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花香酒吧(1 / 1)
小青來到吧檯,朝裡面的服務生使了一個眼色。服務生從吧檯的下面拿出一個酒託,將兩瓶啤酒放在上面遞給了小青。
一隻手拎著酒託一隻手拿著兩個杯子,小青又扭動身姿回到了男人的身邊。她先將酒託和杯子放在桌上,然後開啟一瓶啤酒問道:
“先生,要我陪你喝嗎?”
“不用。”男子不耐煩的擺擺手。
“先生,一個人喝酒多寂寞呀,我來陪你不好嗎?”
“滾!”男子粗暴的罵了一句。
小青倒滿一杯啤酒放在男子面前說了聲請慢用,拿起另一個酒杯將酒託留在桌上,離開了卡座。
回到吧檯的位置後,小青戴上對講耳機說道:
“3號的右耳中塞了對講機,腰間藏了槍支。我在酒托里放置竊聽器,現在我把聲音接進來。”
酒吧裡的嘈雜聲音傳入了許文的耳中,過了一會兒男子微弱的聲音響起。
“目標在花香酒吧。”
“他一個人,在跟一個女的喝酒。”
“暫時沒發現酒吧內有他的同夥。”
“酒吧門口車輛和行人都不多,動手應該沒問題。”
“好的。”
“收到。”
酒吧內燈光搖曳,音樂曖昧,美酒醉人。許文從不把眼光投向3號男子,卻清楚的瞭解他的一舉一動。
“3號的啤酒僅僅喝了半杯,他端起酒杯只是裝裝樣子。”
“3號的眼睛一直在瞥向汪先生。”
半個小時後,小青在對講機裡通報說:
“2號在旺角偷了一輛計程車,正往花香酒吧的方向趕來,我們的人正在跟著他。”
又過了一會兒,小青再次通報說:
“計程車停在了距離花巷酒吧五十米遠的地方,看起來似乎在等人。”
許文聽到這裡,嘿嘿笑了兩聲說道:
“看樣子是來接我的。”
十幾分鍾後,耳機裡響起一位男子的聲音。
“1號乘坐一輛計程車來到酒吧門口,朝裡面看了一眼,然後走到那輛計程車的旁邊,拉開車門上了後座。”
“來著不善呀。”小青說。
“待會兒我們見機行事,如果動手的話,三個人都不能放走。”許文說。
“準備好電磁干擾,行動開始後切斷一切聯絡。”小青說。
“收到。”
許文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向衛生間走去。看到許文離開座位,3號緊張的盯著許文。看清許文的目的是去衛生間後,他也站起身跟在許文的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衛生間站在小便池前,兩人之間僅隔了一個廁位。許文在噓噓的同時轉臉看向3號,並在臉上露出一股曖昧的微笑。3號扭頭看了許文一眼,鼻子裡冷哼了一聲,抖了抖自己的傢伙,先走出了衛生間。
3號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這時許文他們的耳機裡都聽到了如下的聲音。
“一個死變態,看老子一會兒怎麼收拾他。”
“好,給你留著。”
“一會兒讓你看看,這傢伙褲襠裡有沒有那玩意。”
耳機裡傳來嗤嗤的笑聲,許文也跟著訕笑了幾下,這個時候小青的聲音傳來:
“嚴肅點,注意目標。”
許文又在卡座裡坐了一會兒,然後用醉醺醺的聲音招呼侍者買單,結賬後他站起身搖晃著扶住桌子。這個時候3號的聲音出現在對講耳機裡。
“他已經買了單,站起了身,好像喝的不少。”
在酒吧外監視的同事這時彙報:
“計程車啟動了發動機,估計是過去接汪先生,請注意。”
許文搖搖晃晃的往外走,他一邊走一邊小聲說:
“我上他們的計程車,然後見機行事。”
“車裡有兩個人,前排一個後排一個,他們手裡可能都有武器。”室外的監視人員提醒道。
“知道了。”
這時3號的聲音又出現在耳機裡。
“他出去了,我跟在他的後面,堵住他的退路。”
小青這時果斷的命令道:
“我來對付3號,開啟電磁干擾。”
許文走到酒吧門口開啟門,這時耳機裡除了嗡嗡的噪音外,已經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他走出酒吧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朝不遠處的計程車招了招手。
離他只有二三十步的計程車慢慢的滑行過來,在他面前停下了車。許文穿了一件夾克衫,他將右手插在夾克衫的口袋裡,左手伸向了計程車的右後門,可是卻沒有拉動車門。
這是司機降下車窗說:
“後門壞了,坐前面吧。”
許文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拉開前面的車門。在身體往裡面坐之前他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後面,看到躲在司機座位後面的人以及他手裡閃光的槍管。
左手扶著車門上框,將左腿往車內伸的時候,許文這時的身體本應該右轉,但是他卻偏偏左轉,將自己右側的口袋對準了後座。
“噗”的一聲輕響,一顆子彈從許文的口袋裡飛出,穿過司機座位靠背的縫隙,準確的擊中了後座人的腦袋。後座的人連喊都沒喊出來,就一頭栽倒在座位上。
解決了後座的人後許文立刻將口袋裡的槍口上挑對準司機的頭,同時迅速的收右腿鑽入了車裡。
“別動,動一動就打死你。”
司機緊張的舉起雙手,許文伸手在他腰間摸索了一下,將他身上的手槍拿了出來。
3號緊跟著許文走出店門,小青則緊緊的跟在3號的後面。在許文拉開車門的時候,一隻堅硬的槍管頂在了3號的頭上。
“別動,慢慢的舉起手。”
3號遲疑了一下,慢慢的舉起了手。在他舉手的過程中,眼睜睜的看著許文朝車內開槍。小青可顧不上看許文的動作,她探手從3號的腰間掏出了他的手槍。
埋伏在外面的人衝過來,兩人奔向3號,兩人奔向計程車。他們將3號和司機控制住塞入自己的車裡。許文從計程車裡下來,有人過去開著那輛計程車拉著後座的屍體離開了。
花香酒吧的門口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徐徐的海風吹來,門口懸掛的燈搖晃起來,燈影在馬路上一閃一閃,一切都那麼祥和,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