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松鶴(1 / 1)
這世上比任何人都關心夏流星的傢伙只有一個,那就是——松鶴。
事實證明我猜的一點沒錯,老頭等人提到的痴情傢伙就是松鶴,在這之前我一直沒有想到讓他來幫忙,因為這傢伙冷的簡直像一塊冰一樣,而且我也不認為他會乖乖聽從我的指揮和調遣,有這樣的傢伙在小團體中,無疑在無形中增加了解決事情的難度。
所以我當即提出了反對意見,但卻出奇的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否決。
“咋的?我現在說話不頂事唄?你們幾個到底啥意思?”
“冥王大人,事情是這樣的——”老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們並非針對你的意思,而是要找夏流星的話,非他松鶴莫屬!”
“哦?”我嗤笑道:“難不成他和夏流星之間還有啥心靈感應不成?”
這本是一句玩笑話,誰知老頭等人聞言全都一臉嚴肅的點點頭:“對!還真是這麼回事!”
“你們沒開玩笑吧?”我更加愕然了,“他倆之間還真有心靈感應啊?”
我只知道陰差的法器會在相互靠近的情況下引起反應,而且只有高階陰差的法器會有反應,但卻從來沒聽說過陰差之間還有心靈感應這麼一說。
“其實他們之間的也算不上是心靈感應,”老頭撓了撓頭,似乎在極力組織語言措辭,“硬要說的話,是松鶴能夠模糊感應到夏流星的方位,雖然存在一定的誤差,但總比我們像個沒頭蒼蠅一樣瞎找要強很多。”
“這是為什麼呢?”
“這個……”老頭尷尬的說道:“具體的我們就不清楚了,這事兒您得親自問他才行。”
我頓時洩了氣,問他?那個大冰坨子,不給我一記白眼就很不錯了。
不管怎樣,我們總算是有了一條可行的方案,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松鶴,而據老頭等人猜測,松鶴此刻恐怕已經覺察到了異樣並已經開始獨自尋找夏流星的下落了。
“你們打算怎麼聯絡他?我可沒有他的聯絡方式。”
“這個您不用擔心,我們陰差有自己的聯絡方式,”老頭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粗糙的黃紙,看質地簡直跟喪葬店裡用來押銅板的紙錢一樣,隨後又從懷裡摸出一支快要禿了毛的毛筆,在嘴巴里噙了兩下,和著唾沫星子在黃紙上畫了起來。
我感到很好奇,於是就湊近了看,但黃紙上哪裡有半點字跡?
用唾沫星子能寫出字來也是奇了怪了。
但老頭卻鄭重其事的將黃紙疊起,然後掏出打火機一把點燃。
煙燻嫋嫋,我似乎看到煙霧中有著一縷黃煙隨風飄去,老頭開啟窗戶,讓這一縷黃煙飄出了窗戶,然後胸有成竹的說道:“等吧,不出一盞茶的功夫,那小子準到!”
我看他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但心中卻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什麼啊這是,用筆蘸著唾沫星子寫倆字然後燒了,對方就能收到信兒?
要不說陰差都是一幫怪人呢。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沒過多久,樓下竟然真的響起了腳步聲。
緊接著,在我驚呆了的表情中,一身黑衣,一臉寒霜的松鶴穿門而過,出現在了我們所有人面前。
“你這傢伙,進屋不知道先敲門嗎?”我被突如其來的他嚇了一跳,從沙發上彈坐起來,大聲斥責道。
“這裡又不是你家,不是嗎?”松鶴的表情神態跟以前一樣欠打,但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不然就衝這傢伙這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流星果然出事了對不對?”松鶴並不想跟我浪費時間,而是直截了當的對老頭等人說道:“你們手上有什麼線索?”
在聽完了老頭等人的敘述後,松鶴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你們在跟我開玩笑嗎?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帶走了流星?”
說完,他還特意用手指了指我。
“沒錯,”老頭臉色陰沉的說道:“這件事暫且不提,總之我們有理由相信夏流星現在十分危險——”
“所以你們才想到了我?”
“沒錯,請你用你的方法幫我們找到流星——”
“我拒絕!”
什麼?
我們本以為松鶴聽到夏流星有危險會第一個搶著衝在前面,實在沒想到他會想都不想直接搖頭拒絕,所以當下所有人全都一臉蒙圈的看著他。
“松鶴!你為什麼要拒絕?難道你不擔心夏流星的安全嗎?”老頭焦急地叫道。
“我當然擔心,事實上我比你們在座的任何一位都要擔心。”松鶴的臉色一如既往地平淡冷靜,但他的話語卻充斥著冰冷的態度:“流星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的,不是嗎?現在我不需要你們對這件事負責,我一個人同樣可以找回她。”
說完,松鶴招呼不打一聲就站起身朝門外走去,老頭見狀急忙拉住了他。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難道你不信任我們嗎?”
“我只信任我自己。”松鶴的一句話直接讓老頭無言以對。但現在有希望儘快找到夏流星的,只有松鶴。我們不能讓他就這樣走掉。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我臉色陰沉地開口說道:“你幫我們找到夏流星的位置,接下來我們各自為政。反正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你也不想看到夏流星有什麼閃失吧?”
我話音剛落,感覺身子一輕,人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松鶴強行按在了身後的牆上。他的臉距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寒氣。
“松鶴!你瘋了!”老頭等人衝了過來,但被我攔住。
我直視著松鶴的眼睛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並且固執地認為這件事跟我肯定有脫不開的關係。我不否認,所以我才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她。相信我,事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我急切的心情一點也不比你少。”
松鶴直勾勾地盯了我一會兒,似乎在內心中權衡,片刻後他鬆開了手,冷冷地說道:“想找夏流星的人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