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故意不故意還不都是你說的(1 / 1)
我把韓兵約到了一家小酒館,特意點了幾個好菜拿了一瓶好酒和幾盒好煙,韓兵見我出手大方,羨慕的說:
“忠哥,你現在挺有錢呀。”
“那是,跟著我們老闆幹,這些都是小錢。你沒見我們發獎金呢,只要活幹好了,那都是幾萬幾萬的發。”
“忠哥,你們那裡還缺人不?你看我能跟著你去幹不?”
“你呀?”我故意上下打量了他幾下說:
“你有膽嗎?”
“當然有呀,兄弟我也跟著大車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了,啥事兒咱沒見過呀。”
“切!”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說:
“你殺過人嗎?放過火嗎?”
“這,弟弟我是沒到那份上,要是真需要咱殺人放火,也不是豁不出去。”韓兵拍著胸脯說。
我接著他的話茬問道:
“哥哥給你錢,你去幫哥哥去殺個人怎麼樣?”
“那有啥難的,什麼錢不錢的,哥你說要殺誰,我現在就去。”
“親兄弟,明算賬,你開個價吧。”他這股子勁頭正和我意。
“開價?我哪知道什麼價呀,哥你別開玩笑了。”
“說著玩兒的,你說你肯為了多少錢去殺一個人?”
“這事呀,沒想過。”
“現在就想想唄,來喝酒,走一個。”
我端起酒杯和他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後一抬臉就把杯中的酒乾了。韓兵一看我幹了,他也抬起脖子倒光了杯中的酒。
“這個嘛,咱沒經驗,我想殺人那活兒怎麼也得給個十萬八萬的。不過要是為錢殺人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就不划算了。”
“兄弟說的對,咱有本事掙錢,還得有命花錢才行,要不咱掙錢幹嘛呀!”我拿起酒瓶又把兩人的酒杯滿上說:
“我現在倒是有個能掙大錢又有機會花錢的好活兒,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啥活兒?忠哥說來聽聽。”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問:
“兄弟開車這麼多年,出過車禍嗎?”
“出過呀,還不止出一回呢。有一次差點把我小命搭上。”
“撞死過人嗎?”
韓兵這時看了看左右無人,在我耳邊小聲說:
“不瞞哥哥你說,還真撞死過人。”
“哦,這麼刺激?說來聽聽。”
“哎忠哥,還是別說了,這事兒不能讓外人知道。”
“怎麼?拿你忠哥當外人了?你還想發財呢,這點小事都不肯說,哥哥我怎麼信得過你。”
韓兵被我這麼一嗆,有些下不來臺,他端起酒杯默默的喝了一口酒說:
“行!忠哥,我給你講講那過程,不過你可千萬不能對外人說呀。”
“放心吧兄弟,幹我們這行的,就是嘴緊。”
“那是三年前的事兒,我開著車從貴安下了高速,往客戶的一個工廠裡去。大半夜的路上根本沒什麼行人和車輛,所以我把車開的飛快,想早點到了地方趁著人家沒上班前先睡一覺。
可誰知道偏偏就那麼巧呢,我開著開著車,前面突然就出現了一輛電動三輪橫穿馬路。你也知道呀,那裝滿貨物的大貨車不是想剎車就能剎得住的。等我反應過來拼命的去踩剎車的時候已經晚了,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車頭裝上電動三輪的車廂,那三輪一下就飛出去老遠。
我當時嚇壞了,好不容易把車停下來,找到那個開電動三輪的司機,發現他早已沒有了呼吸。我師父也跑了過來,看到人已經死了以後,他連拉帶拽的那我弄上車,我們開著車逃離了那裡。”
“後來沒人找你們?”我問。
“沒有,郊區的公路上半夜裡根本沒有人。我們的車只是掉了一點油漆,我們在路邊找了些泥巴胡亂的塗在上面,根本沒有人注意。卸完貨我們趕緊就上高速離開了貴安。”
“行呀小軍,事兒乾的夠利索的。”
“別說了忠哥,當時我都嚇傻了,要不是師父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來,喝酒!這都是小事兒,你要想發財,就得幹大事兒。”我端起酒杯說。
“忠哥,你剛才說的能發財的大事是什麼呀?給我說說唄。”
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就對韓兵說:
“來,咱再走一個,喝完這杯酒,哥哥告訴你個發財的好機會。”
兩人一同把酒乾掉後,我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沫說:
“再叫你開車去撞一個人,你幹不幹?”
“開車?那不就是我老本行嗎?是不是也撞了就跑呀?”
“不跑。”
“不跑那怎麼行?要賠錢的,弄不好還得坐牢。”
“壓死人最多判幾年?”
“只要是你不跑,最多也就是判三年。”
“你一個月能掙幾個錢?”
“我呀,現在一個月就掙一千多塊錢,那還得沒日沒夜的幹才行。”
“我一個月給你一萬,讓你去蹲監獄幹不幹?”
“幹呀哥哥,蹲一個月夠我一年工資的,在裡面還管吃管住,幹嘛不幹呀!”
“你開車去製造一場車禍,所有的經濟損失都是我們的,如果最終判了刑,蹲一個月給你一萬。另外再給你二十萬辛苦費。”
“啊!二十萬?”
“對,這還不包括蹲牢的錢,只是撞那麼一下的。”
“這,有危險嗎?”
“用你現在開的這輛解放大貨車去撞一輛大發麵包車,你覺得有危險嗎?”
韓兵眼珠子轉了幾圈點點頭說:
“只要我握緊方向盤,基本上問題不大。”
“想好了嗎?幹不幹?”
韓兵默默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抽了幾口煙說:
“忠哥,那開大發的跟我無愁無怨的,我為啥要去撞人家呢。這事兒,我覺得不能幹,太缺德了。”
“呸!你他媽還嫌缺德?你壓死人跑路的時候就不缺德?”
“不是忠哥,我那不是故意的。”
“故意不故意的,還不都是你說的?你可想好了,二十萬再加上蹲三年大牢的錢,可就是五十六萬呀!你小子十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錢。等你從監獄裡出來,可就是妥妥的有錢人啦。”聽到我的話,韓兵的眼睛已經開始冒光了。
最終韓兵還是輸給了金錢,他答應我開上他們公司的那輛解放大貨車,去撞那輛大發麵包車。我和他當時都沒有想到,撞車這件事竟然如此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