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病重(1 / 1)
慕容清看似面無表情,但眉宇之間還是隱藏著微微的怒意。
“為什麼~!告訴我你的原因。”
“師姐,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吧。”
林北安此時已經注意到了下面的眾人。
慕容清點頭,兩人去到了林北安的洞府內。
下面的人見到慕容清和林北安離開進了洞府,紛紛猜測起來。
“你們說慕容師姐和那個林北安進洞府去幹嘛?”
“難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慕容師妹絕對不會的!”一個男弟子似乎接受不了,一下子跑開了。
林北安帶著慕容清來到了洞府,慕容清坐下後看著他,等著他說出原因。
“師姐,我知道你也是擔心我,但是我有我的理由,而且我有我必須要做的事情。”
林北安眼神堅定地看著慕容清,真誠地看著她。
慕容清起身:“我知道了。”
隨後便離開了洞府。
慕容清在這半年內一直被禁止離開花容峰。
修煉的同時,她也不停在內心問自己,自己對林北安為何會和其他人不同。
最後她也沒有想出答案來。
或許這是朋友,或許是一種超越朋友的感情。
慕容清從沒經歷過,所以她不確定,不瞭解。
所以她想要確定,想要去了解。
但此時她發現,林北安心裡的秘密不是她所能知道的。
她們之間的關係或許的確只是普通朋友,兩個互相救過對方命的人而已。
慕容清離開後便又進入洞府內開始閉關。
沒過幾日,林北安和慕容清的傳言又有了新版本。
說兩人側底分手,慕容清將要專心修行。
這個訊息讓李秋白高興了不少。
不過他也打算要抓住機會,嚮慕容清表達自己的心意。
要說最鬱悶的還是林北安,從此他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好像他犯了天大的罪。
隨後他也閉關了。
這一閉關就是半年。
半年過去了,這一日他還沒出關呢。
他便感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壓。
“林北安,我要的陣法圖呢!”
原來是白芸來了。
他跑出洞府看著面前的白芸。
“峰主,弟子經過半年的閉關研究,終於將這陣法的陣眼給佈置出來了。”
隨後他便將他那張,早就畫好了的陣法圖給了白芸。
白芸看著這陣法圖,隨後袖子一揮,一道金光將林北安給捲了起來。
“峰主,你這是幹嘛?!”
林北安反抗不了,被白芸一直帶到了金光峰後山的一個小院裡。
只見小院之內已經被佈置下一道道陣法。
可是一股寒意卻穿過這層層陣法透露而出。
直到白芸將林北安帶到了最裡面。
他才看見那是一張冰床。
冰床之上躺著一個人。
此人正是柳菲菲。
此時她面色煞白,像是一具屍體。
“林北安,助我佈置陣法。”白芸語氣中帶著一絲悲傷,一絲決絕。
“峰主,師姐這是?”
林北安不解,半年前柳菲菲還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少女,是那樣充滿陽光與活力。
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菲菲的爹是九陰族人,九陰一族天生寒脈,所以只能族內通婚。可那一年我遇上了他,我兩很快就墜入了愛河。”
說到這裡,白芸臉色露出了難得的溫柔。
“後來有了菲菲,可是他爹卻死在了與妖魔的戰鬥中。後來我發現菲菲體內的寒脈開始顯現,可這寒脈卻不穩定,或許是由於我並不是九陰族人的關係。”
“每一次寒脈發作,菲菲就痛不欲生。可是每一次發作之後,她都努力地笑著對我說,她不怕,她不疼,讓我別哭。”
“這九陰絕脈陣,也是我費勁了心思才從一位將死的九陰族人手中得到。沒成想卻是不完整的。”
白芸走到柳菲菲的身邊,坐了下來,用手輕輕地握著柳菲菲那無比冰涼的手。
“這段時間來,菲菲的寒脈爆發得越來越頻繁,而且越來越嚴重。她好像已經撐不下去了。”
林北安聽到這裡才明白,為什麼白芸如此重視這陣法。
為什麼柳菲菲說他要是真的參悟了陣法,她就把一切都告訴自己。
她當時不想讓林北安揹負這些,才選擇了什麼都沒說。
她承受了一切的痛苦,卻總是笑著面對所有人。
“峰主,您放心,這陣法一定能夠救師姐。”
白芸起身,開始按照林北安所畫的陣法圖佈置。
林北安則是將輪轉花布置到了陣眼之上。
陣法花了三天時間才佈置完成。
“現在,只差最後催動陣法之人了。”
“峰主,這最後還得您來催動,我築基初期無法催動這個陣法。”
“而且這個陣法需要持續七七四十九天,若是您一人獨自支撐,恐怕也~”
白芸搖頭道:“這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通知了枯木師兄,這期間會由我和他交替支撐陣法的執行。”
聽到這裡,林北安放下心來。
隨後他便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枯木來到了此處。
他看著如此複雜卻精妙的陣法也不免讚歎:“這九陰族確實底蘊深厚,想必這陣法一定能夠治療菲菲的血脈。”
白芸此時也還是有些擔心:“但願~”
白芸隨後出手,一道道寒氣從地面升起,原本綠草遍佈的地面瞬間被這寒氣凍結。
花草凍結,在一陣寒風吹過後變成了一地的冰渣。
寒氣在陣法的運作下化作一顆顆冰晶,緩緩落下。
陣法中的一切好似陷入了沉睡一般,寂靜無比。
林北安其實心裡也有些擔心,但是他能做的全都做了。
剩下的便只能靠柳菲菲自己了。
回到洞府,林北安接到了一個通知。
今日藥谷大霧消散,今年進入藥谷的時間到了。
於是宗門挑選了一些精銳弟子,準備進入其中採取靈藥。
林北安也在此次進入的名單內。
林北安接到這個通知後真實哭笑不得。
“這裡面的靈藥可都被我大半年前就採光了,就算重新長也長不了這麼快,這進去不是白費功夫嗎?”
“而且,精銳弟子,我這個剛進內門,築基半年的新弟子也算是精銳嗎?”
林北安原本還在吐槽,直到他在名單之上看見了幾個熟悉的名字。
他的笑容僵住了,意識到了這件事可能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