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符咒(1 / 1)
海州的茶館比起中江的菜館來更加的氣派也更加的多元化,茶館中不僅可以喝茶,也可以喝酒吃飯,有些大型的菜館還提供住宿。雖然南北的茶館文化略有不同,但有一點卻是相同的,那就是茶館裡少不了麻將桌。
在海州市的老城區有一處叫做閒居的茶館,據傳這間茶館自打清朝末年開張以來,歷經一百多年的風雨而不倒。
這天上午,四位白髮老人正在閒居的二樓喝茶打麻將,這時店裡的夥計提著開水走過來,他先給四位老人續了一圈水,然後走到身材高挑臉特別長的老人身邊說:
“白老爺子,有人給您送來一封信。”
正在摸牌的老人瞥了夥計一眼,然後將摸到的那張牌打在桌上說了聲:
“九條。”
“哈哈哈,老白,你這手感不行了呀,明明是七條,你卻說是九條。”對面的老人說。
“啊,失誤失誤,不好意思,七條。”老白抱歉的說。
“老白,你可想好了呀,真打這張七條?”
“那還能怎樣,打都打嘍。”
“哈哈,我可是胡了。”對面的老人將牌推倒笑呵呵的說。
看到白老爺子放了炮,夥計不敢再吱聲,拿著那封信尷尬的站在那裡。老白看到服務生站在自己身邊不走,又看到他手裡拿著一封信,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夥計說的話,他一邊碼牌一邊問:
“給我的信?”
“對,是給您的。”
“這年頭還有人寫信?真是奇怪。”對面的老人說。
老白扭頭看了看那個信封,上面的確寫了白有利三個字。他的雙手在碼牌,根本沒空去接那封信,於是說道:
“你幫我開啟看看吧。”
“哎呦,老爺子,我可不敢。你要是現在沒空看,我先給您擱這兒。”夥計將信擱在桌上轉身離開了。
“老白,你先看信,說不定是哪個老太太看上你了,給你寫的情書呢,哈哈哈。”對面的老人開玩笑的說。
“看吧老白,我們不著急,正好我也去放放水。”上手的老人站起來去了廁所。
老白將手裡的牌碼好,不慌不忙的拿起那封信,撕開封口朝裡面看了看,然後伸了兩個手指進去,將裡面的一張紙抽了出來。
那張紙上畫著一道符,用鮮紅的顏料畫成,在這張符的中間位置畫著兩隻眼睛,一隻睜著,一隻閉著。
白有利平時就非常的迷信一些八卦和風水之類的東西,對符咒多少有一點了解。當他從信封內抽出這張用鮮紅的顏料畫出的符咒時,心裡面咯噔一下。再加上這張畫有神秘圖案的符咒所帶來的的衝擊力,他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白了。
對面的和他下手的老人看到白有利的表情變化,一起伸頭過來察看他手裡的那張紙,他們看後也都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這個時候上手的老人方便歸來,看到老白手裡拿著一張紙,三個人都面色凝重。他隨手從老白手裡接過那張紙,拿到面前一看,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手一抖,那張紙飄落到地上。
“這,這東西不吉利呀!”上手的老人喃喃道。
對面的老人看到紙落在自己的身邊,連忙撿起來放在桌上,並將其推到白有利的面前。然後看著上手的老人問:
“怎麼個不吉利法?”
“這,這個我也說不好,必須要找個真正懂的人才能說清楚。”
“你知道誰懂嗎?”白有利抬頭問道。
“嗯......”上手的老人沉吟了一下說道:
“三羊山上有座風清觀,風清觀裡有位雲上道長,據說這位道長法力高強,精通驅鬼辟邪之術。你不妨去他那裡問上一問。”
白有利狐疑的看了上手老人一眼,抓起桌上的符咒放入信封裡,轉身離開了茶館,三位老人看著他的背影竊竊私語起來。
所謂的風清觀,其實就是三羊山半山腰的幾間破房子。白有利趕到三清觀的時候,看到一位身穿道袍的白髮老人正在大殿旁邊的一個棚子底下生火做飯。或許是柴火有些潮溼,一股股的黑煙從鍋底下冒出來,嗆得他連聲咳嗽眼淚直流。
白有利站在棚邊環顧四周,未見有其他人,只能上前搭訕道:
“道長。”
那位生火的人聽到有人叫他,不情願的轉過身來,當他看清來人是一位衣著講究的老人時,連忙扔下手裡的柴火,彈了彈身上的長袍拱手行李道:
“施主好,老道雲上歡迎施主光臨風清觀。”
“你,就是雲上道長?”看到一臉炭黑的道長,白有利的眼神中露出一些失望。
“貧道正是雲上,請施主到側殿落座。”
雲上道長請白有利來到大殿旁邊的一間側室內坐定,他又出去熄了鍋底的火,洗了一把臉,換了一身乾淨的道袍坐在客人的身前。
白有利看到雲上道長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安詳的神色,心裡多少踏實了一點,他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說雲上道長法力高強,能驅鬼降魔,今天特來請教道長一事。”
雲上道長面色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施主過講了,我們道家講究的是修道養德。老子說: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我們注重是內在的修煉和外在修持,所謂修身養性。對驅鬼降魔之事並不精通。”
白有利對雲上道長所說的話基本沒聽懂,他覺得自己既然來了,管你懂與不懂,反正都是要問一下的。
“我這裡有一張符咒,能否請道長看一看。”
“施主不用客氣,有事但說無妨。貧道雖然對驅鬼降魔之事並不精通,但也研究過許多家門派的符咒,對符咒的畫法和用途也羅知一二。”
“哦,那可太好了。”
白有利聽說雲上道長知道符咒之事,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連忙從兜裡掏出那封信遞給了雲上道長。
雲上道長先是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信封,然後望著信封上名字問:
“施主可是姓白?”
“對,我就是白有利。我上午正在茶館裡打牌,有人送了封信給我,信裡面是一張......”白有利連忙介紹了經過。
“好的施主,待貧道來看一下這裡面裝的是一張什麼符。”
雲上道長將手指伸入信封,慢慢的將那張畫有兩隻眼睛的符咒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