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逐出家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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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鵬天果真被送進了警察局。揚中找了一幫小混混指認豐鵬天曾經出現在嚴剛和周奇失蹤的現場。由於周奇和嚴剛失蹤後,其家人已經報了案,警方對於新獲得否證據非常重視,對豐鵬天進行了拘留審查。

凱旋大酒店易手的訊息迅速在中江市發酵。在不到一天的時間裡,已經流傳出數個版本。有說賭博輸掉的,有說威逼利誘的,也有的說沈家不再涉足第三產業,要潛心搞實業。就在人們對這件事眾說紛紜街談巷議時,這件事的主角沈雲光卻消失不見了。

沈家的老爺子沈信在聽說了這件事以後大發雷霆,他告訴自己的大兒子沈雲和,即便是把中江市掀個底朝天,也要把沈雲光趕緊找出來。沈雲和與中江服裝廠的保衛科長老王跑了一整天,也沒有找到沈雲光的蹤影。

晚上,沈雲和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裡,看到父親沈信正坐在客廳裡生悶氣,他走過去說:

“爸,實在找不到雲光,要不咱們報警吧?他們強制侵佔咱們的酒店,畢竟是不合法的。”

“報警?你知道酒店是如何落到劉二壯手裡的嗎?”沈信問。

“聽說是弟弟把酒店賣給了一個姓趙的老闆,那個老闆又把酒店賣給了劉二壯。”

“你知道沈雲光為何把酒店賣給趙老闆嗎?”

“不知道,聽說那個趙老闆已經離開了中江。”

“你弟弟他最迷戀的是什麼,你不清楚嗎?”

“你是說賭?”沈雲和試探著問。

“目前他手裡能動用的現金不下於300萬,他有什麼理由賣酒店?他不是為了賭,還能是為了什麼?”

“如果真的是因為賭博輸掉了酒店,那報警的話也會把雲光送進去。”

“是呀,監獄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你以為那裡面真的能改造人嗎?有被改造好的。但我相信沈雲光這樣的人如果進去的話,他只能是越變越壞。”

“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被人把酒店搶了去吧?還有那些餐飲業呢,那可是我們家創業的根基呀。”

“你著什麼急,那些資產雖然是沈雲光在管理,但所有的資產都不在他的名下,他有什麼資格賣酒店。”沈信自信的說道。

果然,第二天黑哥和揚中便帶著手下找上門來。見了沈信和沈雲和,黑哥還是非常客氣的,他知道沈信是中江知名的企業家,中江的第一富豪。對付這種人不能來硬的,萬一沈信出點小問題,中江市政府是不會放過他的。

“沈老闆,我為什麼來這裡,你應該很清楚吧?”黑哥開門見山的說道。

“劉老闆,我們都是聰明人,我也不給你兜圈子。”沈信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閒的說道:

“凱旋大酒店不是沈雲光的資產,他沒有資格出售。你們還是儘早離開那裡,免得以後警察去請你們出來。”

“哈哈哈,沈老闆不愧是個生意人,對生意經摸得很透嘛。不過這些話你應該去跟自己的兒子說,告訴他,你沒有資格賣老子的酒店。”

“你們之間的交易是不合法的。”

“當然啦,沈老闆。不過,不合法的人可是你的兒子呀。我們可是完全合法的。”

沈信沉默了,他明白對方抓住了自己的軟肋。如果這件事鬧大了,不僅僅自己的兒子沈雲光會因為聚眾賭博被判刑。而且自己在中江市多年積攢下來的良好口碑也將毀於一旦。他嘆了一口氣問道:

“說吧,你們要多少錢?”

“不不,沈老闆,你誤會了。我說過,我們是合法的。我今天不是來問你要錢的,是請你去辦理相關的過戶手續。”

“你們花多少錢從沈雲光手裡買下的酒店?我可以把錢還給你們。”

“不不,沈老闆,你又錯了。我們沒從你兒子手裡買酒店,賣給我們酒店的是趙老闆。”

“那好吧,你們花多少錢買的,我把錢還給你們。”沈信無奈的說道。

黑哥聽了沈信的話,嘿嘿一笑說道:

“沈老闆,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劉某也想交你這個朋友,多少錢我也不說了,把我們之間籤的協議給你看看吧。”

黑哥說完一擺頭,揚中立刻將一份協議遞到了沈信的面前。沈信接過協議看了幾眼,然後啪的一聲將協議拍到茶几上。用顫抖的手指著黑哥說:

“你,你們簡直就是訛人。”

黑哥看到沈信的舉動並沒有生氣,他笑眯眯的說:

“沈老闆這樣說又不對了,提出給錢的可是你自己,我們可沒有向你要錢。”

“你......”沈信被他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信自己的心裡有數,凱旋大酒店再加上其他的幾家酒店和餐飲店,總的價值不超過一千萬。加上最近沈雲光剛剛投入的歌廳和卡拉OK廳,最多也就值一千萬。而他剛才在揚中給他的協議中看到,趙喜賣給劉二壯的價格是五千萬。

考慮良久,沈信最後不得不站起來說道:

“好吧,我明天安排人配合你們辦手續。”

“哈哈哈,沈老闆果然是人中豪傑,是真拿得起放得下。我劉某佩服。”黑哥在一陣大笑聲中帶著揚中和他的手下離開了沈家。

“爸,你怎麼能答應他們呢?我們的酒店和餐飲業難道就不要了嗎?”沈雲和不理解的問道。

“花五千萬把他們拿回來?我們拿回來幹什麼?是你去管理呢?還是我去管理?或者是再交給那個混蛋沈雲光去管理?叫他過幾天再給我賣掉?”沈信平靜的說道。

沈雲和無言以對。酒店和餐飲業對於整個沈家的產業來說,僅僅就是個陪襯,連百分之十的比例都不到。扔掉這些並不會對沈家造成什麼影響。

“你把公司的律師叫過來,我要寫一份宣告。”沈信說。

“寫什麼宣告?”沈雲和問。

沈信點著一支菸,默默的抽了半支後,緩緩的說道:

“我要向全社會申明,將沈雲光逐出家門,斷絕與他的父子關係,今後沈雲光的一切所作所為均與我們沈家任何人無關。接下里我還要立一份遺囑,剝奪他的全部財產繼承權。”

“爸,這樣好嗎?”沈雲和試探著問。

沈信將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裡,拍了拍沈雲和的肩膀說:

“雲和,我這樣做,其實是為了保護他。你想一想,一個身無分文的棄子,誰還會打他的注意?他還能墮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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