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報仇雪恨(1 / 1)
一日後,王知行水玲瓏兩人來到堆滿屍骨的飛天火焰鼠的洞口,那頭當日幾乎殺了所用五行宗弟子的妖獸的洞口前。
其實四級妖獸和三級妖獸的區別就像人類的固體境和玄魂境的區別,雖然只是差了一個境界,但其實天差地別,人類只有突破玄魂境才能說真正走上修真的道路。
固體境終究只是凡人境界,四級妖獸也同樣如此,只有突破四級才能算是真正的妖獸。
白色老猿提醒過,如果那妖獸突破到了四級的話,如今的王知行和水玲瓏還不是它的對手,讓他們不要貿然行動,王知行和水玲瓏也清楚這一點。
但是此次試煉即將結束,即使還有下次,王知行也不可能在進來了,作為他最好的朋友,王小胖的死,縱然有生命危險,他也不得不報。
飛天火焰鼠感受到人類氣息後也走出了洞口,看它的樣子,原來被王知行的五行之力融化的前蹄竟然也已經長了出來,只是其中一個頭還只有半個,沒有恢復,看上去依然有些恐怖。
但觀其氣息雖然隱隱有四級妖獸的境界,不過還不完全是四級妖獸。
飛天火焰鼠看到王知行和水玲瓏,頓時一陣咆哮“小子,壞我好事,傷我身體,上次沒有撕了你,竟然還敢來此送死”
王知行則讓水玲瓏先退到一邊“你這頭畜生,為了遮蔽天機,盜取五色靈石,煉化此地大片生靈,殺我們好友,孽障,受死的是你”。
飛天火焰鼠沒有理會王知行的話,一身四級妖獸的氣息爆發,一團火光直接向王知行飛來。
不過如今的王知行已經是固體境修為,加上對天地五行訣的運用更加熟練,純正的水靈之力從體內散出,化作一頭水獸擋住了飛天火焰鼠的火光,隨即一股木靈之力攻向飛天火焰鼠。
那飛天火焰鼠沒有想到,當日半死不活的小子,如今不但完全恢復了傷勢,修為更是大漲,這讓它多少有些吃驚。
生死相鬥,兩者都沒有保留實力,王知行和飛天火焰鼠廝殺了大半日,四級妖獸與三級妖獸的差別,如玄魂境和固體境差距,那飛天火焰鼠確實實力強悍,但它還不是真正的四級妖獸。
王知行開始還勉強招架,明顯落於下風,不過飛天火焰鼠顯然也不能長時間維持四級妖獸的力量,加上還要顧及一旁的水玲瓏,生死相鬥半日後,飛天火焰鼠氣息回落,反而讓王知行開始佔上風了。
王知行在一次擊退飛天火焰鼠後,沒有乘勢追擊,看著喘著粗氣的飛天火焰鼠說道“四級妖獸果然厲害,可惜你不是真正的四級妖獸,一息之差,註定你隕落在此地,如今陪我練了半日,也該結束了”。
飛天火焰鼠聽到王知行的話,想到他居然拿自己當試煉,滿身怒氣就要爆發,不過突然意識到,眼前的小子還沒有用當年那恐怖的招式,旁邊還有一個女孩也沒有參與戰鬥,不覺一陣冷汗直流,瞬間起了逃離的念頭。
飛天火焰鼠氣息微漲,一團火光和四隻巨大的蹄影向王知行襲來,自身則向後逃去,已經靈智初開的飛天火焰鼠知道,再廝殺下去,自己怕是真的要被這人類小子斬殺了。
王知行看著飛天火焰鼠的做法淡然一笑”現在才想到逃跑,你不覺的晚了嗎“
話音未落,只見其雙掌推出一道水土相間的盾牌擋住火光和蹄影。
人影掠到空中,雙手變化法決後,單手一指“定”,只見一道金光飛出,原來在逃中的飛天火焰鼠直接定在了原地。
然後王知行法決變化,單掌握拳“收”,那飛天火焰鼠竟然直接被掠到王知行身邊,滿臉驚恐之色,頭頸處乾坤無定環飛轉著。
這乾坤無定環算的上是空間神器,雖然如今的王知行根本不能發貨其百分之一的威力,但對付一頭沒有突破四級的妖獸自然是夠了。
被王知行擒拿的飛天火焰鼠開始求饒,希望王知行放過它,它願意做別人的靈獸。
不過王知行沒有理會飛天火焰鼠希望做他靈獸的哀求,直接將其斬殺,割了頭顱,取了妖丹和水玲瓏離開了此地。
半年後。
五行宗後山的祭壇上,五行靈柱的光芒慢慢淡去,兩個身影從上空飛落下來。
這兩人正是從蠻荒秘境出來的的王知行和水玲瓏,而在五行靈柱上還站著兩人,分別是坎水峰的凌波仙子和五行宗宗主土行真人。
兩人打量了一下王知行和水玲瓏,發現他們兩個居然雙雙突破到了固體境,微微一驚“好,很好,玲瓏小娃你居然完成了試煉還突破到了固體境,這在千年以前,都沒有多少弟子能在秘境中待到試煉結束並突破固體境”
土行真人顯然非常滿意水玲瓏的表現,凌波仙子看著自己的弟子也微微點頭,王知行和水玲瓏因為其他人的犧牲並沒有太多喜悅之情。
水玲瓏將儲存袋交給凌波仙子和土行真人,眼裡含著淚光,躬身道“弟子沒用,未能保護其他師妹,這個是我和王師兄蒐集的五色靈石和星魂草,勉強算是完成此次的試煉任務”
凌波仙子微微一笑,摸了摸水玲瓏的頭,愛惜的說道“你做的很好,其他事後面再說”。
土行真人看到儲存袋中的五色靈石更是一驚“好,很好,玲瓏小娃你做的很好,宗門的獎勵到時讓你師傅給你,你們先回去吧”
凌波仙子帶著水玲瓏離開。
水玲瓏回頭看了幾眼王知行,土行真人則帶著王知行回了百草園,離開前對王知行說讓其好好修煉,過段時間可以嘗試開啟寶塔。
說道開啟寶塔,讓王知行心裡一震,是時候回邊荒城看看了。
可當想到王小胖時,王知行神情黯淡。
王知行來到他和王小胖的院子,默默的站了半日,五年不見,物是人非,沒有了往日王小胖嘻哈,玩笑的聲音,這讓他感到陌生又悲傷。
王知行從自己房間裡拿了兩壇酒,在院子裡挖了一個坑,將其中一罈埋了進去,在上面立了一個墓碑,同時將那飛天火焰鼠的頭顱放在前面。
再將另一罈酒一半倒在墓碑前,一半一口氣喝掉,望著夜空中圓月喃喃自語“溫一壺月光酌酒,邀這清風把酒相送,小胖你還喝酒嗎,以後這酒讓我與誰喝去”
眼淚無聲息的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