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成功（1 / 1）
這大樓看上去很普通，但意義對新生們來說卻相當重大。
跟隨著隊伍，韓染逐漸來到了建築物內部。寬敞的大廳、有些類似火車站檢票口的設施佈局，以及最前面一排整齊擺放的石頭。
沒錯就是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石頭！韓染眯著眼瞧了一會兒，也沒發現這些石頭有什麼端倪，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時老師的聲音響起：“同學們，經歷了剛才的覺醒儀式，想必此時大家心裡一定滿是疑惑，現在我就在這裡清楚地告訴所有人——你們沒必要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因為決定你們命運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噗！”胖子聽到老師的話差點沒憋住，他捂著嘴衝韓染豎起大拇指，對老師如此任性的話韓染也一陣苦笑。
不過話糙理不糙，世界上好多事情都是隻認結果的。
臺下開始出現議論之聲，顯然大家的情緒都有些波動。但老師可完全沒在乎，他指了指最前面的石頭說道：“這是一種經過靈力處理過得石頭，待會接受檢查的人按照順序選擇一塊石頭，將手放到上面即可。如果石頭髮光就代表你已經覺醒成功，我在這裡代表學院祝賀你成為央靈的一員。如果石頭毫無反應，那麼好聚好散我只能說抱歉了。現在大家可以開始上臺接受檢查了！”
話音一落，人群先是躊躇片刻，幾個呼吸的功夫。最前邊的人還是鼓起勇氣迎接這最後的一道關卡。
胖子和韓染排在中間倒也不著急，他們兩個趁機拼命翹起腳尖往臺上張望。
當臺上的學員齊刷刷地將手放到石頭上的時候，一道道淡藍色的亮光便開始浮現，唯一遺憾的是並非所有人都身處亮光的包圍。
在現場其他老師的管理下，成功和未成功的分開站到檯面的左右兩邊。時間推移，隊伍越來越短，兩處聚集的人數也開始出現差別。
在資質測試中，由於大多數學員都來自於各大家族和央靈內部人員的推薦，所以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有成為靈術師的潛質。比如韓染和胖子就是被秦安然發現的璞玉。所以淘汰率並不是很高，大約留下百分之九十的人。覺醒儀式的最終結果還沒有出來，但光從目前已經測試完的人數差上看，韓染粗略估計一下將近四成的人都失敗了！和最開始來報名的人數相比，如今剩下的已不足五成。
胖子看著那些發光的石頭，好奇地問韓染：“你說他們的石頭為啥能發光？裡面莫非裝了電池？”
其實韓染心中已經猜了個大概，他聽畢叔說過，覺醒意味著打通全身竅穴，連通天地靈氣。這石頭在接觸人手掌的瞬間能夠做出反應，很有可能就是利用這一原理。
“待會胖爺我可得多摸一會兒。”說著他雙手做出撫摸的動作，配合奇怪的表情給人人意重猥瑣的感覺。
韓染在旁邊問道：“你摸那麼久幹嘛？”
胖子嘿嘿一笑：“多摸幾下測的不是更準嘛。”
韓染一陣無語，胖子奇怪的腦回路他這麼多年也沒有完全適應。而此時站在自己前面的同學已經開始接受測試了，這不僅讓韓染心中緊張起來。
看著前面一個女孩子抽泣著默默地走到失敗者的隊伍，韓染暗自告訴自己冷靜。終於還是輪到他再次面對測試，上次測試的陰影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
就在韓染的手即將接觸到石頭的剎那，耳畔忽然傳來老師的聲音。
“哦對了，你是韓染吧，這次你不用參加測試了。”
“什麼！”韓染被這句話嚇得不輕，畢叔說過他已經覺醒成功了，難不成實在騙自己？
老師看出了韓染緊張的樣子，連忙解釋說：“同學你不要誤會，我並不是說你覺醒失敗。就算你去觸控石頭也不會有任何反應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說著老師指了指韓染身前的石頭，示意他可以一試。
韓染先是一愣，遲疑了一下後還是毅然地將手按在了石頭上。
果然正如老師所說，石頭沒有做出回應。
“老師，我這算是……”韓染看著老師弱弱地問。
“放心，石頭對你沒反應是因為它沒辦法檢測你。”
“沒辦法？是……是因為……歸藏體嗎？”韓染腦海中迅速閃過有關自己體質的資訊。
“沒錯，在發現歸藏體後，學院方面第一時間蒐集了相應的資料，對你的特殊情況也有了大概的瞭解。如果把天地靈氣比作網際網路，那靈術師就是一臺臺電腦，覺醒意味著聯網的過程。可是歸藏體不一樣，你的體質就像一層嚴密的防火牆，牢牢地將外界靈氣隔絕開來，這就意味著你完全無法吸收完結靈氣，但是卻可以從體內向外界釋放靈力。”
說著老師指了指測試的石頭，無奈地繼續道：“你這樣的特例一般的檢測石很難滿足條件，只能依靠修為遠高於你的人親自探查。”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又道：“剛才我已經感受到了你外洩的靈力，說明你體內的竅穴已成功開啟，恭喜你，覺醒成功了。”
直到老師最後一個字說完，韓染心中的鬱結才算徹底消散。
本以為歸藏體會是自己安身立命的儀仗，現在看起來反倒成了累贅。不過好在自己也算是絕處逢生，一路下來雖說波折坎坷，但也頑強的苟到了最後。
韓染在眾目睽睽之下得到了“免試”的特權，這讓他再一次成為了人群的焦點，就在他走到等待區的幾步道上，已經明顯感受到了數道熾熱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刺向自己。讓韓染心中一陣叫苦，他本無心爭什麼名聲，奈何裝逼總是無形之中。
胖子在韓染之後也毫無爭議地透過了測試，其餘的人陸陸續續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全部完成檢測。
結果跟韓染預料的差不多，淘汰率著實驚人。
檢測結束之後，成功這和失敗者被帶向了不同的方向。隊伍中還是有人忍不住問失敗者會被怎樣處理。
老師的回答很簡略——他們會離開央靈，不過在離開前要接受記憶清洗，一方面是為了保證靈術師的秘密不會洩露，另外也是為了不影響到他們以後的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