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奇妙狀態(1 / 1)
韓染看得正入神,被他這麼一折騰,登時嚇了一跳,趕忙站起身拉住胖子,解釋道:“你別急,聽先我給你說。”
“說啥,咱們有什麼話,跟尉遲錦說去。”
韓染先把書重新拽過來,然後不緊不慢地說:“我一開始也沒有發現其中的奧妙,但如果你仔細往下看,就能發現這裡頭暗藏玄機。”
“暗藏玄機?”胖子沉吟一聲,半信半疑地瞄著韓染。
一說到書中隱藏的內容,韓染就有點興奮,頗有種迫不及待,想要跟別人分享的感覺。
他拉過胖子,指著書裡的一頁文字說道:“你看這一招老漢推車式,就頗為精妙,講的是體術中腰、手發力的精髓;另外一招觀音坐蓮,同樣深得我心吶。可惜我才疏學淺,到現在還沒明白,這烏鴉坐飛機一式的意義,估計再思考一會,差不多也能懂個大概。”說完他兩眼放光地瞅著胖子,那樣子彷彿像是,見到了什麼可口的美食,胖子忽然覺得後背一涼,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哆嗦著聲音問道:“幹……幹什麼?”
“咱們這次撿到寶了,這的確是本武林秘籍,來來來,咱們抓緊時間趕快演練一番,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韓染說完,便開始摩拳擦掌,接著閉目調整呼吸,嘴裡還小聲念著:“放鬆身體,前戲要做足……”
“你自己練吧,我去睡覺了!”在韓染詫異地目光中,胖子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到自己的床上,隨後蒙上大被一聲不吭。
“好好的,這是怎麼了?算了,我自己先比劃比劃吧。”
第二天早上,韓染起得很早,雖然昨晚睡得有些晚,但完全影響不到他的狀態。
他能感覺到,這一本全國廣播體操,絕對能在短時間,給予自己最大的提升,所以這才不辭辛苦的起個大早,準備先去訓練場。
不過最讓他驚奇的是,胖子居然比他醒的還早,或者說……他好像壓根沒怎麼睡。從他那發青的眼圈,就能瞭解昨晚他一定是失眠了。
“你不會就這麼睜著眼睛,盯了我一宿吧。”第六感讓韓染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古怪。
胖子白了他一眼,嗓音有些嘶啞地說道:“想得美,老子是咖啡喝多了睡不著。大半夜的我瞅你幹嘛?你臉上有花嗎?”
“好吧好吧,你說的都對。吶,我先走了,你自己別忘了起床。”說著,韓染拿上那本書,一溜煙小跑出了門。
訓練場的人,這幾天已經習慣韓染的存在,大家對他的態度,從最開始的好奇,逐漸變得淡漠。
尤其是最近幾天,基本很少還有人會圍觀他,這倒也遂了韓染的願,畢竟始終被一群人圍著指指點點怪難受的,現在“過氣了”也樂的清閒。
不過今天這個狀態,再次被打破,韓染像平常一樣站在場地中央,他並沒有直接開始日常訓練,而是一手拿著書眉頭緊鎖。
若是自己在宿舍,也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可現在大庭廣眾,韓染還真的有些猶豫。
因為書中特意標明瞭,在練功時一定要大聲喊出動作的名字,這樣有助於靈力流轉氣血運動,可尷尬的是,這些招式的名字實在有點羞恥。
半晌韓染一狠心,似乎終於做了決定。
“一切都是為了變強,必要的犧牲還是值得的。”
短暫的放鬆後,他扯開步子擺了一個起手式,隨後氣沉丹田,調動全身的靈力,根據腦海中記憶的發力方式,打出了第一式。
“老漢推車!”
一聲震動全場的吼聲,瞬間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響,人們還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第二聲便如約而至——“觀音坐蓮!”
這兩聲吼出去,韓染當時就覺得氣血上湧,估計臉已經紅的像只煮熟的螃蟹,可他還得在心裡不斷地自我安慰:“為了變強,這是為了變強!”
也不知道是真的起作用,還是心理暗示太到位,韓染還真的覺得,自己心裡頭舒坦了不少,憋著的那股氣也全都散開了,招式也越發流暢自如,關鍵是他竟然覺得沒那麼羞恥了……
“媽的,為什麼感覺有點爽啊!”當一個人,突然對一件事情不再感到羞恥和不好意思,這時候他就會慢慢愛上這種感覺。
就像是有的人討厭女裝,可一旦他被迫在人前第一次女裝,那麼就一定會有以後的無數次,這正是所謂的“一時女裝一時爽,一直女裝一直爽”的定律,顯然這個道理,同樣適用於此時的韓染。
他是越喊越自然,越喊越來勁兒,最開始還有些在意旁人的眼光,而現在他只覺得渾身舒暢,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老樹盤根!仙人指路!直搗黃龍!猴子偷桃!……”
全國廣播體操中記錄的招式,其實並沒不是固定的套路,它很大程度上講的是一種發力方式,以及如何調動靈力來增強體術的威力。真正地武術大師們,能夠打出行雲流水的效果,靠的不是死記硬背的套路,而是見招拆招的本能反應,這才是真正地“無招勝有招”的境界。
而靈術師憑藉天生的優勢,短時間便能具備這樣的基礎,此時的韓染按照書中地各種技巧,來駕馭崩拳以及踏月中的強力殺招,終於不再是毫無章法地揮舞拳頭,和混亂地閃躲。
汗水揮灑間,融匯貫通了腦海中的各種記憶。這一刻的韓染,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資訊。
若是此時有行家在場,一定會被韓染驚掉了下巴,他這種渾然的狀態,實在是習武之人夢寐以求的境界,在這種狀態下,人體達到完全的統一,一分一秒都相當於平時成倍的訓練。
“他怎麼了,不會抽風了吧?”
“我看不像,沒準人家是在練習,一種失傳的武林絕學呢。”
“哈哈哈。”聽到有人這樣說,大家都轟然大笑起來,一個個對著韓染指指點點,好像圍觀動物園裡的野獸一樣,笑容中總能感覺出一絲毫不掩飾地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