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捶打,拉攏(1 / 1)
林北安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小院,進入了幻月鐲內,服下了一枚聚靈丹開始休息。
他腦海裡一想到韓天門牙被他打落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發笑。
“主人,什麼事這麼開心?”月兒見林北安開心的樣子問道。
林北安把自己剛才打落韓天門牙的事告訴了月兒。
還繪聲繪色地把韓天沒了門牙的模樣描述了出來。
月兒也露出了笑容。
這一次的笑容不是禮貌式的,而是發自內心的。
林北安見到這笑容,似乎也覺得和此前有些不同,望出了神。
過了一會兒,林北安才覺察到自己的行為,趕忙轉移話題。
林北安說到:“月兒,剛才我見那韓天用了一門武技,閣樓中有適合我的武技嗎?”
林北安今日讓韓天在眾人面前出了大丑,他知道下一次韓天的報復一定會很重,保不齊自己的門牙也可能沒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門牙,他得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沒有適合的,裡面收藏的武技至少也得築基之後才能有足夠的靈力使用。否則發揮不出效果,反而會把你的靈力一下子掏空,有害無益。”月兒提醒道。
“那也沒有能夠儘快提升我實力的辦法?不然我這門牙有危險,你也不想我門牙被人打落兩顆吧。”林北安用渴望地眼神看著月兒。
月兒卻俏皮地說道:“我還挺想看看的。”
“啊~別~我不想~”
月兒笑道:“主人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淬鍊你的肉體,儘快達到鐵皮境界,到時候這些連築基都沒有的外門弟子肯定拿你沒有辦法。”
“我也想呀,可是沒有雷木和陰雷重水,無法佈置雷電大陣,我這雷霆不朽身修煉起來進度也太慢了。”林北安無奈道。
“看來只有我親自出手了,我會看著打,保準留住你的命。”月兒道。
“啊?”林北安剛反應過來月兒是什麼意思。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道白光。
這一道白光直擊林北安胸口,讓他好似被一大鐵錘狠狠錘在胸口一般難受,整個人倒飛出去。
他坐起來忍不住咳嗽道:“月兒你這下手太重了。”
誰知月兒反問道:“你還想保住你的門牙嗎?”
聽到這話,林北安無法反駁了,還是門牙重要。
剛想起身,又是幾道白光飛來,一道一道把他打得上下亂飛。
林北安整個人快要落地就被一道白光打飛,就這樣打了整整兩個時辰,等林北安落下來時整個人都沒有了人樣,頭腫的像頭豬一般,他也只覺全身上下痠痛無比,沒有力氣爬起來。
隨後他便被月兒一道白光帶到了閣樓二樓,將她丟進了大木桶之中。
隨後月兒扔了不少草藥進去。
林北安只覺這些草藥中的藥力彷彿透過他皮膚和傷口慢慢湧入,但是那痛感卻好像在傷口上澆上了辣椒水一樣。
他只得在心裡感嘆:修行,還真是痛苦呀!
