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曹朗(1 / 1)
許文走出海州國際機場的出站口,朝接站的人群中不斷張望著。梁石告訴他海州市警察局會派一位叫曹朗的偵查員協助他的工作。這會兒曹朗應該是在接站的人群中正等著他。可是許文將那群人掃視了兩遍也沒找到像是接他的人。
這時一位美女身穿牛仔褲和T恤,雙手抱膀的晃到他身邊問道:
“你就是許警官?”
“你是曹朗?”許文字來以為曹朗是位男的,沒想到卻等來一位美女。
“怎麼,允許你起個女人的名字,就不允許我起個男人的名字?”曹朗歪著頭用挑釁的眼光看著許文。
“我,許文是女性的名字嗎?”許文還是第一次聽人這樣說。
“我說是就是。”曹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許文被她的樣子逗樂了,主動的伸出手說道:
“我叫許文,認識一下吧。”
“不是已經認識了嘛,你們這些男人就想佔便宜,走吧。”曹朗也不和許文握手,轉身往外走去。
兩人上車後,曹朗也不答話直接啟動汽車,然後將油門踩到底,許文於是推背感十足的上了路。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許文以為要送他去賓館先放行李。
“你說呢?”
“要不要先去警局辦個手續,把介紹信交上,給領導見個面?”許文覺得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切!你是來巴結領導的?還是來辦案的?”曹朗不屑的問。
“當然是來辦案的呀。”
“那不就結了。”
“那我們這是去哪兒?”
“我告訴你,我就是你的領導,不管你在中江是多大官兒,在海州你要聽我的。”曹朗擺出頤指氣使的派頭說道。
“好的領導,咱這是去哪兒?”
“當然是臺陽村呀!”
“好!這正是我想去的地方,咱倆對脾氣。”許文字來就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遇到曹朗這麼個野性子,其實是真的對許文的脾氣。
“哼。”曹朗斜了許文一眼,又把油門往下踩了踩。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處公園的門口,曹朗熄了火說道:
“下車。”
“到了嗎?”許文看著窗外的公園問。
“叫你下車就下車,這麼多廢話。”曹朗不理會許文,首先開啟車門跳了下去。
許文下車後,曹朗指著公園大門裡面的一塊大石頭說:
“看,那上面寫的什麼,別告訴我你不認識字。”
許文抬頭仔細分辨了一下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原來上面寫的是“臺陽公園”。
“臺陽村變公園了?那我們怎麼查?”
曹朗撇了撇嘴,拉著許文走進了一點,讓他看那塊大石頭上的小字:一九八二年。
“四十年前臺陽村就已經拆了?”許文說。
曹朗雙手抱膀說道:
“還有比這更離譜的,你叫我查的那個人,五十年前便已經離開了臺陽村。”
“哦,沒關係。”許文攤攤手說:
“我們一起查。”
“而且,根本就沒有祖籍在臺陽村的,叫白永利的這麼一個人。”曹朗補充道。
許文點點頭,他知道曹朗不是那種沒辦法的人,所以問道:
“領導,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那還能怎麼辦,逛公園嘍。”
曹朗說完便往前走去,許文只得跟在她的後面。兩人走了一會兒,許文發現曹朗的眼神並不在那些花花草草上,而是一直盯著公園裡的房子尋找著什麼。果然,曹朗看到一個門上掛著的牌子後,立刻興奮的跑了過去。
推開“臺陽公園管理處”的房門,許文看到裡面有兩張辦公桌。靠裡面的一張桌子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正端著茶杯在喝水。背對著他們的是一位年輕的女子,她正低頭看著手機。
曹朗進門後靠不客氣的坐在辦公桌旁的一張椅子上,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女子說道:
“大叔,姐姐,給你們打聽點事兒。”
“說吧姑娘,你想知道啥?”大叔放下杯子問。
“大叔,臺陽公園這裡以前是不是有個臺陽村呀?”
“有呀,看來姑娘你知道的還不少呢。”
“那你們是臺陽村的人嗎?”
大叔搖搖頭說:
“不是,我前幾年從市南區調過來的。”
“那你們認識以前臺陽村的人嗎?”
“哎呦,這都過去那麼多年了,臺陽村的人早搬走了,那還有臺陽村的人呢。”中年人搖著頭說。
“哎主任,我聽打掃衛生的牛阿姨說,她們家以前就是臺陽村的。”低頭看手機的女人插話道。
“不會吧小劉,那個牛阿姨才多大,我們臺陽公園都建了四十年了。”
“差不多吧,牛阿姨也是四五十多歲啦。”
“哦,那也可能是她長輩告訴她的。”
奧朗一聽馬上來了興致:
“姐姐,那個牛阿姨在哪兒呢?我們想找她打聽點事兒。”
“你們是幹嘛的呀?要打聽什麼?”主任問道。
曹朗掏出自己的證件分別給大叔和姐姐看了看說:
“我們是警察,想了解點臺陽村以前的事兒。”
主任一聽是警察,連忙站了起來說:
“哎呦,原來是警察呀。小劉,你趕緊給牛阿姨打個電話吧,叫她來管理處。”
牛阿姨看起來要比四五十歲年齡更小一些,臉上幾乎沒有皺紋,皮膚也很細膩。在一件破舊的長褂外套了一件反光背心,身體挺健朗,走路很快,整個人顯得很開朗。她推開管理處的門問道:
“主任,你找我不會是又要扣工資吧?你要再扣工資,我可不幹了。”
“那裡哪裡,不是我找你,是這兩位警察找你。”主任連忙介紹。
曹朗把自己坐的那張椅子拉過來給牛阿姨坐下,小劉連忙將自己的椅子讓給曹朗,而主任則一直讓許文坐他的座位。
“牛阿姨,我們聽說你是臺陽村的人,對嗎?”曹朗問。
“是呀,我就出生在臺陽村。”
“你還記得以前村子裡的人嗎?”
“哎呀,那怎麼能記得呢,那時候我還小,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你認識老一輩的臺陽村的人嗎?”
“認識呀,我父母都在呀,還有我奶奶也在,她都九十多歲了,她腦子現在記得的,都是以前臺陽村的事兒,現在的事兒反而不記得。”
“是嗎,那太好了。”
曹朗回頭看了眼許文,兩人相互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