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查詢真相(1 / 1)
李剛確實死了,而且死得非常悽慘。據法醫說,他的死因是全身各組織器官急性衰竭,換句話說,他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潰爛了,就像被潑了硫酸一樣。
但詭異的是,李剛的皮膚和骨頭卻沒有任何異常,身上其他部位卻都變成了肉糜。
得到這個訊息的我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秦雨憤憤地說道:“趙晨浩!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三天兩頭都是和你有關的案子,你知不知道這樣讓我很難做!”
我木訥地回答道:“這件事和我無關……”
“和你有沒有關係咱倆說了都不算,只有積極配合我們調查才能洗清你的嫌疑。”
我已經聽不進去秦雨的話了,滿腦子都是李剛慘死的畫面。
我曾答應過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死,但我沒做到,李剛不但死了,而且死得非常悽慘,是我害死了他。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醫院的,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坐上了回市裡的車。
秦雨坐在我身邊打盹,看來這段日子她忙壞了。
“有水嗎?”我問道。
秦雨一下子睜開眼,隨後遞給我一瓶礦泉水。
我喝了一口潤潤喉嚨,隨後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前兩天的確跟李剛在一起,但……”
隨後我就哽住了。
我該怎麼解釋?
說我被鬼襲擊了,而襲擊我的那個鬼說不定正是李剛……
這話就算我說出口,秦雨也根本不會相信。
秦雨依然注視著我,似乎在等著我繼續講下去。
我尷尬地笑了笑,這種事情真的無法解釋。
秦雨說道:“李剛的死非常蹊蹺,連法醫也無法確定兇手是如何殺死他的,但在他死之前只有你和他在一起,我也無法……\"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並說道:“我願意配合警方的調查,但前提是你們不能將我當作嫌疑人。”
\"為什麼呢?\"秦雨問道。
我陰險地說道:“因為你們無法理解其中的事情,只有透過我的方式才有可能找到線索。”
\"這個……\"秦雨看起來有些為難。
\"如果你們不同意,那就沒辦法了,這個案子將成為一個懸案,而我這個嫌疑人最終也會根據疑罪從無的原則被釋放,李剛也就白白死去了。\"
秦雨咬了咬牙,說道:\"我會盡力為你爭取,但上級是否會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我靠在座椅上,幽幽地說道:\"你盡力吧,實在不行,我會自己行動。\"
我故意這樣說,因為秦雨肯定不會允許我獨自行動,所以她可能會立即通知老李。
然而,能夠幫我調查的不只是老李,還有夏流星。
但是,恐怖夢境中的經歷讓我心裡犯起嘀咕,那個白衣女鬼的臉竟然和夏流星一模一樣,這件事成為了我無法擺脫的噩夢。
我必須找到一種方法來弄清楚這一切。
車很快抵達了市局,我被暫時關押在拘留所裡,秦雨留下一句讓我等待訊息,然後離開了。
我本以為這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但在中午時分,我收到了秦雨的訊息,她說我的要求得到了上級的批准。
我感到非常驚訝,因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警方會允許嫌疑人自行調查、取證以洗清自己的嫌疑嗎?
\"如果你想表達感謝,那就感謝李教授吧。我給他打了個電話,市局領導很快就批准了。\"
老李?
我皺起了眉頭。
這個老傢伙曾經試圖用鬼丹害死我,我本來已經決定與他劃清界限了。如果他真的想讓我死,那麼就沒有必要再去理會這件事情了。現在的情況讓我更加困惑。
這個老狐狸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秦雨還在不停地說著:“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好好感謝李教授,李教授不僅讓你參與案情調查,還讓我們的領導批准你帶隊。換句話說,你現在已經不再是嫌疑人,只差一個證明就可以成為刑警隊長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嘲諷,而是說道:“既然我有如此大的許可權,那就浪費了可惜啊。”
秦雨冷笑道:“別高興得太早,雖然市局領導同意了李教授的請求,但你仍然是第一嫌疑人,我們會安排專人監視你的一舉一動。如果你有任何不妥之處,他們會立即抓住你。”
我笑著說那是不可能的,但我現在有一個要求。
秦雨說:“你別過分了。”
我說:“一點也不過分,我只有一個要求——你不能參與這個案子。”
秦雨當即愣住了,隨後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趙晨浩,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這時,負責這個案子的刑警隊長已經來接我了,我沒有理會秦雨,直接坐上警車,朝華陽縣趕去。
我的乾爹曾經說過,我是個情感細膩的人,他說的沒錯。
我之所以不想讓秦雨參與進來,是為了保證她的安全。
這件事太離奇了,就連擁有聚魂燈的我也中了招,在那個可怕的夢境中淪陷不止,我現在隱隱猜到了那個鬼的目的,他想活活把我磨死在一個又一個恐怖的夢境中。
這樣強大的對手我之前從未遇到過,我無法保證讓秦雨跟著我一起冒險,所以她必須留下。
刑警隊長叫齊保,是個擁有二十多年破案經驗的老刑警,在我們當地是個有名的人物。
“小趙啊,這次你可捅了個大婁子啊。”
齊保對我並不陌生,因為我的身份關係,警局裡的人或多或少都認識我,再加上秦雨算是局裡的一朵花,那些年輕氣盛的小警察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嫉妒。
從齊保的話裡,我可以判斷出他對我沒有偏見,於是笑著問他:“我怎麼了?”
齊保笑了笑,湊近我說道:“我知道你小子在打什麼主意,你是擔心這次任務有危險,所以才不讓小雨參加,對吧?”
我沒有想到他會說出我的心思,尷尬地點了點頭。
“好小子,”齊保欣慰地笑了笑,“就憑這一點,不談其他,我相信你沒有殺人。”
隨後,齊保再次壓低聲音對我說道:“不過這次的案情太古怪了,我從事這個行業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這麼慘烈的死狀。你能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麼嗎?”
他已經明確表達了他的意圖,我不說也不合適,但一張口,我發現自己根本無從開口。
這時,車子已經駛入華陽縣必經的山中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