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異常,拉勾(1 / 1)
他很快找到了離他最近的那叢紅花,大概四五十米。
他要想辦法弄到一朵,查清楚這些荊棘到底為什麼怕這紅花。
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
他將旁邊的樹皮拔下來,弄成一條一條的,最後搓成一條大約五十來米長的繩子。
繩子前面是一個圈,然後在繩子頭部綁上一塊石頭。
接下里他又用木頭做成拼接成一根長長的杆子,將繩子套了上去。
如同釣魚一樣,將石頭帶著繩子精準地扔到了紅花叢裡,將紅花給釣了上來。
他仔細打量著紅花,這花一共八瓣,成鮮紅色,藤蔓裡還不斷流出紫色的汁液。
那汁液散發著一股屎臭味,林北安嫌棄地將汁液甩了甩。
那汁液被甩到荊棘叢中,誰料那荊棘叢居然如同耗子見了貓一般,紛紛散開來,留出了一片空地。
林北安喜出望外。
“原來它們不是怕這紅花,而是怕它藤蔓中的汁液。”
林北安立刻滴了一滴汁液在一塊石頭上,然後朝荊棘叢中扔了出去。
這塊石頭並沒有被荊棘絞得粉碎,反而是荊棘紛紛逃命般遠離。
這下完全證實了林北安的猜想。
林北安為了保險起見,又多弄了些藤蔓,然後回到幻月鐲內。
他找了一個瓶子,將汁液全都弄進了瓶子裡。
頓時,一股臭味瀰漫四周。
白鳳聞到後飛到林北安旁邊,問道:“主人,你拉屎了?”
“去!你才拉屎了。這是這汁液的味道。”
“這是什麼東西?”月兒也捏著鼻子走過來問道。
“我發現這紅花的汁液能夠剋制那古怪的荊棘,只要我在腳底抹上這汁液,那些荊棘就得躲著我走。”
“這麼臭,是我我也躲著你。”白鳳吐槽道。
林北安無奈地白了它一眼,不跟它計較。
弄好汁液,林北安為了安全起見,在鞋底和身上全都塗上了汁液,臭是臭了點,不過他忍了。
做到這裡他還是不放心,在進入荊棘叢之前再用石頭試了一次。
見到還是和上次一樣的結果後,他才勇敢地踏出了第一步。
果然,他踏進荊棘叢後,那些荊棘紛紛退縮,全都避開了他。
他一路前行,來到了紅花處,又摘取了不少的紅花藤蔓。
然後才繼續往前走去,沒過一會兒他便穿過了荊棘叢,來到了對面。
在荊棘叢的對面先是有著一道紅色的瘴氣,服過百草丸的林北安毫不猶豫,直接過穿了瘴氣。
這片瘴氣沒有藥谷最外圍的白霧範圍大,所以他並沒花多久時間。
穿過瘴氣後,映入他眼簾的是一根根十來丈高的石柱。
這些石柱圍成了三個圈,最外面有九根,中間有五根,最裡面的只有三根石柱。
每根石柱一丈來寬,十幾根矗立在地面之上,十分震撼。
林北安走到石柱旁邊,撥開石柱上的苔蘚,發現石柱之上雕刻著一條條五爪飛龍,形態威嚴,睥睨眾生。並且在這些飛龍下方還刻有一個大大的“天”字。
林北安正準備繼續前行,一股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一對幽綠的瞳孔在紅色的瘴氣中出現,隨後瞬間來到了林北安的身後,張開大口就要將林北安一口吞下。
林北安轉過頭,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來不及躲到幻月鐲內。
就在此時,幻月鐲發出了一股不起眼的光芒。
那對綠色瞳孔所屬巨口最終沒有落下,而是在看見那股光芒後再次消失在了紅色瘴氣之中。
林北安嚇出了一股冷汗,他剛才看清楚了,那是一條紅黑色巨蟒,一條足以一口把他吞下的巨蟒。
他完全看不透這巨蟒修為,但是殺他絕對易如反掌。
“可是它最後為什麼跑開了?”林北安想不通,但是他也沒時間多想,他趕緊離開了這巨石林立的地方。
甚至林北安還跑進幻月鐲內躲了一會兒。
林北安剛進幻月鐲,月兒便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剛才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幻月鐲剛才會發生反應?”
難道剛才那巨蟒沒活吞了我,是因為幻月鐲?林北安將自己剛才遇見巨蟒之事講述給月兒。
月兒聽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照理說,月兒你是幻月鐲器靈,幻月鐲發生了什麼,你不是應該比我清楚嗎?”林北安問道。
“所以我才感到奇怪,怎麼會有這種事發生。”
白鳳在一旁也插話說道:“月兒姐姐,會不會是這幻月鐲被封印萬年了,有些壞了。”
月兒搖頭道:“怎麼可能,幻月鐲雖然被封印,但是依舊能夠自動汲取世間靈氣,這可是至寶,別說萬年,就算是十萬年百萬年也不可能壞的。”
“既然不是幻月鐲的問題,莫否是那些矗立的石柱?”林北安拿出一張紙,將剛才自己所見的石柱,還有石柱之上的飛龍和那“天”字全都畫了出來。
在看見林北安所畫出來東西之時,月兒腦海裡似乎閃過了什麼,好像在一瞬間陷入了停滯。
“月兒?你怎麼了?”林北安還是第一次見到月兒如此模樣,有些擔心問道。
“我看見這些東西有種熟悉的感覺,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月兒拿起紙張,再次仔細地檢視。
林北安記得月兒說過,她丟失掉了很多的記憶。
於是他問道:“怎麼樣月兒,這些東西是不是你以前見過的?有沒有讓你想起什麼?”
月兒還是放下了紙張,落寞的搖搖頭:“沒有,什麼都想不起來。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月兒也希望自己能夠恢復以前的記憶,所以現在一點也沒有想起,未免有些失落。
林北安見狀安慰道:“別灰心,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幫你恢復記憶的。”
月兒淡然一笑,內心還是有些苦澀。
林北安伸出右手小指頭說道:“不信的話,我們拉勾。小時候我姐和我約定的時候就拉勾,她說拉過勾的時候就一定要做到。現在我和你拉勾,我也一定會做到。”
林北安眼睛清澈如同泉水,話語真誠得像是小孩。
月兒笑了,明明自己年齡不知比這小孩大了多少,現在卻要他來安慰自己。
她伸出手指,和林北安的手指勾在一起:“這是你說的,一定要做到哦~”
“一定會的。”林北安堅定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