著眼,遠處的機器轟鳴聲將這夜襯托的更加寂靜。

他們先沿著三樓的甲板往下看了一圈,沒有發現下面的甲板有人巡邏,於是便沿著樓梯下到二層的甲板。在二層甲板的拐角處,許文想起了那個被自己捆起來的無辜的廚子,於是讓王寶等在樓梯口,自己進入到廚子的房間用刀挑斷了綁在他身上的床單。

在二層的甲板又往下觀察了一番後,許文和王寶開始沿著樓梯往一層甲板去。就在這時剛剛被許文鬆綁的廚子突然從房間裡衝出來,挨個敲擊著二層的艙門,嘴裡面大聲喊叫著:

“快起來呀,有人上來了,抄傢伙呀!”

許文一看情況有變,立刻加快了腳步,拉著王寶就往舷梯那裡跑。可就在他們距離舷梯還有十幾米的時候,一層甲板的一個船艙裡突然衝出四個人,他們每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根鐵棍堵住了許文他們的去路。

靠!看樣子剛才那個廚子根本沒說實話。許文在心裡暗罵了一聲,一把將王寶拉到身後,縱身便往衝去過的四人撲去。

衝在最前面的那人舉起鐵棍照著許文的頭便砸了下來,許文沒有做任何的躲閃,而是身體一矮,極速往前衝到了那人的面前,抓住那人的手臂轉身便來了一個背摔。在那人的身體還沒有落地的時候,鐵棍已經落入了許文的手裡。

許文鐵棍在手,俯身在地上做了一個平轉的動作,手中的鐵棍分別向圍攏過來的其他三人腿上掃去。啊.....啊......兩聲慘叫,其中的兩人已經中招,大叫一聲栽倒在地。許文起身正要對第四人發起攻擊,這是一聲清脆的槍響傳來,一顆子彈打在了許文身邊的甲板上。

“不好!”許文知道這是戚陽等人已經出了艙門在二樓的甲板上向自己射擊,他不敢戀戰趕緊拉著王寶往舷梯旁跑。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再次打在許文的腳邊。許文知道持槍的人應該沒受過專業的訓練,否則在這麼短的距離內早應該命中目標了。但他不敢賭對方的第三槍還無法打中自己,看到他和王寶距離舷梯還有五六米遠,許文果斷的伸手抓住王寶的身體,將他從船舷邊的欄杆上方推到了江裡。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子彈貼著許文的耳朵邊飛入了漆黑的江面。許文不敢怠慢,他伸手抓住欄杆,身體便飛了起來。就在這時,槍聲再次響起,許文感覺到左側的肩頭一麻,然後身體急速下墜,撲通一聲掉入了江水中。

許文在江水中睜開眼睛,周圍漆黑一片他什麼也看不清,無奈只能上浮到水面。又是一聲槍響,子彈“嗖”的一聲射入了許文身邊的水中。他扭頭看了一眼周圍,並沒有發現王寶的蹤跡。為了躲避子彈的射擊,許文連忙向船體游去。由於船身是一條斜線,從甲板上不容易射擊到船的底部。

肩膀開始劇痛,江水已經被鮮血染紅。許文大口呼吸了幾口空氣,咬咬牙向剛才王寶墜落的方向游去。黑暗中許文摸索到王寶的身體,發現他已經處於昏迷的狀態。拍了拍王寶的臉龐,許文看到他沒有任何的反應,心中不禁又罵了一句,沒想到竟然是個旱鴨子。

舷梯上已經有人在往下爬,許文不能耽擱,拉著王寶趕緊向舷梯旁游去,那裡拴著可以逃生的汽艇。剛剛游到汽艇旁,還沒來得及將王寶弄上去,舷梯上已經有打手下到了水面。許文這次不敢大意,也不再手軟,一手抓著王寶,一手掏出求生刀,往打手的大腿扎去。

“啊”的一聲大叫,那名打手落入水中。在他上面的打手遲疑了一下,沒敢再往下爬。趁著這個間隙許文翻身上船,然後忍著劇痛將王寶肥胖的身體拉上了船。

解開繩索,發動汽艇,許文一加油門汽艇便竄了出去。身後又響起連續的槍聲,但都打在了他身後的水中。許文扭頭看了一眼正在往外吐水的王寶,心想還好沒淹死這個王八蛋。

就在許文以為已經脫險的時候,突然從沙場作業區那裡竄出兩艘汽艇,他們發出轟轟的咆哮聲,直衝著許文汽艇撞了過來。許文身體受傷,不能和他們戀戰,只能操作汽艇避開他們的撞擊。三艘汽艇在寬闊的江面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瘋狂的追逐著,咆哮著,狂飆著。

許文的血越流越多,他沒有時間停下來為自己包紮止血,彈頭嵌在他肩頭的骨頭中,使他感到鑽心的疼痛。他的身體開始發軟,視線也開始模糊。這個時候的他無法做任何的反擊,只能將汽艇的油門踩到底,拼盡全力的往前衝。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許文覺得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汽艇的發動機聲音逐漸小了下來。他一頭栽倒汽艇的方向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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