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潛入(1 / 1)
林北安兩人總結了收集到的資訊。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司馬炎手裡的那個八卦鏡還有玉珏,一定是不得了的東西。
否則他不會想著用來這兩件東西來對付林北安。
而且,對於他還有沒有其他幫手,他們暫時也是不得而知。
“現在我們有了司馬炎在狼牙山的佈防圖,想要悄悄溜上去容易了一些,但還是有風險打草驚蛇。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這麼做。”司馬空分析道。
林北安點點頭,他也認同。
只是他有些擔心被司馬炎抓起來的人。
“不用擔心,你不出現,他們反而是最安全的。司馬炎鐵了心要殺你,那就一定會留著他們的命來引你出現。所以,暫時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危。”司馬空似乎覺察到了林北安的心思,說道。
“還是得摸清楚司馬炎的底才行。我看,我們還是得去司馬家一趟,最清楚這件事的,恐怕除了司馬炎就是你們司馬家的家主了。”
司馬空聽到林北安說你們,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再說一次,我和司馬家沒有任何關係了。我這次來,是要他們償命的。”
林北安點點頭。
兩人回到客棧,制定了計劃。
司馬空在司馬家生活多年,很快就畫出了一張司馬家的地形圖。
給林北安標記了家主的房間所在。
他們打算,由林北安穿著隱蔽氣息的斗篷,暗中潛入司馬家,看能不能探到什麼訊息。
若是能夠直接將司馬家家主司馬光控制,則是最好的。
若是控制住了司馬光,他便會朝天空發出一枚訊號。
看到訊號後,司馬空就會進入司馬家幫忙。
三日之後的午夜,渝州城內一片安靜。
偌大的街道上,只有打更人還在道路上行走。
忽然,打更的老頭似乎感到身後一陣風吹過。
他急忙轉過頭,卻什麼也沒看到。
隨後,在月光下,他看見遠處的牆壁上,一道黑影瞬間閃過。
那速度快得不像人。
他此時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雙腿有些打哆嗦。
“天~天乾物燥~小心~小心火燭~”
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走得也越來越慢。
走三步就回頭看一眼。
生怕自己身後會忽然冒出來一隻恐怖的東西。
此時的林北安也就翻牆,從司馬家的後門進去了。
“這司馬家還挺大~”林北安穿過了一個花園,進入了後院。
忽然,他聽見了腳步聲。
一個翻身,上了房梁,屏住了呼吸。
下面,一行三人,打著燈籠,帶著長刀走了過去。
應該是司馬家負責夜晚巡邏的護衛。
只是,這些護衛身上沒有靈力。
顯然都是凡人。
“這司馬家果然把修士都調去了狼牙山。”
林北安拿出地形圖,找到了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
確定了自己接下來的路線,很快就繞過了護衛們,找到了司馬光的房間。
司馬光的房間此時沒有燈光,似乎裡面的人已經睡了。
林北安卻還是很小心。
因為築基修士,即便是夜晚也有很多還在修煉,根本不睡覺的。
更別說,這司馬光還是一個築基巔峰。
林北安將身上的斗篷拉得更緊一些。隨後,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窗邊。
用手沾了點口水,在窗戶紙上輕輕地捅了一個洞出來。
他將眼睛貼到那個洞上,朝裡面看去。
接著微弱的月光,他看清楚了裡面的情況。
整個房間根本沒有人。
就是一個空房間。
“難道這司馬光今晚不在房間?還是在什麼地方修煉?”
就在這時,他看見房間內,書架朝兩邊移動開來,隨後書架背後的牆翻轉出一道門來。
一個人從那門裡走了出來。
林北安確認對方沒有發現自己,於是繼續看了下去。
那人衣著華麗,長得和司馬炎有幾分相似。
林北安猜測這人,應該就是司馬家的家主,司馬光了。
只見司馬光出來後,他將桌上的毛筆,從硯臺上取了下來。
隨後就看見那石門關上了,書架也恢復了正常。
他點燃了一盞燈,坐到了書桌前。
眉頭緊皺。
“唉~也不知道炎兒那邊怎麼樣了,按他所說,只要幫助那位大人困住那叫林北安的小子,我司馬家以後就能和那位大人交好,再也不怕這渝州城內其餘勢力了。”
“不過,都這些天了,李家,王家對我司馬家處處針對,家中修士也全去了狼牙山,若是出了點什麼問題,怎麼辦?”
司馬光那張臉上的愁容,在火光的映照下越發的明顯。
及時他聲音很小,但是林北安的聽覺十分靈敏,這些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很快就確認了,這人一定就是司馬光。
林北安沒有貿然出手,而是悄悄地離開了司馬家。
返回了客棧。
林北安將自己聽見的全都告訴了司馬空。
“這李家,王家都是渝州城內原有的大家族,司馬家是在他們之後才搬來渝州城的。”
“這三家在產業上有重合,所以競爭一直存在,看著趨勢,恐怕是李家和王家聯手了,想要把司馬家徹底趕出渝州城,吞併司馬家的產業。”
司馬空一一分析著。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資訊,司馬光口中的大人到底是誰?他為何要困住你?”司馬空轉頭看著林北安。
意思很明顯,讓他想想自己是不是什麼時候招惹了大人物。
“和他結交後,便不再懼怕李王兩家,那這人至少也得是個金丹修士。你得罪過金丹修士嗎?”
林北安想了想。
和他有交集的金丹修士就那麼多。
雖然自己坑了一次袁浩,但是他知道,袁浩不是這種人。
更不可能幫著司馬炎做這種事。
“難道是枯木宗主?他想為蕭顧生報仇?”
“不對,如果是宗主,根本不用那麼麻煩,上次在寒淵就可以隨便弄死我。”
想來想去,林北安覺得只有一個人最有可能。
“乾流!對!一定是他!”
林北安忽然想起那一日,在靈寶閣外與他相遇。
司馬空聽到這名字,不知所措。
“乾長老?你和他之間有仇?”
據他所知,這乾流乃是朝天峰長老,在宗門內部一直都很是低調。
林北安點點頭:“大仇!你死我活的那種!”
感受到林北安的殺意,司馬空也不再追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