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第一封信(1 / 1)
湯慧和張雷架著沈雲光回到客房,當他們將沈雲光放到床上後,沈雲光突然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當時湯慧正附身想給沈雲光擺正枕頭,沈雲光看到離自己如此之近的湯慧身體,他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將湯慧緊緊的抱住。
張雷是個有眼色的好兄弟,他見沈雲光伸手將湯慧抱住,知道光哥已經沒事了,所以悄悄的關上門退了出去。那一晚湯慧便留在了海州大酒店。
跟蹤沈雲光而來的兩位服務生一直看著張雷他們上了樓,摸清了房間號碼以後才離開。張雷他們幾人一直忙於照顧沈雲光,並沒有發現身後有人在跟蹤他們。
第二天晚上,沈雲光和湯慧一起來到了熱鬧非凡的南方歌舞廳,沈雲光打算好好的跟湯慧學學迪斯科,順帶了解一下歌舞廳的硬體設施,回中江後也開辦這麼一家金碧輝煌的歌舞廳。
喝下幾瓶啤酒又跳了半天的迪斯科以後,沈雲光感覺到小腹處慢慢的漲了起來。他將湯慧一個人留在舞池裡,自己走進了歌舞廳的洗手間。此時張雷和他的兄弟們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跳舞,都沒有注意到沈雲光去洗手間。
十幾分鍾後湯慧找到張雷問:
“你見到光哥了嗎?”
“光哥不是和你在一起跳舞嗎?”張雷不解的問。
“剛才他說去洗手間,可是去了好久也不見他回來。”
聽了湯慧的回答,張雷趕緊叫了兄弟們到洗手間尋找。可是找遍了歌舞廳內的男女洗手間,根本找不到沈雲光的影子。
“光哥會不會自己回了賓館?”一個兄弟說。
“怎們可能呢!光哥即便是不給我們打招呼,也不可能不跟湯小姐打招呼吧。”
“那光哥會去哪兒呢?”
“找,給我仔細的找,整個舞廳都給我找一遍。”張雷這個時候冷汗都下來了,如果沈雲光在海州不見了,那他怎麼回中江給沈家老爺子交代呢。
湯慧找來了舞廳的經理,經理也安排舞廳的工作人員開始尋找,並且叫來了看門的服務生詢問。
“你們看到和湯小姐一起來的沈先生出去嗎?”經理問。
“沒有,這段時間只有人進來,根本就沒有人出去。”服務生回答。
“你們這個歌舞廳只有一個門嗎?”張雷著急的問。
“是隻有這一個大門呀。”經理說。
“哎,經理,廚房那裡......”服務生提醒道。
“哦,想起來了,廚房那裡有個小門,也可以出去的。”經理連忙說。
眾人連忙跑到廚房,廚房裡人們正在忙著準備舞廳裡點的果盤。經理叫住他們問道:
“剛才你們看到有人從這裡出去嗎?”
“有。”一個端盤子的小姑娘說:
“剛才有兩個人架著一位喝醉酒的客人從這裡出去了。”
“那個喝醉的人長什麼樣?”張雷問。
“沒太注意,那人好像不胖,穿著一身咖啡色的西裝。”
“啊,那就是光哥呀。”張雷喊了出來。
眾人穿過廚房來到後院,後院漆黑一片。舞廳裡溢位的燈光勉強可以照亮那條通往前面大門的小路。小路上除了有幾片落葉外,哪裡有什麼人影呀。
“我們剛到海州沒多久,又沒得罪人,什麼人會和光哥過不去呢?”張雷一時摸不清頭緒。
“要不我們趕緊報警吧。”湯慧這時說道。
“報什麼警呀,萬一沈先生真的喝多了呢?”舞廳的經理不願意把警察招到自己這裡來。
“不會喝多的,他離開的時候說是去洗手間,那個時候一點事兒都沒有。”湯慧說。
“報警,必須趕緊報警,你們的電話在哪裡?”張雷一把揪住經理的肩膀問。
“在,在樓上。”經理看到張雷動粗,他自己也害怕起來。
眾人又穿過廚房來到大廳裡,正要沿著旋轉的樓梯往樓上去,這個時候在大門口看門的服務生快步跑了過來。他叫住湯慧說:
“湯小姐,大門口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非常緊急,要我親自交給您。”
湯慧接過信看了看她身邊的張雷和正在爬樓梯的舞廳經理,連忙將信拆開,拿出裡面摺疊著的一張紙,展開後看到:
人在我們手裡,報警人必死。
“啊!”湯慧的臉變得煞白,她雙手顫抖的將那張紙遞到張雷的手裡。
張雷看了那行字,神色嚴肅的將它摺疊起來,在這一刻張雷明白了,他們攤上事了,攤上大事啦。
“怎麼了?電話在樓上。”經理站住問。
“哦,不用了。光哥來信說,他先回賓館啦。”張雷揚了揚他手裡的信說。
“哦,那就好,那就好。”舞廳的經理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
張雷看了看臉色蒼白的湯慧,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湯小姐,我們也先回賓館吧。”
湯慧、張雷和手下們回到海州賓館後,他們聚集在沈雲光所住的房間裡商量怎麼辦。
“湯小姐,昨天晚上你們在卡拉OK裡面沒有得罪人吧?”張雷問。
“沒有呀,我就上臺唱了幾首歌,光哥始終坐在臺下喝酒聽歌,他連地方都沒挪,怎麼會得罪人呢?”湯慧說。
“除了唱歌喝酒沒做其他事嗎?”
“沒有。”湯慧搖搖頭,然後又突然想起來說:
“光哥在我唱歌的時候給我獻了花。”
“那是怎麼回事呢?什麼人會把光哥抓走呢?”張雷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啊,我想起來了,會不會是綁架?”湯慧突然叫道。
“綁架?綁架是什麼意思?”張雷問。在那個年代,內地還很少聽說有綁架這類案件。
“就,就是,把人抓走,然後,然後要錢。”湯慧解釋著。
“要錢?”張雷把那封信拿出來攤在桌上說:
“可是他們並沒說要錢呀。”
眾人陷入了沉默,一個兄弟掏出煙來分給大家,整個房間裡立刻就充滿了菸草味兒。一位兄弟想去開啟窗戶和門透透氣,可是他剛站起來就用手指著門口喊:
“信!那兒有一封信。”
張雷衝過去,他沒有撿地上的信,而是直接拉開了房門探頭往外看去,走廊裡空空的一個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