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攪局者(1 / 1)
五行聖域五個不同的位置,還有五頭許久不曾出世的妖獸此刻也齊齊的起身望向聖池方向,神情各異,有興奮,有疑慮,有不解,也有無過多情緒的。
聖池的變化,不但五行聖域的生靈大有感觸,此刻距離五行聖域不知多少萬里的其他界域中的一處彩色巨峰上,一個半人半獸,身上被彩色羽翼覆蓋的高貴的妖獸此刻也睡眼朦朧的望了一眼五行聖域方向。
說了句“五行聖域,五行老兒”。
說完沒有再過度關注,再次閉上眼睛。
另一處界域,地下幾萬裡之深的洞**,一個巨獸等著巨大的眼睛,目光穿越數個界域,來到五行聖域上空看了一眼,隨後不耐煩的說道“五行老兒,安靜了一萬,又開始作妖,生生死死,有完沒完,打擾老子睡覺”。
九幽血域的那血洞府的血潭內,那個書生秀才裝扮的中年修士,此刻再次睜開眼睛,也望向五行聖域,隨即臉色一沉,說道“還真是陰魂不散”。
話音剛落,身影消失在血潭內。
五行聖域,聖池內。
在王知行進入聖池的一瞬間,其腦海中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主人,快取出五色神珠,送你一份禮物”。
王知行一驚,看著和自己一同進入聖池的巨大妖獸蛋,問道“你是荒古五行神獸前輩?”
“不,我就是我,如今的我還只是普通的五行獸,主人你快些修煉,這聖池五行之力剛好突破你的瓶頸,五色神雷也可以助你突破天魔九變的第六變,外面還有兩個壞蛋,我還需要不少時間才能出世”。
稚嫩的聲音再次傳入王知行的腦中。
“好”王知行當然早已感受到這聖池的神奇,其體內的天地五行訣早已經運轉開來。
天地五行訣不斷運轉,聖池內五行之力,似乎是這天地間最純淨的五行之力,此刻不斷的湧入王知行的體內,原本就歸真境後期的修為轉眼間就到了歸真境巔峰。
此刻原本就已經修煉到第五層的天地五行訣,隨著聖池內最純正的五行之力在王知行體內煉化,也開始要突破到第六層。
王知行整個人盤膝浮在聖池上,天地無心訣幻化出各種靈符,古老的字樣在他周身旋轉,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化虛為實,如五色金光匯入王知行體內。
聖池內的五色神雷可以說是這天地間碎裂體魄最好的東西之一,那五色神雷彷彿充滿靈性,控制著神光的力量,不斷的淬鍊著網址的的體魄。
天魔九變法決同時激發,聖池上的王知行身體開始不斷的變大,肉身除了吸收五行之力,同時不斷吸收五色神雷之力。
王知行的血肉不斷被破開癒合,五色神雷之力以最原始的方式進入他的體內,原本就有五十來米的身軀再次開始不斷膨脹,天魔九變第五變的氣息不斷增強,隱隱要突破天魔第六變。
雖然此時的王知行承受著五色神雷淬鍊血肉的痛苦,但是對於如今的王知行來說,這些痛苦早已不算什麼,此刻的他沉浸在無盡的力量之中。
看其樣子,似乎要同時突破大乘境,天地五行訣第六層和天魔九變第六變。
另外在五人察覺的聖池底部,王知行的五色神珠也在不斷的變化,聖池底部產生五色神雷的神光不斷的向神珠匯聚,中間還夾雜這那純淨的五行之氣。
聖池內原本就電閃雷鳴,異象叢生,如今在加上王知行和池底的五色神珠帶來的異象,此刻的更是變化莫測。
但是這一切和聖池內的那顆巨大的妖獸蛋比起來卻是天差地別,此刻聖池上空,五彩劫雲縈繞,五行聖域整個界域的五行之力不斷匯聚而來,此時的妖獸蛋散發了一股亙古的氣息,如天地本源所化,讓人不敢直視。
那巨大的妖獸蛋沐浴在天地五行之氣之中,古老與神聖之氣交織,巨蛋忽閃忽滅,體內如跳到的心臟,看樣子就要破殼而出。
半空中聖池內王知行和五行神獸正在突破,此時原本已經被天行健的空間之力轉移空無一人的地方,此刻出現了兩道身影。
這出現的兩人正是一開始躲在空間裂縫中的兩人。
此時那個粗壯的身影看著半空中足足有六十來米高的王知行問道“六哥,那小子是怎麼回事,難道也是什麼妖獸”。
那被換做六哥的身影也看下王知行,略一沉思道“這小子有些古怪,是否和天魔一族有些關係,不過好在其修為不高,如今還是歸真境修士,那天魔一族的煉體術也還不高,不然倒是麻煩”。
“六哥,那聖池的神雷最是剋制我們的功法,那五行神獸的妖獸蛋似乎有神雷護體,我們怕是不好接近啊,如今該怎麼辦”。
“主人自有安排,你帶著這隔絕空間的暗魂,將這暗魂打入那五行神獸的妖獸蛋體內,將其移入空間裂縫,打斷它的孕育突破,外面此次任務就完成了,我去那池底收那五色神雷的神魂”。
那叫六哥的黑影沉聲說道。
那粗壯的身影點頭道“好,在那些妖獸人類趕來之前,我們儘快完成任務”。
說完帶著一團暗魂向五行神獸的妖獸蛋飛去,在達到聖池時,五色神雷毫無徵兆的響起劈下,這嚇了其一跳,以這五色神雷的威力,他可承受不起多少次神雷的威力。
不過那五色神雷在即將劈到他之時被其手中的暗魂之間轉移開去,這讓他一下子安心下來。
隨即沒有猶豫快速的接近五行神獸的妖獸蛋。
此時在聖池內突破的王知行也感受到了,有人接近,看其樣子目標是五行神獸的妖獸蛋,臉色一沉,如今他真正突破的緊要關頭,強行打斷的會,不斷修為受阻,在如此情況下怕是要深受重傷。
王知行用五行望氣訣檢視,看那人影差不多合道境中期的修為,和當日狐族的那白衣美婦差不多,情急之下,只能傳音其體內的水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