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戰書(1 / 1)
第二日,林北安來到了劍峰。
但是他不是來找李秋白,也不是來找袁浩的。
他今日是來找司馬炎的。
從寒淵出來的這幾日,他才想起,自己出來後,還沒找司馬炎好好聊聊。
雖然他想直接殺了司馬炎,但是在玄天宗,在眾目睽睽之下,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欺負欺負他還是可以的,反正也閒來無事。
劍峰上,弟子眾多,許多人林北安此前都沒見過。
看來劍峰的確收了不少新弟子。
這些新弟子大多都不曾見過林北安。
這時,一個認識林北安的師兄告訴他們。
“他就是你們的對手,林北安。柳師姐和他可是走得很近~”
“什麼!原來他就是林北安,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呀。”
“你懂什麼,這叫低調。”
“不錯不錯,你難道不知道他在魔窟戰場,殺敵無數的戰績?”
他們聽過林北安很多事,最多的就是關於林北安在魔窟戰場,如何殺敵的。
那些傳聞裡,幾乎把林北安描述成了一個戰神一般的人物。
實在很難讓人,和現在他們眼前這個,嘴裡還叼著一根草的傢伙聯絡起來。
“你們在幹嘛呢!還不去修煉!”
一個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
“司馬師兄,我們馬上就去~”
說完,一堆人就散開了。
司馬空看著林北安往峰上走去,似乎是要去司馬炎的洞府。
他急忙跟了上去。
林北安走到一條小路里,聽見背後傳來腳步聲,於是轉過身來。
之間司馬空疾步向他走來。
“司馬空?”
林北安看著他。
對於司馬空,自從魔窟戰場回來後,他就大為改觀。
他知道,現在的司馬空和以前仗勢凌人的那個司馬空不同了。
“你是要去找司馬炎?”司馬空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問道。
“不錯,他害我在寒淵裡呆了兩年,我出來再怎樣也得去見見他。”林北安一邊說,一邊將嘴裡的那根野草給丟掉。、
隨後反問道:
“你呢?來找我還是去找你堂哥?”
“他不是我堂哥,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一點司馬空沒有騙林北安。
自從司馬空失敗後,司馬炎便放棄了他。
後來在魔窟戰場,得知司馬空居然和林北安組成小隊後。
司馬炎更是一怒之下,一封書信送到家中。
將司馬空這個司馬家族的分家給除了名。
所以,他們兩人現在,的確說不上是堂兄弟的關係了。
“好吧,那你是來找我的,找我什麼事?”
“你別衝動,在宗門內對他出手,你指不定又要進寒淵。”
林北安笑到:“我承認,我有時候的確會衝動。但是,吃了一次虧,我也不會再吃第二次了。我既然敢來找他,肯定有我的打算。”
“我和你一起去。”司馬空說到。
林北安沒有拒絕。
兩人往司馬炎的洞府走去。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司馬炎的洞府外。
見洞府的門沒有關,林北安直接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進去。
“誰!居然敢在此放肆!”
司馬炎御劍而出。
卻看見林北安正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
他立刻就要回頭,回到洞府裡去。
自從知道林北安出了寒淵,他可是一天都不敢離開洞府。
他了解林北安,知道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自己上次陰了他,但是卻沒能除掉他。
出來後,自己一定會被他報復的。
只是他沒想到,這林北安居然直接堵他洞府門口來了。
見到司馬炎要跑。
林北安立刻喊到:“怎麼?司馬師兄這是不敢見我?心虛了?”
司馬炎停了下來,鎮定了心神。
“不就是個林北安嘛,沒事!”
他僵硬地轉過了身子。
“你想幹嘛?”
林北安笑到:“師兄,你當初在朝天峰大殿上的演技,師弟我時隔兩年都沒能忘記呀~還有就是,你猜猜我在寒淵這兩年,過得怎麼樣?”
此時,被林北安話語提醒,司馬炎才想起來。
林北安這是才從寒淵出來,兩年的寒淵寒氣入體,修為能保持就不錯!
想到這裡,司馬炎變得硬氣多了,他挺直了腰桿,語調也提升了許多。
“我管你過得怎麼樣!那是你應得的!”
林北安大笑著鼓起了掌聲:“好一個應得的。”
“不過師弟今日來這裡,不是為了和你做口舌之爭。而是來給你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司馬炎此刻也有些好奇。
林北安從袖口裡,拿出了一根樹枝。
和尋常樹枝毫無兩樣,上面也沒有靈力波動。
就是一根平常的樹枝。
他將那樹枝扔給了司馬炎。
司馬炎拿過來也仔仔細細地看了好久。
沒看出什麼來頭。
“你給我一根樹枝幹嘛?莫不是在寒淵待久了,腦子呆傻了?”
林北安聽到這話,心裡一笑。
現在嘲諷我是吧,等會兒有你哭的。
“不可胡說!這是戰書!是我龍吟峰和你劍峰之間的戰書!”林北安表現得十分嚴肅,義正言辭地說道。
這一幕,讓站在一旁的司馬空也懵逼了。
他甚至想伸手摸了摸林北安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司馬炎直接捧腹大笑。
“我就說你是在寒淵呆久了,把腦子給凍壞了吧,只有傻子才拿這樹枝當什麼狗屁戰書。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嗎?沒事就滾,別來尋我開心!”
說完,司馬炎把那根樹枝丟到了地上,然後還踩上了三腳,直接踩斷了。
看見這裡,林北安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只是他現在不能笑出聲。
因為,有一個人來了。
一道劍光直直落到了司馬炎的身前。
竟然直接將他衣服的下襬給切開來。
“誰!”司馬炎嚇了一跳,大喊道。
隨後,他便看見袁浩黑著臉,從空中落了下來。
袁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司馬炎。
剛才的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你剛才說~只有傻子才拿這樹枝當什麼狗屁戰書!!!?是嗎?”
袁浩的聲音,陰沉得可怕。
難不成,這樹枝還真是戰書!
想到這兒,司馬炎立刻跪了下來。
“弟子無知,弟子失言!還請峰主恕罪!”
說著又朝著袁浩磕了兩個頭。
林北安順勢站到了袁浩的身邊。
笑嘻嘻地看著司馬炎。
彷彿一位慈祥的老父親。
林北安此時真想叫他一聲兒子,遺憾的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