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詭異(1 / 1)
“真的嗎?在哪兒?”
老頭似乎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有了收穫,整個人顯得很興奮,但我還保持著最基本的理智,而且我也不敢確定我感知到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夏流星。
“大黑瞎的除了她以外哪個娘們敢四處瞎逛?我看十有八九是她!”老頭顯得比剛才還要激動,我猜他並不僅僅因為找到夏流星而激動,而是為我們隊搶在了其他隊前面而激動,畢竟這關乎著我這個‘冥王大人’的權威,老頭他也算是為我著想了。
“在那個方向,”我伸手指向前方,但還是為自己留有一絲餘地,“我再重申一遍,我不確定那個到底是不是夏流星!”
“甭管是不是,咱先趕過去看看再說!”
老頭雖然這樣說著,但跑起來簡直比風還要快,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他後面,心裡當然也希望那個人影就是夏流星,因為只要見到她,困擾著我的許多謎團就迎刃而解了。
然而,當我們靠近了那道人影,我們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人影在田埂上踽踽獨行,而且身材和夏流星非常不像,背上似乎馱著重物,導致那道人影被壓彎了腰。
老頭眯著眼睛看了半晌,突然朝著地上啐了一口:“不是夏流星,是個澆地的農婦!”
做完這一切後,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行為似乎對我很不敬,當即驚慌失措地道歉道:“對不起冥王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無妨。其實,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夏流星行事小心謹慎,哪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找到她的?
等等——
我心中突然湧現一個大膽的想法:會不會是夏流星故意躲著我們?
這個想法一經冒出腦海,就一發不可收拾。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總之這個念頭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首先,以夏流星的本事,她會分辨不出真正的我嗎?正常情況下,還沒等那個陳忠靠近她,她就已經分辨出對方根本不是我了。
其次,根據明浩和松鶴兩人得到的情報,夏流星恐怕是自己走來楊村的,也就是說沒有任何人脅迫她的情況下,她來到了楊村。
如果不是出於自願,無緣無故的她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最重要的一點是,夏流星無故消失了這麼長時間,她肯定知道我們都在找她,既然如此,她為什麼不想辦法聯絡我們?或者沿途留下一些記號也行啊。
結果她什麼都沒有留下。
好像是故意躲著我們一樣。
她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老頭,他也直呼有這個可能性,但讓我們倆疑惑的是,夏流星究竟抱著什麼樣的目的?
“冥王大人,假如我們這個假設成立的話,我看我們還是別瞎忙活了。只要是夏流星想躲起來,憑我們幾個是沒有辦法找到她的,就算您調動冥王之力也不可能,除非我們能得到她身上的子母傍身符,並非棺材底下貼的那塊。”老頭認真地說道。
“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
老頭尷尬地撓了撓頭,隨後正色道:“我們必須儘快把這個情況告訴其他人,讓他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但搜尋行動還要繼續下去。”
我明白他的意思,繼續搜下去我們同樣有可能找到夏流星。如果僅僅因為她故意躲著我們而不去找她的話,那麼我們永遠也不可能找到她。
老頭拿出了黑眼鏡的子母傍身符,剛要藉助這張符通知他,突然一陣陰風吹過,掀起田埂上的塵土,矇蔽了我們的視線。
“這是怎麼回事?”
連我都覺察到了不對勁,老頭更是直接扛起了大鐮刀站在我面前,冷靜地說道:“冥王大人,請到屬下身後來!”
周圍的陰風越來越大,此處空曠至極,只有一大片田地,但呼呼的陰風卻吹得人無法睜開眼睛。
“誰在那裡?!”
老頭突然叫喊了一聲,我努力眯著眼睛向前看去,只看到一團黑影隱約出現在距離此處五六十米開外的地方,正直戳戳地站在那裡,似乎正在觀察著我們。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剛才那名農婦,但仔細看又覺得不像。而且這陣陰風吹得太邪乎了,正常人不可能跟個人棍似的站在風中一動不動。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再不說話就對你不客氣了!”
老頭再次喊了一聲,但那個身影仍然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直視著我們,冷漠而恐怖。
我的內心充滿了不安和恐懼,一種莫名的壓力逐漸籠罩著我。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旁邊不遠處再次出現了一個身影,同樣直直地站在那裡,全身被黑暗所包圍。雖然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也無法確定是男是女,但我能感覺到他緊緊地盯著我。
\"老範,這邊還有一個!\"我忍不住提醒老頭。
老頭依舊注視著第一個身影,卻毫不動搖地說道:\"冥王大人,不要被他們迷惑,這些身影都是同一個人的幻影!\"
什麼?
我很難理解一個人為什麼能夠同時出現在多個地方,難道是幻術?還是老頭判斷錯誤,這些身影其實是不同的人?
突然,我感覺到自己身後又出現了第三個身影,這一次他離我更近了,似乎只有二十米左右的距離,但我仍然無法看清他的面容。
我開始感到不對勁了,這一切太詭異了,這些身影到底是什麼?它們有什麼目的?
咔嚓——
我聽到老頭緊握住手中的黑色大鐮刀,這讓我更加警惕起來。
唰——
突然,第四個身影出現了,離我近在咫尺,他臉上瀰漫著一團黑霧,讓我無法看清他的面容。
老頭猛地揮舞起鐮刀,但卻沒有擊中任何目標,那個身影瞬間消失了。緊接著,濃郁的黑暗宛如風暴般襲來,將我們籠罩其中。
我隱約感覺到那幾個身影在同一刻消失,當我眼前失去老頭的視線時,我突然感覺到有人猛力地抓住了我的衣服後背,將我拖進濃郁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