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聖池所在(1 / 1)
按那荒古五行神獸的意思是,泰坦巨猿是完全可以相信的,顯然這個他曾今的手下也是最好的夥伴是一個可靠的存在。
此刻那白色老猿聽到荒古五行神獸安排王知行來此地後,身體一震,語氣略顯激動“果然如此,聖王過來有所安排”。
這時王知行也將金木水火土五隻靈獸再次叫喚出來。
那白色老猿看到金木水火土五隻靈獸竟然老淚縱橫,整個身子顫顫巍巍的跪倒在靈獸身前,旁邊的粗壯漢子也一起跪在地上“聖王,沒有想到萬年之後再次相遇是如此境地”。
金木水火土五隻靈獸似乎感受到了白色老猿的情緒,也是嗚嗚的悲叫幾聲。
那白色老猿和五隻聖獸不知交流了什麼,一會兒站了起來,和那粗壯大漢來到王知行前面,竟然也跪拜下來。
這不但下了王知行一跳,一旁的任平生也是大為震驚,反而是天行健似乎早已所料,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王知行趕緊扶起白色老猿“前輩,你們這是幹嘛?折煞小子了”。
“既然聖王讓五道本源認你為主,你以後自然也是我們的主人,不過按聖王的意思,當你突破造化境之後才有資格做我們的主人,剛才那一拜,是感謝小友將聖王的五行本源之力送到這裡,不管你以後修為如何,你至少都是我們五行聖域的恩人,這一拜小友受的起”。
王知行從來沒有想過當他們的主人,對於金木水火土五隻靈獸,也更像小野狐一樣當它們是自己的夥伴“前輩,荒古五行神獸前輩讓我們來此地是有何計劃,他老人家是不是還能復活”。
王知行也希望那荒古五行神獸還活著,這樣至少他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聖王有何計劃,我不得而知,不過到了聖池,自有答案,走吧,老猿帶你們過去,沒有你們,那聖池怕也不會出現。這一切應該都在聖王的計劃中”白色老猿邊走邊說。
這時那任平生開口說道“前輩是否計劃下,此地還有九幽血域的妖獸”。
“這位人族的朋友,老猿還沒有感謝你帶這小子來到此地,九幽血域的傢伙,一時應該脫不了身,此地確實危險,朋友你可以自行離去,以你的手段,那冷瘋子也不會冒險為難你”。
白色老猿說的很誠懇,對於任平生也很客氣,真心的說道。
“前輩無需見外,能助五行聖域一臂之力也是任某的榮幸,中州浩土大陸和五行聖域本就多有聯絡,相關關照也是應該的”任平生顯然不會留下天行健獨自犯險。
“如此老猿代五行聖域的生靈謝過道友”那白色老猿誠懇的謝道。
這時王知行開口提醒道“此地空間九幽血域不止來了一頭剛才與您對戰的妖獸,還有一位叫血姬的宮裝美婦帶著其他兩頭妖獸”。
“哦,那血姬也在,你們是如何躲過她的”這時那白色老猿看向任平生,略帶疑惑,他自然知道那頭叫血姬的妖獸的實力,只是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類修士似乎比自己想想中的還要厲害,竟然能躲過那血姬的追殺。
不過任平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那血姬的存在。
“那妖獸血姬是被九尾天狐前輩攔下的,任前輩是在一頭叫血河的妖獸手中救下我們的”王知行解釋道。
說道九尾天狐,白色老猿臉色一沉“那隻狐狸竟然會幫你們攔下那血姬?呵,這倒是奇怪,對了,小友,你怎麼會和那隻狐狸在一起”。
白色老猿顯然是知道九尾天狐帶著王知行進入此地空間,當日在外面的白毛猴妖已經將外面的情景傳給了它,只是它想不通明明是和九幽血域關係更密切的九尾天狐會反過來幫助他們。
王知行大致講述了他們和九尾天狐遭遇的情景,不過關於小野狐的事就簡單的帶過了,沒有細說,畢竟那是小黑和青丘山妖狐的事情。
白色老猿聽了王知行的講述,眉頭微皺,奇怪道“呵,小傢伙你倒是厲害,竟然能讓九尾這個喜怒無常的狐狸和九幽血域反目成仇,奇怪,還是說那九尾又有什麼鬼主意,不過小傢伙對於那九尾天狐你們還是多留個心眼,那傢伙變幻無常”。
白色老猿對於九尾天狐反常的行為很是想不通。
“前輩,那九尾天狐和九幽血域有什麼關係嗎?她和那血姬似乎也很熟悉”王知行問道。
“萬年前五行聖王的受傷和那隻狐狸脫不了干係,後來那天狐一族雖然一直生活在青丘山,五行聖域界域之內,不過天狐一族也算是依附於九幽血域,只是沒有想到,如今竟然會為了你們和九幽血域作對,這對一向謹慎的九尾天狐來說很是反常”。
白色老猿解釋道。
王知行沒有細問當年的事,那還不是現在的他能過了解的。
幾人在白色老猿的帶領下,向此地的深處而去。
有白色老猿加上任平生,王知行一行有驚無險的來到一處陸地空間。
這快陸地應該是王知行在這個破損空間內見過的最大的陸地空間了,周圍有五座殘破的山峰,形狀各異,隱隱還能看到妖獸的形狀。
如今王知行見多了陣法,大概也看出那山峰非天然形成,應該是為了什麼強大的陣法而後天改造。
這個陸地空間中央一圈是一片混沌的黑暗,即使站在外圍,也能感受到其裡面錯亂的時空,裡面強大的空間之力讓王知行的神識一接觸就消失不見。
中央那黑暗的錯亂空間就像是此地破損空間再次破損後形成的空間內的空間。
此時那白色老猿也開口說道“我沒有預感錯的話,那裡應該就是聖池所在之地,那裡連我也不敢輕易進入”。
那任平生看著眼前混沌的空間也是眉頭緊鎖,顯然那裡讓他這個精通空間之力的修士也感到了危機,只有天行健還是一副渾不在意的神態。
對應眼前的一切其似乎早已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