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試探(1 / 1)
全身爆裂……?
我腦補了一下這一路上在冥界見到的種種慘烈景象,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冥界這群人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什麼變態的刑法都能夠想的出來,如果十殿閻君都說會全身爆裂,我估計多半實際情況肯定還要更慘。
總之這先祖之地應該就是除了真正的冥王,其他人去了都是死路一條。
我雖然有點害怕,可是轉念一想,有什麼可怕的,老子不就是貨真價實的冥王?
要害怕也應該是陳重這個王八蛋才對。
“去就去,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我撐著眼皮,挑釁的瞟了一眼陳重。
餘光視線內,陳重的臉色並不怎麼好看,剛才那股得意勁兒更是蕩然無存,甚至還有點兒灰頭土臉的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
我身上的冥王之力是十殿閻君在閻羅殿上親自驗證過的,現在你們竟然因為這個人隨便的幾句話,就懷疑我?
”陳重臉色陰沉,毒辣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我。
有了十殿閻君在旁邊,我也不怕陳重能當著他們的面兒對我怎麼樣。
見陳重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冷笑著問,“怎麼,這就怕了?
怕去了先祖之地你這冥君就當不下去了麼。”
陳重瞪了我一眼,目光陰狠的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趙晨浩,如果你死了,現在恐怕連個給你收屍的人都沒有。”
這句話深深的刺痛了我的軟肋。
我從小唯一的親人就是王爺,王爺去世之後,就一直吊兒郎當的晃悠著,好像從來也沒想過這種事。
沒有親人,沒有老婆,平時沒事兒和狐朋狗友一起喝點兒酒,雖然自由,但總覺得好像少了點兒什麼。
可是現在被陳重這麼一說,我才忽然意識到,如果我死了,這世界上竟然連個惦記我的人都沒有。
小老頭和黑眼鏡他們現在也已經生死未卜,夏流星那丫頭估計也不會管我。
如果我就這麼從世界上消失了,似乎不會影響到任何人。
我不禁悲從中來,眼眶滾燙的刺痛,“少說那些沒有用的廢話,不就是想證明誰才是真正的冥王,那咱們現在就去先祖之地。”
“趙晨浩!”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呼喚我的名字。
我的身體一僵,動作遲緩的抬起頭,見到夏流星那張冷傲的臉,嗤笑了一聲,“這不是夏流星麼,您可別叫我的名字,省的髒了您的嘴。”
夏流星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咬著嘴唇一臉氣沖沖的走過來,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不自量力,先祖之地有進無出,憑你也敢闖進去。”
她這一巴掌扇的我還挺疼,臉上瞬間就火辣辣的一片。我趙晨浩活了二十幾年,還從來沒有被女人打過,立刻火就竄了上來。
“你tm是不是有病?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一看,老子身上才是冥王之力,陳重就是個冒牌貨,你還勁兒勁兒的跟在他後面做狗!
”我氣急了,根本不考慮這些話有多難聽,竹筒倒豆子似的噼裡啪啦往外倒。
憑什麼夏流星就認定了陳重?我哪兒不如陳重那個王八蛋?
夏流星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受傷的神情,我看著心裡有點兒難受,乾脆別過頭去不看她。
“行了,這件事事關重大,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先祖之地。
”卞城王開口說道。
我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後背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提了起來,身子一輕,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我正想破口大罵,抬頭就看見了閻羅王那張恐怖的黑臉,瞬間所有的話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一會兒等小爺提起冥王劍,到時候什麼閻羅王楚江王,還不都得乖乖給小爺行禮?
閻羅王提著我的衣服,卞城王和楚江王一前一後的把我和陳重隔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先祖之地行去。
估計是覺得此事非同小可,怕出什麼紕漏,卞城王還調撥了三百陰兵跟著我們。
“過了這扇門,就是先祖之地。
你如果現在承認假冒冥君,我還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隊伍在一扇雕花精緻的青銅大門前停了下來。
卞城王轉過頭,橫眉說道。
我扭了幾下,從閻羅王的手裡掙脫出來,目光定定的落在眼前威嚴的大門上。
這扇青銅門高約3米,整體全都由青銅灌注而成,門上的花紋繁複詭異,與其說是花紋,倒不如說是某種神秘的符咒。
我抬起手,不過才剛剛接觸到這些花紋,一股澎湃陰冷的力量就透過指尖竄進了我的身體。
這扇門與其說是攔著不讓人進入先祖之地,倒不如說是防止這門裡面強大的力量擴散出來。
陳重見我一直不說話,陰森森的在背後嘲諷,“現在打退堂鼓還來得及。”
“打nm!”我被陳重激怒了,乾脆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使勁兒把青銅門推開了一個僅可容一人透過的縫隙。
青銅門開啟的一瞬間,一陣陰風呼嘯著從我的身上捲過去。
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甚至就連頭髮絲兒,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刺骨的涼意。
就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針,順著皮膚的紋理一直鑽到骨頭縫裡,把我全身都刺的生疼。
我冷的直打哆嗦,只能把眼睛眯成一條縫兒,哆哆嗦嗦的看著門裡面的情況。
卞城王和楚江王從身後走了上來,指著前方不遠的地方,“穿過這條河,就是先祖之地。
你們兩個一起過去吧。”
我裹緊了身上的衣服,順著卞城王手指的方向一路小跑,終於跑到了河邊。
可站在河邊我卻傻眼了。
卞城王要不說這是條河,我還以為是哪個地下油井爆了呢,奔騰流淌的全是黑漆漆油膩膩的不知名液體,裡面還隱隱約約冒著點熱氣兒。
更要命的是這條河寬度大約有五米,可是沒有橋,只有一條手腕粗的鐵鏈懸在半空中,根本沒有其他可以透過的途徑。
我沒好氣的回頭衝著卞城王說,“沒有橋,怎麼過去,飛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