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禍不單行(1 / 1)
正當梁勝處理完了那些糾纏之後,修車公司的師傅也來了,粟木粟葉穿個警服也來了。修車師傅就在看這個車子如何拖回去公司修,粟木粟葉則對梁勝先生說:“梁先生,我們是受這個交警和那些治安警察的委託,他們因為車子問題,因為有緊急事來不了,叫我們來幫助你處理一下,你看我們能幫你做點什麼?”
梁勝看到是粟木粟葉兩個人,牙齒咬得格格響,恨之入骨,冷冷地說了一句:“不需要,你們走吧。”粟木粟葉看到梁勝那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邊走邊說:“梁先生啊,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要不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啊?記住啊,走多了夜路總是會碰到鬼的;做多了了壞事總是會受懲罰的。”梁勝一聽,內心翻江倒海,但嘴上卻自言自語地說:“粟陽,粟家走狗,此仇不報非君子,等著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一定要把你們整下去!”
梁勝現在總算明白了,這次的麻煩,這次的災禍就是粟家策劃的。
梁勝氣呼呼的去了醫院看了一下,擦了點藥然後回到縣人大文史科上班。
他在辦公室剛剛坐下,茶都還沒喝一杯,文史科科長劉小楠就對他說:“梁校長,主任陳寶坤叫你去一下他辦公室。他剛才來查崗了,發現你不在,非常生氣,現在還氣呼呼的,你去了要小心一點呀。”梁勝聽了,微笑著說:“謝謝科長,我會小心的。”說完,踱著方步,奔向人大主任辦公室。
人大主任辦公室,門緊緊的閉著。梁勝敲了三下門,裡面沒反應。他又敲了三下門,這時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來的是一個漂亮的女同志。這個人他認識,是人大辦公室漂亮的女秘書容易。看得容易從裡面出來,梁勝賠著笑臉上,說:“容秘書好!”可是容秘書不瞧他一眼,紅著臉出去了。這時裡面傳來一聲有點憤怒的聲音:“進來。”梁勝小心地進去,把辦公室門關了一下。梁勝一進辦公室,就用宏亮聲音喊了一聲:“陳書記好!”陳書記陳寶坤兼任人大主任,所以大家還是叫他陳書記多一些。
陳寶坤假裝看著檔案,頭也不抬。梁勝不敢言語,只好站在陳寶坤的面前等待著。過了10分鐘,陳書記抬起頭,久久地盯住梁勝,看著梁勝沒有一點羞愧的神色,大發雷霆,把茶杯狠狠地往地上一摔,大聲罵道:“梁勝同志,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你能不能按時上班,這麼沒有組織沒有紀律,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好。”
梁勝忍著沒有說話,等他罵完了以後,看到他臉色溫和一些,就說:“對不起,陳主任,我今天上班遲了一點,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在路上了遇到了點麻煩,車子爆胎,然後遇到了一些流氓地痞的圍攻。所以到現在才來。我本來想打電話向您請假的,但是那麼多人圍著我,而且我手上也是血,打電話也不方便,所以就想回來後,來向你補假。你看我臉上到處都是傷口。我與那些流氓處理好事情後,去了醫院,檢查了傷口,消了毒,包紮了一下,我才回來的。我也是才來人大上班,對人大的考勤制度都不太熟悉,所以,以後我注意一下。請主任原諒。”說完,梁勝不卑不亢的站在那裡,等待陳寶坤的意見。
陳寶坤作為人大主任,平時是很少很少來人大上班的,除非是有緊急事情。今天他來,是粟我看一下皮給他說:“梁勝這個人現在在收集龍德一中和龍德二中的材料,今天有些流氓會去刁難他,可能他會晚一點來上班。你作為人大主任,是不是也可以對他上班遲到的現象,進行嚴厲的批評,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陳寶坤一聽,馬上心領神會,緊緊的握住粟皮的手說:“對害群之馬,我們絕不能手軟,我們黑道白道一起來,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嘗一嘗挑釁我們的滋味,讓他終身難忘,絕對不能與陳家粟家為敵。”
