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神秘電話(1 / 1)
戚飛鵬避重就輕,刻意迴避袁溧的提問,關於針對韓染的原因他並不願透露。袁溧自然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大家族少爺的心思他猜不透也不挺願去猜,有那個功夫不如多為自己謀利。他也不再多嘴去問,而是皮笑肉不笑地提醒道:“既然在央靈不方便,那離開這裡不就可以了嘛。”
“哦。”戚飛鵬神態自若彷彿沒聽到這句話,但眼裡剎那的靈光勝過言語。
袁溧見狀知道戚飛鵬是感興趣的,於是陰險地繼續補充道:“尉遲錦今天晚上的時候,特意找王世通辦了一次外出申請,行程地點是黎山。”
“黎山?他去那裡做什麼。”
黎山原本只是一座普通的大山,但一場震動整個世界的戰爭,讓這個名字不再平凡。也是由於這場戰爭,導致黎山的環境遭到嚴重破壞。暗紅的火焰終年不滅,燃燒造成的黑煙形成濃厚的黑色煙霧籠罩在整個山頭。
“尉遲錦的目的我不清楚,但出行名單上有韓染的名字!”
戚飛鵬原本還在搖晃酒杯的手突然一滯,嘴角緩緩揚起一絲笑意。
“有意思……”紅酒一飲而盡,戚飛鵬看著袁溧,對方也笑著拱拱手。
“先生的訊息很及時,對我來說特別關鍵,我個人對您表示感謝。”
袁溧連忙笑著擺擺手回答道:“都是我應該做的,將功補過罷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和貴家族的合作還能繼續。”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
“呵呵呵,我知道這件事戚少爺出頭不太合適,所以已經提前佈置好了人手。大多數境界都在靈轉,全部是江湖散修無根無萍,拿錢辦事處理一個小鬼易如反掌。”
戚飛鵬放下酒杯,在身後的保鏢倒酒的功夫反問道:“先生可別忘了,尉遲錦現在是韓染名義上的老師,不管他收徒的緣由是什麼,想動韓染就不能忽視尉遲錦這個變數。”
“沒錯,尉遲錦是個不確定因素,但我相信他不是塊兒難啃的骨頭。”袁溧話裡多少帶著點自信。
“此話怎講?”
袁溧背過手開始娓娓道來,“尉遲錦一開始的態度很明確——他並不想收韓染,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個烏龍,當時幾次都有開口否認韓染的說法跡象。哪怕現在這個結果多半也是因為賭氣才故意改口,我相信他心裡必然是後悔的。這一點就是個下手的伏筆,假如提前與他聯絡,允諾諸多好處,他這麼個窮鬼應該拒絕不了這般誘惑的。只要保證我們動手的時候他不會插手就好,這樣既能幫戚少爺拔出心頭刺,又能替他尉遲錦擺脫這個累贅,何樂而不為呢?”他頓了頓聲音更加陰沉,語氣也帶著一股決斷,“再不濟尉遲錦不同意,我也能保證足夠的力量限制到他,確保不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影響。他識相還好說,倘若看不清局勢非要與我們為敵……我不介意連他也一起收拾了。一個專修體術的傢伙,在就算突破到靈轉境也不會強到哪去。我的人裡可是有幾位強者坐鎮,假如出了意外,還有這一道保險足夠應對。”
先禮後兵,禮給的誘人兵直擊命門,袁溧的安排怎麼看都很完美。戚飛鵬聽後仔細思考了一會,最終他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不出意外,先生和我家的合作應該會順利進行下去的。”
袁溧聞言卻並沒有激動,反而一反常態淡定地微笑著應道:“戚少爺,鄙人這次可是動用了不少關係,財力物力損失都不少呀,想必您也看出我的誠意了。我覺得咱們得合作是不是可以更深入一些……我在組長這個位置上能提供的幫助實在有限,不知道……”
“袁組長說的是近期的學年主任大選吧。”戚飛鵬早就聽出他話裡有話,果然三句不到便暴露了心思。
袁溧搓搓手,“那個位置也不能總空缺吧,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一旦成功將會為咱們這個利益共同體提供莫大的助力。”
“您說的沒錯,如果學年主任也是自己人的話確實方便許多啊。”
“嘿嘿。”袁溧臉上都快笑開了花,忙走過來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即舉起酒杯說道:“為了咱們的計劃順利進行,cherrs。”說完自己先仰起頭一飲而盡,戚飛鵬則坐在沙發上並沒喝酒,只是抬眼打量著面前這個傢伙。
等他放下被這才示意性的稍微舉舉酒杯,聲音和善地說道:“先生,不是咱們的計劃,應該會您的計劃才對。”
說著自己端起酒,“祝您計劃順利”然後緩緩地將酒喝乾。
兩人的酒喝的一前一後,袁溧也用略帶深意的眼神看了看戚飛鵬,不過沒多說什麼。重新穿上外衣,道了個別便先行離開了。
等他走後,戚飛鵬身後的保鏢突然沉聲道:“目中無人!”
