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五色神珠(1 / 1)
“對了,你找老子什麼事”兩人在第三層逛了一圈後出了寶塔,天行健在小屋前一躺,一邊拿出酒一邊問道。
王知行此時從手中拿出五色神珠道:
“前輩,這五色神珠至從那日激發五行宗的殺陣後,裡面似乎暗含了那殺陣陣法,今日我和玲瓏師妹在這部落走了一圈,此地似乎也有類似五行宗的陣法,五色神珠似有感應,但和五行宗時又完全不同”。
“哦,你將五行靈力輸入五色神珠看看”說道神器和陣法,天行健一下子來了興趣,放下手中的酒壺,拿起五色神珠。
王知行依言向五色神珠輸入五行之力,只見五色神珠內竟然有萬劍齊飛的景象。
“嘿,有意思,這五行宗的殺陣竟然是寶器閣的歸一劍陣,歸一劍陣暗含五行之力,是我那師兄的手段,不過這裡面的陣法已經不是完全的五行宗的殺陣了,這蠻荒深林的部落和五行宗有關倒是讓人意想不到,明天你帶老子在看看這裡的陣法”天行健一眼就看出了殺陣的關鍵。
王知行也驚奇道“前輩,寶器閣的陣法怎麼成了五行宗的護山殺陣”。
“這個老子就不知道了,當年我那師兄和五行宗的老祖一起出現,或許那時他們有什麼交易,這五色神珠雖然差點要了你的命,不過你小子也算因禍得福”天行健笑著將五色神珠還給王知行。
“前輩,你說的福是什麼”。
“嘿嘿,這暗含五行之力的歸一劍陣雖然還有些缺陷,但是威力非凡,那日你如果有大乘境的修為,那楚老頭不一定能擋得住這殺陣”天行健解釋道。
王知行沒有想到這殺陣如此厲害,大乘境的修為竟然能危險到合道境的修士“前輩,你是說我還能激發這五色神珠裡的殺陣”。
“按你現在的狀態自然是不行的,這五色神珠裡的五行之氣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不過哪天你修為恢復,這五色神珠裡的五行之氣充足後自然是可以的,按你說的這個部落有五行宗的那陣法,當然也可以激發這裡面的殺陣,不過也要這五色神珠有足夠的五行之氣”。
王知行一陣欣喜,這算是自己目前最大的底牌了“前輩,這要如何回覆五色神珠內的五行之氣”。
“這個嘛,就要有蘊含五行之氣的天材地寶讓其吸收,比如孕育五行之力的妖丹,靈藥,神器都可以,你這空間五行之氣純正,讓這五色神珠在這裡待個幾百年年估計其也會自行恢復”天行健說道。
王知行略顯失望,看來恢復這五色神珠的五行之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然這對於如今受傷的自己可是一件難得的底牌。
“前輩,這五色神珠和您的七星琉璃塔都是神器,哪個等級更高”王知行難得好奇的問道。
“單論材質等級,五色神珠和七星琉璃塔也相差不多,但論價值的話,五色神珠遠遠無法和老子的七星琉璃塔相比,五色神珠不是什麼人都能用的,而且它大部分是作為陣法使用,這也就是為何少有人打著五色神珠的注意,不然你以為憑如今的五行宗能保住一件神器”。
天行健解釋道。
“另外,這五色神珠從來就沒有誕生過器靈,因此論品級也無法和七星琉璃塔相比”天行健補充道。
王知行想了想,也確實,如果沒有五行之力根本無法發揮其真正的用處,估計在一般修士的手中,這五色神珠可能還不如一件頂級靈器。
“前輩,神器要如何才能誕生器靈”王知行知道有沒有器靈,對神器來說相差太大了。
可以說有器靈和沒有器靈的神器是兩種不同的神器。
“這個嘛,一種神器本身在無數的歲月內自己孕育出器靈;一種後天煉製,比如妖魂,玄魂,或者其他生靈煉製到神器內,這種成功率很低,像你的五色神珠要找相應的神魂就更難了”天行健說道。
王知行知道神器的器靈肯定沒有這麼容易,也就隨口一問,如果他的五色神珠真能誕生器靈,那品級或許就不在七星琉璃塔之下了。
王知行不知道的是,其實七星琉璃塔在中州浩土大陸,除了那幾件傳說中的神情外,已經是最頂級的神器了,在這九州大地也是有名的神器。
王知行出了體內空間,手裡拿著那薄如蟬翼的鐵卷,和那若水靈光境,其先將鐵劵內的陣法記了一遍,不過裡面的陣法王知行大多一時無法理解。
原本其只是想問下五行宗和此地的法陣,沒想到還有收穫了關於五色神珠的資訊。
得想辦法恢復五色神珠的五行之力,這樣自己在蠻荒深林也多一分保障,王知行心裡暗暗想到。
接下來的兩日,王知行和水玲瓏沒有什麼事,就在部落逛逛,也順便讓天行健看看此地的法陣和五行宗法陣的聯絡。
天行健是煉器大師,但是幾乎每個煉器大師同時也是陣法大師,而天行健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一眼就確定此地和五行宗確實有關聯,那陣法出自同一人之手。
陣法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看了此地和五行宗的關係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密切。
同時也讓他們放心不少,至少從這點看,此地部落和五行宗不是什麼敵對關係,不然此地的法陣和五行宗的不可能出自同一個人
水玲瓏和王知行猜測的是,原來的蠻荒秘境怕是不單單給五行宗的弟子歷練,還有一個作用應該是和這裡保持聯絡。
至於保持什麼聯絡,其中有什麼辛秘,那暫時他們也不得而知。
王知行當日拿到的那個存有妖獸皮和令牌的弟子怕是要來此地,中間不知出了什麼變故,不知道是那人隕落在秘境內,還是單單只是丟了儲存戒子。
看來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千年不曾開啟的五行秘境,因為王知行而開啟,如今遺落在裡面不知多少歲月的令牌和地圖又被王知行帶到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