想到這裡陳寶坤對梁勝說:“鑑於你這次遲到是初犯,就不嚴厲處罰你了,你寫一個情況說明,做一個深刻的檢查,字數不少於2000字,用手寫寫好後交給我檢查。”
梁勝一聽,臉色陰沉,但還是假裝露出微笑說:“好的好的,謝謝主任。”立即邁開大步,走出主任辦公室,在門口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呸”了一聲。謝什麼謝,讓陳寶坤的頭髮早點謝頂還差不多。
過了兩天,梁勝寫好了檢查,親自交給了陳寶坤主任。陳寶坤一字一句地認真地看了一下樑勝檢查,然後感嘆一句:“畢竟是當校長的,寫得情真意切,文字優美,值得我們人大所有工作人員學習。等一下我們組織人大所有工作人員開會,你在會上將這個檢查念一下,讓大家學習一下,讓大家瞭解你高超的寫作技術、深刻的反思精神,讓大家引以為戒,好好工作,為龍德經濟的發展與社會的發展做出更大的貢獻。”
梁勝聽了,臉色秒變,憤怒至極,但很快就變成微笑。他表面上很坦然地回答說:“好的好的,謝謝主任的關照。”內心裡卻在說:“陳寶坤陳子想,我一定要加強收集證據,不整死你,我誓不為人。”
龍德縣人大常委會機關全體工作人員整整齊齊地坐著,面對光頭陳寶坤坐在主席臺上,所有的人都不敢言語。但大家認真地聽完梁勝的檢查之後,大家都被他那個文筆的優美而感動,為他語言表達的恰當而鼓掌。
隨著掌聲的不停,陳寶坤臉色陰沉,他揮了揮手,讓大家停止鼓掌。接著,陳寶坤用抑揚頓挫的語言,傳達了上級關於做好農村扶貧的工作的重要指示,他嚴肅地談了一下農村扶貧的重要性,最後他談了一下我們人大要派一個重量級人物去50公里外的鄉下的村裡去扶貧,與農民同吃同住同勞動,農民沒有脫貧就不要回來,時間是三年。派誰去呢?我們經過深思熟慮,反覆考慮,就覺得梁勝同志是最合適的。
梁勝同志曾經在鄉下當個老師,當過校長,自己又是農民出身,又在縣重點中學當個校長,現在他到我們人大上班有點屈才,如果去扶貧,那會發揮他的特長,可以帶人農民發家致富,大家覺得怎麼樣呢?”大家一聽要去扶貧,本來就怕,一下子聽說派梁勝去扶貧,誰不喜歡啊?一下子掌聲一片,掌聲雷鳴。
梁勝一聽,傻傻的待著,久久沒有言語,面色陰沉,可又不敢言語,組織上安排的工作怎麼能不去呢?
正當兩份準備去鄉下扶貧的時候,縣縣人大監察室打電話來給梁勝,叫他去紀委有點事交代一下。縣紀委駐人大的紀檢員對梁勝說:“梁勝同志,縣紀委來電話說,他們收到了舉報電話,說你涉嫌收受賄賂。現在案件正在調查當中,他們要求我們告訴你,你現在的嗯行蹤必須時刻告訴我們監察員,你只能在鄉下的那個扶貧村駐紮或者在縣城待著,凡是離開這兩個地方,你必須要向我們紀監員報告。”
梁勝聽了,立即反問道:“是誰舉報我,舉報我什麼事?為什麼沒有證據就要限制我的自由?”人大紀檢員說:“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你自己注意一下。有事要離開扶貧點,就像我們報告一下。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陳寶坤借一個舉報,就趁機限制了梁勝的自由,讓梁勝不能隨意離開龍德縣,不能隨意離開扶貧點和龍城鎮,這樣他要去收集證據就難了。
陳寶坤和粟皮的意思就是要這樣讓梁勝不能再去擾亂龍德一中和龍德二中的教育教學,不能讓他再去騷擾粟陽和陳子想。
梁勝得知這個訊息,異常憤怒,但是又無可奈何。
而且更令人氣憤的是他到了扶貧點後,竟然每天都有人來檢查他的出勤情況,上班下班,包括晚上也要檢查他在不在扶貧的點。
在這種管理下,梁勝就沒辦法再去直接收集證據。
但是他也不是一個甘心失敗的人,一個甘心被人家踩著的人。
他決定改變方法,從粟陽、陳子想他們兩個人的財務上去尋找突破點,如果能拿這個證據,那上面就沒辦法再推脫了,畢竟粟陽陳子想是一把手,責任都是他們的了。而且有了這個材料可以直接找紀委,根本就不需要上面派什麼調查組,而且,紀委就可以直接介入。
想到這裡,梁勝想好了他的取證方法。
首先第一步他在扶貧的那個村裡面,想到一個致富的方法。他覺得這是他的立足的辦法提高威信的辦法。
要儘快提高威信,就必須讓農民富起來,自己的威信才會高,自己的自由度才會高。這樣才有希望第二步計劃。
這個致富的方法,是他經過調查,根據本地情況,尋找到的最佳最快的致富方法,那方法就是建一個加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