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歸來,反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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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晚的奔跑,林北安終於在黎明之前穿過了白霧。

他將慕容清放下,一下子坐在地上喘著大氣。

慕容清此時也面色難看,趕緊坐下打坐恢復靈力。

過了一會兒兩人才都緩過勁來。

看著林北安滿頭大汗,臉上還有不知何時抹上去的塵土,慕容清拿出一塊手帕給他。

“師弟,擦擦吧。”

林北安接過來,只覺那手帕上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清香。

他忽然覺得這手帕自己用好像不太合適,他把手帕還了回去,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臉,隨後站起了身。

“師姐,既然出來了,我們就此別過吧,我還得回外門去。”林北安說道。

慕容清拿回手帕,呆呆地看了幾眼,說道:“好,師弟,我們有緣再見。”

慕容清看著林北安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的手帕,喃喃道:“這人還真有意思。”

林北安準備先去一趟執法堂,把宗門要他採摘的靈藥給交上去。

當他來到執法堂之時,

三人以為見到了鬼,嚇得直接把執法堂的大門給關上了。

林北安一屁股坐在執法堂門口,把靈藥往旁邊一扔,大喊到:“幾位師兄,怎麼把門關上了?幾個月不見,我可是想死你們了。”

執法堂內,三人面色慘白,甚至有些害怕。

“怎麼辦?他怎麼活著回來了?那可是藥谷。”

“我們差點害死他,他這次回來一定會和我們拼命的。”

“對了,這件事是司馬炎讓我們做的,找他!而且我們三個內門弟子何必怕他一個外門弟子!”

聽到這話,三人才回過神來。

剛才只不過是被突然回來的林北安嚇到了,所以才有些慌亂。現在逐漸穩定了心神,但心底還是有一絲隱藏起來的恐懼和心虛。

三人打定主意,來到門前,將大門開啟。

這時候,林北安回來的訊息已經傳遍了外門。

夏洪帶著聯合會的人急急忙忙朝執法堂趕來。

同時三派的人也在司馬空三人的帶領下來前來。

執法堂門口此時已經聚集了一大批人。

夏洪帶人過來,見到林北安的時候,不自覺的紅了雙眼。

他上前緊緊地抱住了林北安:“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這段時間,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林北安必死無疑,但夏洪還是在內心抱有那一絲希望。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內心的那一丁點可憐的希望也在被消磨殆盡。

現在,林北安平安歸來,他說不出的開心。

“夏師兄,我可還沒跟害我的人算好賬,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死呢?”

就在這時,執法堂的大門開啟了。

三人走了出來。

“縮頭老鼠出來了?”林北安下意識說道。

三人從來沒有像今日一樣,居然還要被一個外門弟子在言語上如此欺負。

以往,外門弟子看見他們都是畢恭畢敬。

這林北安,還真是可惡。

“林北安,你說什麼呢!”三人同時出聲道。

“我說老鼠呢,三位師兄別介意,這是宗門要的靈藥,你們點點。”林北安把放在一旁的靈藥拿了起來,交給了三人。

三人檢視後,說道:“好,既然如此,你之前所犯之罪便一筆勾銷,往後在外門收斂著點!”

“罪?三位師兄,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我犯了什麼罪,那都是你們強加給我的,我想三位心裡最清楚。至於你們為何這麼做,我想和他們應該脫不了關係吧。”林北安轉過身,看著司馬空為首的三派眾人。

“我們是秉公執法,你別亂說!”三人雖然知道自己栽贓了林北安,可是在眾人面前這是絕對不能承認的事。

林北安也猜到了他們會是這個反應。

他走到司馬空面前,雙眼像是盯著獵物一樣盯著他。

“司馬師兄,這件事與你有關對吧。”林北安語速很慢,但每個字都無比清晰。

司馬空看著林北安的眼睛,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就是這一下被林北安抓住。

他臉上露出了微笑,說道:“沒錯了,司馬師兄,就是你。”

“林北安,你在說什麼,原本以為你死在了藥谷,現在活著回來也好,我告訴你只要我們三派還在,你就別想安生!”司馬空警告道。

“行!那我們就走著瞧!”林北安說完話,帶著夏洪還有聯合會的人走了。

回到聯合會,夏洪告訴他,在他去藥谷的這段時間裡,大家以為他死了。

再加上三派不停的威脅,不少原本已經加入聯合會的人又離開了。

但是夏洪還是留住了不少人,只是只靠這些人和三派鬥爭有些勉強。

“不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回來了,相信不少人都會重新回到聯合會。”夏洪高興地說道,順便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林北安知道夏洪平日裡從來不喝酒,看來今天他是真的高興。

“不過,想要真的扳倒這三派,看來還真不容易,這三派後面絕對還有人,否則以他們的實力怎麼可能讓執法堂如此幫忙。夏洪,得查一查他們背後的靠山到底是誰,否則敵在暗我們在明,實在是太被動了。”林北安分析道。

夏洪點頭贊同,將這件事記下來。

就在林北安等人離開後,執法堂三人也隨即離開了。

他們進入內門,找到了還在修煉的司馬炎。

聽到林北安活著從藥谷回來的訊息,司馬炎也覺得不可思議。

甚至還重新向三人確認了一遍。

三人點頭後,他才算是接受了這個訊息。

他之所以如此震驚,是因為他是真正去過藥谷一次的人。

當時還是藥谷白霧稀薄之時,和內門師兄第結伴進入,儘管如此,他也受了不小的傷,回來之後療養了數日。他是十分清楚藥谷內那看似普通的東西有多致命的。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一個外門弟子,一個煉氣中期的人,既然能夠活著出來。

這一瞬間,他的世界觀有些許的崩塌。

但他很快便冷靜下來。

“司馬師兄,當初是你要我們設計害死他,現在他回來了,指不定報復我們,你不打算出手嗎?”

三人的意思很明確了,他們已經做過一次,這次要司馬炎自己出手。

“怎麼?三位師弟是怕了那小子?”司馬炎嘲笑道。

“怕?我們三名內門弟子怎會怕他,只是這件事本來也和我們沒關係,當初收了師兄的好處替師兄辦事,現在他活著回來了把仇記到我們身上,總不能讓我們三人為師兄把這死仇給扛下來吧?”

“我聽懂了,三位師弟是想要好處。可是現在林北安把仇記到你們身上有錯嗎?事情終究是你們辦的,現在才想著脫身是不是完了些?”司馬炎端起茶碗,輕輕吹動,淺淺地喝了一口。

“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三人追問道。

“我認為我說得很明顯了,我們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既然我們和他結了死仇,那只有不死不休,先下手為強的道理不用我多說吧。”

看三人還有些猶豫,司馬炎又說道:“放心,我會讓司馬空配合你們,必要時我也會出手。”

聽到這話,三人才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師兄可要記得今日所言。”

“那是自然。”

三人離去後,司馬炎冷笑道:“就你們三個也想威脅我。讓你們先去和那林北安鬥個兩敗俱傷,我再來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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