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純陽真人(1 / 1)
一月後,整個北葉郡大大小小的宗門,全都接收到了訊息。
並且,作為巡天殿第一次合併宗門,巡天殿在北葉郡特意開闢了一個小空間,作為全新的宗門福地。
而這個全新的龐大宗門,就取了北葉郡的北葉兩字。
北葉宗!
並且,巡天殿發出了命令,所有北葉郡的宗門,都要在一年內進入開闢出的宗門福地內。
一年後,北葉宗正式舉行開宗大典。
這個訊息傳到玄天宗時,木枯來到了朝天峰的後山宗門祠堂。
祠堂內很清靜,裡面供奉的全都是為玄天宗做出過巨大貢獻的宗門先輩們。
枯木的思緒不由得飄回了幾百年前,那時候他們師尊告訴他,要把宗門延續下去,要照顧好玄天宗。
可沒想到,幾百年過去了,玄天宗即將併入北葉宗。
或許再過幾百年,就沒人記得曾經有過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了。
想到這裡,枯木不免有些難過。
他點燃幾支香,給先輩們上了後就跪在祠堂前。
“各位玄天宗先祖,弟子不肖,不能保住玄天宗,請先祖恕罪!”
說著朝他們磕了三個響頭。
“師兄,你磕頭也沒用,玄天宗說沒還不是沒了。”
一個聲音從枯木身後傳來。
枯木回頭,只看見一個拿著酒壺的中年人,正喝得醉醺醺地笑著。
枯木也笑了出來,起身走過去,拍著他的肩膀,隨後又將他緊緊抱住。
“小師弟!你終於回來了!”
那人嘴裡還有酒氣,笑著道:“發生這麼大的事,我再不回來怎麼行。”
這人名叫純陽。
大家都叫他純陽真人,也是他將林北安和林北萍救了下來,然後帶回了玄天宗。
已經出去雲遊多年,枯木也沒想到,他居然回來了。
純陽把酒壺掛到腰間,隨後也給玄天宗的先輩們上了一炷香。
“師兄,我都聽說了,巡天殿這不就是想吞併北葉郡。”
木枯搖搖頭,長嘆一口氣:“唉~知道又能怎麼樣,形勢比人強,巡天殿現在還是和我們講道理的時候,藉著魔窟在北葉郡的藉口,合併了北葉郡的宗門。要是不講道理,就不知道會怎麼做了。”
“我早就說了,巡天殿不是什麼好東西,滿口的道義,其實在暗地裡做了不少擴張勢力的事情。我們南雲大陸不像無量海另一頭的大魏那樣,鐵板一塊。只有懸空寺和神劍山兩個頂級宗門,或許能夠和巡天殿抗衡。所以它才找著藉口,一口一口吃。要我說,我們就不應該答應加入什麼狗屁的北葉宗。”
說到這裡,純陽猛地灌了一口酒。
這些年在外面遊歷,他可是見識了不少巡天殿的傑作。
“難道我願意加入嗎?能有什麼辦法?”木枯擺擺手,一臉的無可奈何。
“我不答應,難道他架把刀在我頭上逼我?就算這樣,大不了就是一死。”
純陽率性地說道。
生死他早就看淡。
枯木搖搖頭:“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你信不信,我第一天拒絕巡天殿,第二天它就會派人來我宗門,藉著宗門一定大亂。為了活命的人,為了前途的人一定會離開玄天宗。最後玄天宗能剩下來幾人?剩下來的人又該怎麼辦?死?死是最簡單的,活下去才難。”
兩人看見天空的烏雲,忽然電閃雷鳴,一場大雨轟然落下,天上彷彿開了個大口子一般,所有雨水全都從口子處傾瀉而下。
純陽看著祠堂外的大雨,緩緩道:“聽說巡天殿開闢了一處小天地?你知道在哪裡嗎?”
枯木點頭:“一年之內,所有答應合併的北葉郡宗門,都要帶著弟子搬進去。就在蒼涼山。”
純陽眉頭緊皺:“蒼涼山?那裡不就是上次出現魔窟的地方?”
這幾年他雖然遊歷在外,但是還是聽說過不少北葉郡的訊息。
這魔窟戰場出現,他自然知道。
並且由於擔心,還一直十分關注。
枯木點點頭:“不錯,就在那裡。當年大戰之後,方圓千里屍橫遍野,寸草不生。不過這些年,我們幾個宗門都派出了大量人力,回覆蒼涼山。現在已經好多了。”
雖然枯木這麼說,但純陽還是覺得,這個宗門福地的地址太奇怪了。
蒼涼山,魔窟出現的地方,怎麼能叫做福地呢?
想想都可笑。
要不是這是巡天殿的選擇,恐怕沒用北葉郡的宗門會答應。
“事已至此,我們走一步算一步。反而是你,這些年在外遊歷,有找到治療你齊師兄的方法嗎?”
枯木有些擔心,合併之後,齊飛該怎麼辦?
這些年他一直自囚於寒淵當中,難道到了北葉宗後也要把他繼續關起來?
純陽搖頭:“沒有,齊師兄這種情況太過於罕見,我四處打聽過,始終沒有線索。”
“去見見他吧。”枯木說到。
純陽點點頭。
兩人直接來到了寒淵。
走進寒淵,一直來到了那扇巨石門前。
石門緩緩開啟,一個邋遢的道人正趴在地上,此人正是齊飛。
齊飛聽見了石門開啟的動靜,猛地起身,嘴裡發出吼叫。
隨後便要朝門外衝去。
枯木看著瘋瘋癲癲的齊飛,有些難過。
但他不能讓齊飛跑出去。
龍吟峰的慘劇不能再度上演。
只見枯木大袖一揮,齊飛倒頭飛了回去。
重重的跌在了地面。
忽然,純陽撇了一眼齊飛的腰間。
發現原本一直在他腰間的龍吟峰令牌不見了蹤影。
他轉頭問道:“齊師兄的峰主令牌呢?已經被你們收走了嗎?”
聽聞此話,枯木也急忙看向齊飛腰間。
那裡空無一物。
“怎麼會這樣?哪裡去了?之前一直都在他這裡。”
兩人四處尋找起來,最終一無所獲。
齊飛還是瘋瘋癲癲,只是剛才他被枯木一袖子丟飛,現在有些害怕兩人。
他蜷縮在牆角。
枯木走了過來:“師弟,你的峰主令牌呢?”
他很著急。
這令牌可是玄天宗開宗祖師傳下來的。
“師兄,齊師兄都這樣了,你問他,他也回答不了你。我看應該就在這間石室裡,齊師兄一直困在此處,沒出去過。”
“我急昏頭了。”
說完,兩人又尋找起來。
整個石室被兩人翻了個底朝天。
結果還是什麼也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