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救命(1 / 1)
隨著乾流揮動手中那陰煞之氣十足的引魂幡。
一塊塊黑氣從引魂幡裡飛出。
一下子將林北安籠罩其中。
在那黑氣之中是無數鬼魅,有的哭嚎有的嬉笑,有的張開大口想要吞噬食物,有的媚眼彎彎,一邊脫衣一邊朝著林北安伸出勾魂的手。
林北安只覺腦子變得混亂起來。
他的神魂此刻彷彿被那引魂幡影響,變得神志不清,彷彿體內有著多個自我在相互拉扯,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煉魂術!”
多個自我重新重疊在一起,他冷汗直冒,有些脫力。
慶幸自己修煉的煉魂術,否則今日可慘了。
“想不到連神魂類功法你也有,小子,我越來越好奇你身上的秘密了,你到底從哪裡得來的那麼多好處。”
“想知道嗎?你死了我就寫封信給你燒下去,你在下面慢慢看!”
乾流無所謂笑著:“沒關係,等我抓住你的神魂,到時候一搜便知!”
就在乾流話音剛落的一瞬間,林北安周圍的黑氣一瞬間,如浪潮般朝他湧來。
一股壓力,讓他難以承受,此時的他就像溺水的人,無法呼吸,在深海中努力掙扎。他的金剛法身堅持不住已經消散。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裡!”
林北安努力催動雷霆不朽身,只見他身前的三塊陰雷重水,在雷霆不朽身的牽引之下,再度爆發出強大的雷電。
不過,這一次,攻擊的目標不是黑氣。
而是被黑氣籠罩的林北安。
三道雷霆在空中合為一體,變成一條巨大雷龍,咆哮著在黑氣中衝出一條路來,最後直直撞入林北安的體內。
“啊!”
即便是此時的林北安,忽然面對如此巨量的雷電湧入身體,也是痛苦無比。
可是他知道,若是此時不拼,恐怕再過一會兒,自己的意志就會被這引魂幡的黑氣所吞噬,到時候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林北安的身體開始發出一絲絲白光。
這些光芒不是來自他的皮膚,而是他身體內部的骨頭。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透明人,身上的皮膚和血肉變得透明起來。
只剩下了在散發光芒得到骨頭。
隨著光芒散去,他的皮膚血肉才重新能夠看見。
林北安感到身體之內一股強大的力量。
“這是~鍛骨境!”
林北安握緊拳頭,骨頭之中似有雷霆之聲。
乾流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林北安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用這種方法突破了?
看著林北安的眼神,乾流也還是不屑地說道:“功法突破而已,難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勝我?除非你突破金丹,不過這是痴人說夢了。”
林北安右手拔出此前插入地面的長槍。
長槍之上瞬間出現一道道雷霆。
林北安用槍指著乾流:“老狗,想要我的命,你儘管來試試!”
乾流真的怒了。
再次揮動引魂幡,越來越多的黑氣從中飛出。
將這片森林的天空給覆蓋,彷彿末日。
黑氣如同活了過來,化作刀劍飛向林北安。
“邪魔外道!看我雷霆長槍,破你這鬼魅之法!”
林北安揮動長槍,每揮動一次,一道雷霆便從槍頭閃現而出。
一時間,黑氣之中一陣電光閃動。
就在林北安與黑氣纏鬥之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林北安心中大感不妙,急忙收槍想要轉身抵擋。
卻沒成想,這一收槍,反而讓他兩面受敵。
黑氣直衝他腹部,他的後背也被乾流打了一掌。
林北安在這前後夾擊之下,直接倒在了地面之上。
乾流看著口吐鮮血,倒地不起的林北安,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小子,不得不說,在築基境界,恐怕整個北葉郡能贏你的人,也不超過三人。可惜,築基和金丹之間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不入金丹終為凡人。就讓我來看看,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乾流朝著林北安走近,正要蹲下身,卻見林北安忽然暴起,右手成拳,拳中雷霆之意猛然慣出。
一拳打在了乾流的胸口。
將他打飛百米之遠。
這一拳也耗盡了林北安最後的靈力,他暈暈乎乎地朝河邊跑去。
“媽的!這小子!找死!”乾流摸著胸口,這一拳雖然沒讓他受太重的傷,可是他身為金丹修士,卻被一個築基修士打得倒飛。
他那金丹修士的自尊不能接受。
他朝林北安飛去。
“小子!想跑!跑得掉嗎?!給我留下!”
林北安看了一眼乾流,隨後猛地朝河流中跳去。
乾流見狀,右手成爪,朝林北安抓去。
林北安用手臂抵擋。
就在乾流要抓住林北安的一瞬間,林北安手臂上的幻月鐲發出淡淡藍光。
隨後,一股強大霸道的靈力從中出現,和乾流的手碰撞到一起。
乾流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倒了下去。
林北安也落入了水中。
乾流想要起身追去,剛站起身來,胸中一股靈力湧來,鮮血止不住地從他眼耳口鼻流出。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發現他的右手此時已經經脈盡廢,靈力不通,完全變成了一隻廢手。
“啊!林北安!”惱怒,怨恨,他恨不得殺了林北安。
等他冷靜下來,回憶著剛才那道藍光,他也不敢再貿然追上去。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個樣貌普普通通的手鐲,居然能夠散發出如此強大的靈力。
他知道那一定是個寶貝。
“不行,我必須殺了他,否則他手中擁有這種寶貝,日後修煉有成,我就必然被他報復。”
想到這裡,乾流也不管了,服下一枚丹藥,強行壓下了身上的傷勢,起身朝林北安追去。
此時的林北安剛從河裡游上岸,現在的他就像風中殘燭,身上有傷,體內靈力也盡數耗盡。
就連本身的力氣也快用光了。
整個人上了岸就再也沒有半點力氣動作,趴在了岸邊。
就像一條奄奄一息的魚。
他望著自己手臂上的幻月鐲,用盡最後的力氣,終於還是進入了幻月鐲內。
就在他消失後的一會兒,乾流就追了過來。
看著岸邊草地那明顯的痕跡,他判斷林北安一定是在這裡上岸的。
“他身上的傷很重,必然不可能長久在水中。但是人呢?”
那痕跡就在岸邊,之後就消失了。
他無論如何也沒找到林北安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