就這樣泡了一夜,等到第二天時,林北安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剛走出閣樓,只見月兒已經等著他了。
“主人,今天的捶打該開始了。”
林北安沉默著問道:“能不能再休息休息。”
月兒搖了搖頭。
身邊又是幾道熟悉的白光飛出。
林北安見狀也不反抗,他認命了。
林北安被打得在天上亂飛的時候,月兒對他說道:“體修,就是把自己的身體修煉成一件最強大的武器,所以就要想鍛造武器一般磨練它。凡是強大的武器,要麼材質特殊,要麼經過千錘百煉。你要服過九死造骨丹身體毫無汙垢,乃是無垢之體,已經算得上是材質特殊。但這不夠,百鍊才能成鋼,我現在就是捶打你的身體,打下最牢固的基礎。”
就這樣,林北安從進到幻月鐲後,魔鬼的捶打整整進行了一個月。
直到這天月兒看見林北安泡在藥桶裡,皮膚下發出一絲絲黝黑色的光芒,月兒才滿意的笑了。
第二天月兒便告訴林北安他已經初入鐵皮境界了。
林北安興奮地看著自己的皮膚,雖然表面上看去和平常無異,可是他能夠感覺到皮膚之下隱藏的力量比平常強上了不少。
等到林北安離開幻月鐲回到小院,看著靈田裡那已經枯死的靈植時,剛才提升境界的喜悅一下子全沒了。
“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也給忘了!”林北安越想越後悔。
這一個月來,他每次一醒來走出閣樓就是接著被揍,揍暈過去就被月兒扔進藥桶泡著,日復一日,讓他完全忘了靈植這回事。
一查日子,今日就是外門執法堂收取靈植的日子。
“我這可怎麼辦。交不出這靈植可就麻煩了。”
他趕緊找到夏洪,想要找他借點靈植。
“你先借我點靈植,讓我交差。”林北安說道。
“你這一個月跑哪兒去了?人影都見不著。”夏洪不急著把靈植給他,而是問著他的下落。
林北安自然不可能說出幻月鐲的秘密。
他隨口撒謊道:“我把韓天打得那麼慘,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了大面子,我可不得找個地方避避風頭。正是因為躲著他,我靈植也種不了全都枯死了,你說這你是不是也有責任,該不該借我靈植。當初可是你讓我挑釁韓天讓他出手的。”
夏洪把卻說道:“我是讓你被他打,可沒讓你乓乓兩拳給他門牙給打沒了。”
“你就說你借還是不借吧。”林北安有些氣道。
“借我就不借了,你直接拿走吧。”夏洪示意林北安把牆角的靈植帶走。
“對嘛,這才是共患難嘛。”林北安說道。
“不過這件事不算完,你靈植收成沒了,我們得宣傳出去,讓別人知道你是收到了三派威脅,導致自己的靈植沒了,最後用以物換物的方式好不容易才集齊了上繳宗門的靈植。”夏洪心裡已經把這件事的鍋算到了三派的頭上。
林北安覺得三派有夏洪這個對手也算是他們倒黴了,靈植收成沒了,和三派其實沒關係,但現在這口黑鍋他們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了。
等到林北安去上繳靈植時,執法堂門口已經排起了隊。
他排起了隊,而他的到來也讓在場的人議論紛紛。
上次他在練武場打落韓天門牙的事幾乎人盡皆知,也算是替不少人出了口惡氣。
但後來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林北安了,不少人懷疑他已經被三派的人抓起來折磨了。
直到今日才又出現。
不一會兒,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韓天從林北安這裡走了過來。
此時韓天走在一個黑衣男子身旁,顯得有些恭敬。
眾人也在那黑衣男子走過來後變得安靜下來,一般外門弟子根本不敢得罪他。
他們都認識他,炎門的門主,司馬空。
最關鍵的是,這司馬空修為已經到了煉氣巔峰,實力深不可測,已經達到了參加下次內門考核的條件,只要透過了考核他便是內門弟子。
司馬空走到了林北安身邊,上下大量了一番問道:“你就是林北安?”
“不錯,你是?”林北安反問道。
這一問,司馬空旁邊的韓天有些怒了,他喊到:“你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連我們門主都不認識!?”
林北安這才知道原來眼前這個人就是炎門的門主——司馬空。
他以前自然是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真人的確是第一次見。
“這下算是認識了。”林北安慢慢說道。
眾人聽到林北安的話心裡都替他擔心。
“不錯,果然有些傲氣,難怪能打過韓天。”司馬空目光透露出欣賞。
韓天聽到這話有些急了,連忙說道:“上次是我大意!不然憑他~”
話說到一半,司馬空一個眼神韓天便識相的閉上了嘴。
“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炎門,和韓天一個等級,不用上繳靈植收成。”
司馬空此話一出,平地起驚雷一般在人群中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