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假虛實（1 / 1）
左右兩邊大小美女對他熱情十足，韓染心裡納悶不禁往後靠了靠，仔細地聽了一陣他們的對話。
原來最近火的不只自己，胖子資質不俗，作為一個潛力股在這注重實力的夾層中也是頗受歡迎。
眼前幾個女生可能是當時同一個測試廣場的學員，此時認出了胖子，自然要主動結交一番。
“哎。”韓染無奈地嘆口氣，這趨炎附勢到哪裡都很實用，也怨不得她們。
恍惚間韓染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個瘦高身影，一種說不出的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正想著那男人竟徑直上了自己這輛巴士。
此時車內的座位已經所剩無幾，外面也幾乎沒有了來往的學員。韓染看了看手錶，差不多也到了該出發的時間。
“大家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馬上就要發車了，我是今天負責大家覺醒儀式的老師，我姓沈。如果途中有什麼疑問可以主動聯絡我，在我職責之內的事情一定盡心幫大家解決。”
這位自稱姓沈的男老師說完後，便示意司機師傅啟程。大巴車一輛接著一輛緩緩地駛出廣場。
自從沈老師落座之後，韓染的目光就再也沒離開他的後腦勺，那股子熟悉之感越發濃郁。
“到底是在哪見過？”韓染努力嘗試著從他身上找到一絲能讓自己回憶起真相的東西，可是費了半天勁還是毫無頭緒。
車上的眾人有說有笑，大家對能夠決定去留的覺醒儀式似乎很是放鬆，三五成群的談論著各種各樣的話題。
嘰嘰喳喳的聲音充斥在整個車廂內，鑽進韓染的耳中變得無比嘈雜，異種莫名的煩躁讓他的心跳開始加快。
“咚，咚，咚……”
韓染感覺自己的胸腔都在隨著周圍雜亂的談話聲起起伏伏。
“該死！這種感覺。”他不禁捂住胸口，腦中不覺想起那天雨夜發生的兇險。
此時此刻他彷彿又回到了當時，沒錯！就是那種感覺！韓染猛的抬起頭，心底那種呼之欲出的衝動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再次陷入到恍惚中，就像當時在教室裡那般！
韓染急忙撩開旁邊的窗簾，想要開啟車窗緩口氣，可是他驚訝地發現窗子居然打不開，更詭異的是本來如同一條長龍的大巴隊伍，此時卻消失的無影無蹤，空蕩蕩的公路上只有他們一輛車在行駛。
一瞬間韓染就知道，出事了……
“咚！”忽然強有力的心跳聲好似一陣驚雷敲打在韓染胸口，一股奇怪的力量彷彿要撕裂他的身體從出來。
“胖子！胖子！”韓染強支撐著身體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車後座喊道。
可是胖子韓染的呼聲置若罔聞，仍舊自顧地和旁邊的女生聊的火熱。
情急之下韓染急忙向身邊其他人看去，直見按他們都對韓染奇怪的舉動都無動於衷，一個個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嗡！”又是一陣極其刺耳的蜂鳴聲響徹他整個大腦，韓染感覺自己的腦袋裡瞬間被攪動成了糨糊，他痛苦地捂住雙耳企圖減輕痛處。
神智混亂之中韓染如同風暴中飄搖的小船，勉強維持著身體平衡。
雖然這感覺只持續了幾秒鐘，但卻讓他後背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浸透。
再次睜開眼時，車廂裡剛剛還嘈雜的環境已然不見，所有人都緊閉著雙眼靠在座椅上，臉上神情各異，有的眉頭緊鎖痛苦萬分，有的則是面色愉悅看起來要舒緩很多。
車窗外不是一閃而過的街景，他們仍舊停留在原地，沒有動過！
眼前的一切讓韓染根本無法理解，剛才大巴不是已經駛離車站了嗎？車內還是熱火朝天的景象，轉眼間怎麼又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大家都睡著了嗎，為什麼只有自己在能活動？
一連串的疑問擠在心頭，讓韓染頭緒紛亂更加弄不明白剛才所見是真是假了。
“怎麼……”韓染呢喃著，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男聲。
“同學，需要幫助嗎？”那聲音帶著一種危險的溫柔，一字一句有種滲透人心的力量。
韓染聞聲抬頭，無比詭異眼神正映在他的眼中，是沈老師！霎時間韓染終於回想起了，這股熟悉之感究竟來自哪裡。
一樣的眼神，一樣的冰冷刺骨，就是那天擦肩而過的少年！韓染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刻的情景，哪怕只是擦肩的一瞬，也足以讓他銘記這雙冰窟般的眸子。
就在他前幾天在學院閒逛的時候，無意間撞到了一個短髮藍眸的男孩。對方身上生人勿近的氣息韓染至今記憶猶新，更讓他無法忘記的，是男孩眸子中幾近實質的殺意，只消得看上一眼，就能讓他整宿睡不著覺！一閉眼都彷彿在被男孩注視。
這種感覺困擾了韓染幾天，他沒有跟任何人提是怕被笑話，自己就因為小男孩的一個眼神被嚇到魂不守舍，要是被胖子知道了恐怕得笑掉大牙，承包他這一年的笑點！
而且眼前的沈老師和那少年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同樣的眼神出現在不同人身上，難道只是巧合？
韓染還沒來得及說明情況，腦中又是一陣眩暈，身邊的景象瞬間被拉長，自己好像處於嚴重的失重狀態一般，身體不由自主的栽倒在椅子上，而下一秒耳邊熟悉的嘈雜又回來了，彷彿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他回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車內的場景。
胖子還沉浸在聊天把妹中，周遭的同學也同樣在談笑風生，場景再次回到最初的樣子，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眾人皆醉為何偏偏韓染能感受到前後巨大的反差？他的大腦在極短的時間內已經差不多快被燒短路了，以至於韓染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此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請求老師的幫助，但一想到那冰窟般的眼神，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男孩的身影，身子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抖動，讓他根本提不起勇氣去詢問，而敏銳的神經仍在提醒著他——事情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