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1 / 1)
林北安和夏洪把聯合會的事情處理完,他便回到了小院,進入了幻月鐲。
想要詢問關於那黑色斑紋的事情。
“此前你只是剛剛進入鐵皮境,並無法掌握鐵皮境的特殊神通。不過我也沒想到你居然在無意中用了出來。看來你果然很適合修煉這雷霆不朽身。”月兒淡淡說道。
“神通?這是什麼?”林北安問道。
月兒解釋道:“這神通是你煉體功法和你的身體一同修煉後的結果,每個人即便是修煉想通的煉體功法,最後領悟的神通也很大機率不同。從你的描述來看,你鐵皮境的神通,也就是那黑色斑紋,會恢復你的部分體力,並且提高你的防禦和力量。”
“我該怎麼做才能完全掌握這神通?”林北安問道。
“照你描述的情況,你這神通需要你專注的匯聚自己體內的靈力,越是集中越是可能激發這神通。靈力運用和集中需要你自己多加練習。”月兒說道。
在小院修養了幾天,林北安身上的傷就好得差不多了。
這幾日在月兒的指導下,他對於靈力的理解也深刻了不少。
天地間的存在靈氣,這靈氣便是修行的基礎,無論是體修還是傳統修士,歸根結底都是對這靈氣的運用。
體修是用靈氣結合自己的肉身修煉。
傳統修士則是在體記憶體儲大量靈氣,並轉化為能夠自己催動的靈力,以此使出各種威力巨大的功法。
林北安的這煉體神通也是需要靈力催動的,一個人越是明見本心,越是能夠容易地控制自身體內的靈力。
所以月兒這幾日什麼都不讓林北安幹,就只是讓他坐在那裡,讓他的心靜下來,去感受自己體內靈力的運轉。
最開始林北安還是一頭霧水,只能靠著本能感受到體內丹田處是存在一股靈力的。
後來他發現,不僅僅是丹田,自己由於體修的關係,靈力是在整個身體內緩緩流動的。
他的身體就像是大地,而他的血脈就如同大地之上的河流一般。
靈力也隨著這些河流在他的身體內不停流淌。
他試著去控制,試著讓丹田內的靈力全都湧入血管。
但只是一瞬間,他就口吐鮮血。
月兒趕緊過來檢視,見林北安沒有大礙後對他說道:“你太心急了,任何事情都是循序漸進的,修行更是如此,你若是急於求成,那要麼埋下一個看不見的隱患,要麼就和你剛才一樣,當場出現問題。”
月兒將手放在林北安的後背,林北安只感覺一股暖流從他的後背像他的身體流淌進來。
這股暖流最後進入他的丹田,隨後如同一股清泉一般從丹田緩緩流出,在他的身體內運轉一週,最後再次回到丹田處。
“月兒,我好像懂了,但是這種感覺我無法描述。”林北安體會著剛才那種玄妙的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那你好好感受。”
說著月兒再次催動林北安丹田內的靈力,在林北安體內流動起來。
隨著這靈力的流動,林北安明顯感受自己的身體對周遭的感知變得敏感。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十天後,林北安總算是催動了丹田的靈力,雖然過程很慢,但是他已經邁出了最重要的第一步。這一步,很多人僅僅是依靠的本能,並沒有達到能夠隨心所以控制的地步。就好像你體內明明有十成的力,但是你無法使出全力,只能靠著本能,有的天賦高或許能夠使出八九成,有點天賦低,那便只有五六成,差距一下子便出來了。
所以修行是很講天賦的,除了天賦,那便是師承。
有個好老師,可能不會讓你的修行之路變得更輕鬆,但是一定會讓你的修行之路變得更正確。
月兒對於林北安來說,就是這樣一個好老師。
兩個月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就過去了。
林北安突破煉氣初期,來到了煉氣中期。
並且每日在月兒的監督下,對於靈力的感悟也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現在他想要使出鐵皮境的神通成功率已經有了八成。
另一方面,聯合會也越發壯大,越來越多的人加了進來。
反之則是三派的人跑了不少,還剩下的幾乎都是三派的核心人員。
但是林北安和夏洪一直都警惕著。
依據林北安和夏洪對司馬空等人的瞭解,他們絕對不會善擺干休,只是對方一直沒有動作,一直十分安靜。
反而是這安靜,讓林北安覺得他們不知道在準備什麼壞招。
越是在自身弱勢的情況下能夠隱忍的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定是下死手。
司馬空幾人這兩個月無時無刻不想著找回場子,但是無奈,上面的人讓他們安靜,什麼也不要做。
他們都快要憋死了。
終於,今日他收到了一封信。
看過那封信後他開懷大笑,他好久沒這麼笑過了。
“林北安!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
這一日,林北安剛從夏洪那裡回來,就看見三人在他小院裡等著他。
林北安認出來,這三人是執法堂師兄。
外門的執法堂雖然名字叫做執法堂,但是隻是負責替宗門收取外門弟子的靈植。其餘的事情他們一概不管。並且這三人都是內門弟子,一般也在內門修煉,很少出現在外門。
今日出現在自己的小院裡,林北安覺得恐怕來者不善。
果然,三人一見到林北安,便從手裡拿出一堆靈植,對林北安說道:“林北安,你膽大包天!居然敢偷竊執法堂此前收取的靈植!和我們回執法堂!”
林北安面色一冷:“三位師兄,你們說我偷取執法堂靈植,可有證據?”
其中一人拿出一株靈植,隨後口中念動口訣,只見那靈植之上發出淡淡紫光。
隨後他說道:“這是剛才從你院子裡搜出來的靈植,上面撒了執法堂特殊的粉末。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幾位師兄趁我不在,進我院子,拿出做了手腳的靈植說是我偷的,你們還想我說什麼?”林北安氣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冤枉你了?”三人怒斥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別廢話,和我們回執法堂!”三人說道。
林北安實在是沒法,執法堂再怎麼說也是宗門機構,而且對面找了個理由,自己不可能公然抗法。林北安不得不承認,這一招真是太陰毒了。
“好,我和你們走!”林北安往院子外走去。
三人見狀跟上,一路來到了執法堂。
三人將林北安關進了執法堂的監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