戚飛鵬冷哼一聲,“這是你該操心的嗎?你們的職責就保護我的安全。哪個敢威脅我,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這次不是單薄的人聲,而是一票有力的回應。
“唰唰。”應聲而來的一名又一名保鏢,西服墨鏡的標準打扮。看來他們從最開始便藏在了這間屋子裡。
“不過你說的沒錯,這個老東西居然得寸進尺,這次出岔子的事情我還沒找他算賬,他還有臉跟我談價格?既然如此也不要怪我不義,動用家族力量給我派一隊人馬必須有實境強者坐鎮。只要袁溧的人一出發就給我盯緊他們。不管什麼原因,一旦他們的人失手,咱們就儘快控制住他的人。嚴刑逼供讓他自己的人反咬一口,將全部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做人不能太貪,得了便宜賣乖竟然還要拉我們下水。”
“可是少爺你不剛許諾幫他坐上學年主任的位置嗎?”保鏢問。
戚飛鵬得意一笑,“我答應幫忙,但對戚家來說只要保證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是自己人就行,至於是誰……無所謂。”
戚飛鵬正要放下酒杯離開屋子,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開口道:“叫你們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呃……”保鏢一愣隨即忙低聲回答說:“我們到的時候已經空無一人,打聽以後才得知她將近一個月前就已經搬走了,鄰居也只是知道個大概情況,至於具體去了哪裡沒人清楚。”
“嘎嘣。”清脆的碎裂聲響起,殘存的紅酒從破損的杯子中一瀉而下,染的手上、衣服上滿是紅色,好似淋漓鮮血。
他的兩腮微微鼓動,輕微顫抖的肌肉在極力剋制內心的憤怒。戚飛鵬閉上眼低聲道:“好端端的怎麼會搬走?難道打草驚蛇了?”語氣平緩但卻不容置疑。
“如果不是巧合……那一定是提前得到訊息了。算算時間自韓染離家來到央靈之後沒幾天,她便收拾行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這麼說那邊的線索就斷了……”戚飛鵬沉思一會,回頭繼續叮囑手下,“你們不能鬆懈,給我牢牢看緊!防止她殺個回馬槍,另外關於她的行蹤繼續調查,一切不是機緣巧合的話便可以確定一件事——她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那學院這邊……?”保鏢遲疑道。
戚飛鵬隨意的揮揮手,“這邊有我親自坐鎮,監視韓染的工作我會安排其他人去做,你們只需要顧好分內的事。”
“屬下明白。”
戚飛鵬滿意的點點頭,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帕稍微清理了下手上的汙漬,隨後一個人轉身先走出門。待出了電梯他才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幾聲忙音過後電話被接起,正是上次與戚飛鵬透過電的神秘男人。
“她可能跑了。”戚飛鵬徐徐道來,“如果你要找的是她,那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風聲。按理說,她應該不清楚央靈這兩個字的含義。”
對於完全沒有接觸過靈術世界的普通家庭,央靈往往都會做好保密工作,央靈擁有特批的“證明”可以免去許多解釋的麻煩。之所以對普通家庭保密,一方面是隱藏學院的存在,另一方面也是對學生家庭的保護。靈術師與普通人的世界界限分明,靈術師可以行走世間但絕不能以靈術傷人逞威,至於其他傷天害理之事也是明令禁止的。各國對於靈術師的管控都十分嚴格,哪些能做哪些又是禁忌,都必須清清楚楚地刻進腦子裡。尤其在淺層,任何打破界限的行為都是違法的,由世界國家牽頭、五大學院帶頭,組成的部門就是專門負責處理這方面情況的。這個隱秘的部門平時都披著一層外衣偽裝自己,它有著一些隱秘的名字——後勤局。
這個部門不設總部,而是在全球各地設定大大小小的站點,可能是不起眼的小樓也可能是一間工廠,甚至是一個小餐館。裡面人員不多,除了必須交流情報和必要的會議外,其餘人員都散佈在世界各個角落,這些人就是罩在普通人頭頂的保護傘,維護著兩個世界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