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綁架(1 / 1)
許文將車停在保時捷的後方,走到保時捷車旁的時候,他的心裡咯噔一下。因為他看到保時捷718駕駛座旁的車窗玻璃是破碎的。
車裡面沒有人,發動機還旋轉著。一些破碎的玻璃碎渣落在駕駛座錢的地板上,扶手箱和手套箱都開啟著。後備箱沒有關嚴,裡面被翻的亂七八糟。前檔玻璃上行車記錄儀被擰了去,電源連線線無力的垂著。
許文拉開副駕駛的門,看到自己安裝在車裡的那棵微型攝像頭還在,他取下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這,這是怎麼了?”盧傑兵站在車旁驚慌失措的問。
“報警吧,夏總可能遭遇了不測。”許文神色黯然的說道。
為了爭取時間,也為了能得到更多的支援,許文將電話直接打給了梁石。
十分鐘後,梁石、何晶還有南山區刑警隊的周忠平和宋青都趕到了現場。初步瞭解了一下情況後,梁石立刻下達了命令:
“周宗平、宋青,你們立刻趕往社會治安網路影片監控中心,查詢夏一然這輛車的行駛軌跡,看看有沒有可疑車輛跟蹤。”
“是!”周忠平和宋青領命而去。
“何晶,你立刻聯絡電信局,確認夏一然手機最後的接入位置。”
“是。”何晶轉身離開了現場。
安排完下屬的工作後,梁石把目光轉向許文問道:
“許總,你這邊有沒有可以提供的線索?”
許文遲疑了一下,還是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袖珍攝像頭,將其連線上自己的手機後,與梁石一起檢視攝像頭中錄下的內容。
攝像頭是廣角的,可以錄下車內大部分空間的影象和聲音。這枚攝像頭自帶記憶體卡,可以迴圈錄製8個小時的影片和聲音。許文將影片將調至由會展路轉至玉泉路以後的時間。
車內播放著那首著名的鄉村民謠《FiveHundredMiles》,歌曲的旋律輕快優美,夏一然臉上浮現著淡淡的笑容。在駕車的過程中,夏一然有兩次看向車內和車兩側的後視鏡,這個時候她顯然發現了什麼。
突然,一輛白色的SUV從她的車左側駛過,接著車內聽到了剎車聲。夏一然緊握方向盤,身體前傾,車子緊急制動停了下來。這時從保時捷的後擋風玻璃處可以看到,有一輛黑色的車堵在了保時捷的車後。此時影片中顯示的時間是12點30分。
四個帶著頭套的人走到車的兩邊,他們先是粗暴的拉拽車門,發現車門鎖住後又用拳頭捶打著車窗。夏一然這時非常的害怕,她慌亂中拿過包翻找自己的手機。
這時,只聽到“嘩啦”一聲巨響,車窗的玻璃被打碎了,玻璃碎渣飛到夏一然的身上,嚇得她尖聲大叫起來。一隻手從破碎的窗戶處伸進了駕駛室,開啟了車門鎖,隨即又拉開了車門。
這個時候夏一然已經將手機拿在手裡,但她被戴頭套的人一把拉出車外,手機掉在了駕駛座上。夏一然大聲尖叫著,呼喊著救命,然後便消失在攝像範圍外。
另一個戴頭套的人把頭伸進來,他先是撿起手機將其關機,然後伸手擰下前擋風玻璃上的行車記錄儀,接著又開啟中央扶手箱和手套箱,將裡面值錢的物品裝進一個黑色的雙肩包裡。這人在翻找東西的的同時,嘴裡罵了一句:
“他媽的,這麼好的車也不放點值錢的東西。”
同時,後備箱也被人開啟了,一陣翻找後,這些人駕車迅速離開了現場,車內歸於了平靜。
“你把影片倒回去,再聽聽那句話。”梁石說。
重複聽了兩邊那句錄音後,梁石點點頭說道:
“從這個人的口音來看,應該是東北那片的人。”
“嗯,是東北口音。”
“我馬上安排全市的刑警聯絡他們的線人,問一問最近有沒有從東北過來的犯罪團伙。”梁石說。
“從影片上來看,他們至少有4個人。”
“嗯,也許更多。這種場合作案,他們車上的司機一般不敢下來的。”梁石說。
“那現在怎麼辦?他們會把一然帶到哪裡?”許文遇到夏一然出事,頭腦也開始變的不太冷靜。
“許總,你先彆著急,我們不是已經去查監控和手機訊號嗎?我相信這幫歹徒一定跑不遠。”
“你覺得一然會有生命危險嗎?”
“從車內錄製的這個影片看,歹徒的目的好像並不是要加害夏一然,而是將她帶走。這樣看,這個案子綁架勒索的可能性很大。”
“難道他們將一然綁走是為了要贖金?”
“現在還不好說,如果歹徒的目的是要贖金的話,他們一定會聯絡被綁人的家屬。”
“他們什麼時間會聯絡家屬?”
“從我們以前的經驗看,歹徒要先到達一個他們自認為安全藏身之地,然後再想辦法聯絡受害人家屬。現在距離案發只有一個小時,歹徒應該還在逃竄的路上。所以,周忠平那邊的工作很重要,如果能儘快鎖定車輛的行蹤,就可以在他們藏身之前將其抓住。”
“那我們現在還能做些什麼?”許文焦急的問。
梁石掏出一支菸遞給許文,並給他親自點著,兩人抽了一口煙後才說道:
“許總,我理解你的心情。現在能做的已經去做了,接下來就是等待。破案的事情交給我,我覺得你現在最需要做的是去夏家,安撫一然家人的情緒,等待綁匪的通知。”
聽了梁石的話,許文又抽了幾口煙,心情漸漸的平復下來。經歷過許多大風大浪的他,沒想到自己會在夏一然這件事上如此的慌張,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對梁石說:
“對不起,我有些失態了。”
“這很正常,任何人在自己最親愛的人面臨危險時都會感到緊張。別擔心,我相信一然肯定沒事的。”梁石拍著許文的肩膀說。
許文開車來到夏家的門口,看到裡面漆黑一片,知道老人們還在睡夢中,他不忍此時去打擾老人們,於是便坐在夏家門口的臺階上開始抽菸。
想起養父母慘遭不幸,想起最近自己的遭遇,想起沈家滅門案中的種種疑點,再想到這一次夏一然被綁架,他覺得自打這次自己回國,似乎冥冥中有一種力量在推動者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前方等待他的到底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