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要想個辦法才行(1 / 1)
許文手裡的線索是錢菲給他的沈飛宇和泥鰍的所有通話內容的錄音,這裡面還包括沈飛宇和湯慧、王營等人的通話錄音。拿到這份錄音後,許文顯得興奮異常,他知道現在終於可以將沈飛宇繩之以法了。
可是錢菲的一席話卻給他潑了一頭冷水。
“這份錄音目前沒有辦法公開它的來源,也就是說目前它是不合法的。在我們國家,不合法的錄音是無法作為證據使用的。而且,這裡面還涉及到某位高官。你所認識的那些警察能不能辦得了這個案子還不好說。”
“為什麼不能公開它的來源?”許文不解的問。
“臺海對面的人滲透的很厲害,公開它的來源會給我們的任務帶來很大的風險,我們不能拿國家利益冒險。”
錢菲的話許文無言以對,是不能拿國家利益來冒險,現在能拿到這份錄音就已經不錯了。所以他在將證據交給梁石的時候,必須要得到梁石的承諾。
許文和梁石一起聽完了所有的錄音,梁石一句話沒說,他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裡抽著煙來回踱步。過了許久他站在許文的面前說:
“這裡面有一個難度,如果我們根據這份錄音逮捕沈飛宇的話,王營作為分管政法的直接領導,他必然就會知道我們掌握了沈飛宇的錄音資料。這樣,他就會懷疑我們也掌握了沈飛宇跟他的通話錄音。”
“嗯,毫無疑問是這樣的。”許文點頭回答。
“這樣他必然會做出反撲,阻撓我們辦案或者直接對我們下手。”
“如果是我也會這樣做。”
“我並不怕丟掉職位或者工作,可是如果無法將他們繩之以法的話,我們的目的不是還沒有達到嗎?”
“所以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許文說。
“除了這個還有一個問題,你能告訴我這些錄音的來源嗎?”梁石問。
“不能。但你不用懷疑它的真實性。”
梁石盯著許文看了幾秒鐘說:
“如果我們不能取得沈飛宇和泥鰍的口供,你又無法解釋這個錄音的來源,那一樣可以讓他逃脫法律的制裁。”
“所以我說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嘛。”許文笑了笑說。
“從沈飛宇和王營的談話來看,沈飛宇似乎在要挾王營保他,可王營並不買他的帳。”梁石說。
“對。”許文點點頭。
“所以,我們可以這樣做......”梁石的臉上露出一股狡黠的笑容。
那一天梁石和許文把自己關在那間辦公室裡商量了很久很久,一直到下半夜梁石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
第二天,周忠平與何晶一起又對泥鰍進行了突擊審訊,審訊從一大早開始一直持續到傍晚。走出審訊室,周忠平伸了個懶腰對何晶說:
“今天終於有了突破,真不容易呀,你是不是要請我吃頓飯,感謝一下我機智的頭腦。”
“呸!周忠平,我發現你最近變得越來越無賴了,明明是我出的主意好吧,你非得說是自己的功勞。”何晶單手掐腰指著周忠平的鼻子說道。
“明明是我先想起來的好吧,怎麼變成你的主意啦?咱來到底誰無賴呀?”周忠平也不示弱。
兩人邊走邊吵,惹得辦公室的同事都伸出頭來看。
“你這人搶功搶慣了,從上學的時候你就是這樣。”何晶說。
“你才搶功呢!”周忠平說。
兩人正吵著呢,一間辦公室的門開啟了,他們倆在省警察學院的老同學,市治安大隊副隊長謝國光走出來拉住他倆說:
“哎哎哎,你們倆在走廊裡吵什麼呀,不嫌丟人呀。”
“國光你來得正好,你來評評理。”周忠平一把拉住謝國光說:
“對,叫國光評評理。”何晶也說。
“怎麼了?評啥理呀?”
“今天我們倆一起審那個泥鰍,好不容易取得了突破,明明是我先出的主意,可她卻說是自己想出來的辦法。”周忠平說。
“噓......”謝國光將手指放在嘴邊小聲說道:
“你們倆瘋了嗎?案子的事要注意保密。”
“她就是欺負人。”周忠平氣得滿臉通紅。
“我就欺負你了,你能怎麼樣?”何晶挑釁的說。
“我,我不認識你。從今以後誰再給你說話誰就不是人。”周忠平說完後便往外走去。
“我看你就不是人......”何晶毫不示弱在周忠平身後喊。
“哎呀,你就少說兩句吧,我的大小姐。”謝國光朝著何晶嘟囔了一句,連忙去追遠處的周忠平。
謝國光和周忠平換了一身便裝,兩人相約來到街邊的一處小酒館裡。周忠平坐在桌子旁依然氣呼呼的,他端起酒杯就幹了一杯。然後把酒杯使勁兒往桌上一墩說:
“還好我沒追她,要是把她娶回家,還不知道怎麼欺負我呢。”
“哎呀,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都是老同學了,為了一點小事不值得。”謝國光拿起酒瓶又給周忠平倒了一杯。
“國光,你不知道,今天這事兒可是很重要,所以她要搶功。”周忠平故作神秘的說。
“哈哈,作為男同志,你讓著她點也沒事。來來來,別提那事兒了,喝酒。”兩人端起酒杯又幹了一杯。
當第三杯酒下肚後,謝國光端起酒杯說道:
“來,祝賀你們倆又立新功。”
“切,這功還不知道是誰的呢,這會兒她肯定先忙著去跟領導彙報了,她就是個馬屁精!”周忠平說。
“到底啥事兒呀,看把你緊張的。”謝國光問。
“國光,你可別往外說呀。”周忠平看了看左右說:
“泥鰍招了。”
“嗨,泥鰍不早就招了嗎?”
“不是,今天泥鰍全招了,馬上就會有爆炸性的新聞出來,牽扯麵很廣的。”
“到底是啥呀?看你藏著掖著的。”
“泥鰍的主子,這下完蛋了。”
“誰呀?你說明白點兒。”
“這麼說吧......”周忠平又看了看左右說:
“你買房了嗎?”
“買了呀。”
“買的誰的?”
“江凱地產的呀,不是什麼警民共建工程嘛,便宜呀。”
“那交房了嗎?”
“沒呢,說好了是今年年底交房呀。”
“那交房估計有困難了。”
“怎麼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嘿嘿,具體的不能再說了,你自己品吧。”
周忠平喝酒喝的滿臉通紅,眼神中露出一股狡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