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帝陵(1 / 1)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韓鑰三人在這座地下迷宮中漫無目的的走著,心理很矛盾!
既想找到出去的路,又希望這裡越複雜越好!
當然了,如果心裡有底,那麼一切都好說!
可事實是,他們心裡一點底也沒有,一路上迷茫而忐忑。
突然,夜靈指著一處石壁,驚呼:“韓大哥,您看這!明顯有人為開鑿的痕跡!可我們剛才經過的那一段呢,卻又像是妖獸打通的!”
武烈心大,看也不看,想也不想,直接出言打擊道:“你個小丫頭片子就別瞎想了!韓哥都想不通的事兒,你難道還能摸出頭緒?”
韓鑰就沉穩多了,順著夜靈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這一看,他還真發現了這裡的與眾不同。
他用手摸了摸,感受著已經風化的鑿痕,眉頭皺了皺,沉吟道:“這裡的確是人為開鑿的!而且,時間必然過了很久,在這幽深的山洞裡,風化也這麼嚴重了!”
聽到他這麼說,武烈這才把腦袋湊過來。
“會是誰,在這地下深處開鑿這樣的一個地下通道呢?看這樣子,先是有人為開鑿的地下通道,然後才有妖獸打通的錯綜複雜的地下迷宮!”
韓鑰微皺著眉,自言自語的嘀咕著,思考著。
聽著他的喃喃自語,武烈隨意的道了一句:“說不定這裡是曾經是一座地下墓穴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韓鑰的眼睛頓時一亮,猛的拍了拍大腿:“對呀!說不準這裡就是傳說中的帝陵!”
帝陵二字一出,武烈和夜靈都愣住了,紛紛將目光轉到韓鑰身上。
夜靈眼中露出幾分神往,欣喜之情沖淡了之前的憂傷,興奮道:“韓大哥,您說這裡可能是帝陵?”
韓鑰不敢確定,搖了搖頭,“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你們之前不也聽到了嗎,武陵山脈一直都有帝陵的傳說,只是誰也沒法去證實!”
“哦!”聽他這麼一解釋,夜靈的心裡有著小小的失落,“我還以為咱們運氣好,找到了傳說中的帝陵呢!”
可此時,韓鑰的心卻彷彿坐過山車一樣,短暫的興奮之後,卻是更多的無奈,苦笑道:“小丫頭,這裡最好不要是帝陵!”
夜靈不解:“為什麼?”
武烈也迷惑的望了過來。
韓鑰雙手一攤,無奈的解釋道:“你想想看,咱們現在是什麼處境?被人追殺的過街老鼠!躲在地下迷宮,靠著儲物戒裡的食物,還能苟延殘喘,甚至有可能在漫長的時間後逃出生天!可若是讓千湖島的人發現這是一座帝陵,恐怕他們會不惜代價的將這裡移平,到時候,咱躲都沒法躲!”
“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咱也不能荒廢時間,儲物戒裡儲備了不少的丹藥,希望在被困的日子裡,修為再進一步吧!”
韓鑰的話讓武烈和夜靈都沉默了,但他們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兒!他們誰也沒埋怨韓鑰的魯莽,他們都清楚這個世道,弱肉強食,遇到事兒,退縮解決不了問題!
三人都在這迷路重重的地下迷宮中安靜了下來……
……
另一邊,追殺進來的白髮護衛也迷了路,在這浩大的地下迷宮中,越走越心驚。
“這究竟是一處怎樣的地方?那小畜生是原本就知道這裡面的情況,還是走投無路的闖進來的?”
“情況複雜了呀!這地下迷宮存在著讓我心悸的強大存在,似乎生命時時刻刻都受到威脅!”
望著四通八達、似乎每條通道都極為相似的地下迷宮,白髮護衛露出一絲苦澀,“只有依靠宗門了!”
他拿出宗門傳訊令,撥通了守在山洞口的老者的傳訊令。
山洞口,數十位千湖島強者已經到位,但因為山洞內隱隱透出讓人不安的氣息,所以誰都沒有輕舉妄動,靜靜的等待著援兵。
傳訊令響了,老李接通後,迫不及待的問:“老張,怎麼樣?殺了那小畜生了嗎?”
老張無奈嘆息:“沒有!這裡面四通八達另有乾坤!我已經迷失其中,既沒有找到那幾個小畜生,也找不到出路了!”
老李有些吃驚:“具體什麼情況?”
“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將這裡的情況一定要向增員而來的宗門強者說明!身處在這地宮之中,時時刻刻都感受著讓人心悸的威壓,但卻始終感應不到源頭!而且這山洞有著明顯的人為開鑿的痕跡,我懷疑這裡就是傳說中的帝陵!”
“什麼?帝陵?”老李驚住了!
“應該錯不了!除了帝陵,我想不到還有誰會開鑿這麼浩廣的地下迷宮!老李,你將我的猜測也一併上報,讓宗門做好發掘帝陵的準備!”
老李明白此事的輕重,“好!我一定把話帶到!”
……
千尋隕落兩個時辰後,青、幽兩州各個城池都貼滿了韓鑰等人的追殺令,一時間成為街頭巷尾的談資。
武陵山脈上空,一位身穿鵝黃紗裙的妙齡少女御漫步雲端,她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沒有任何人發現她的存在,也沒有任何飛禽妖獸發動襲擊!
她踏出的每一步似乎很緩慢,像是在閒庭信步,但她的每一步彷彿都跨越了時空,隨意幾步便越過了數十里地。
她的眼睛比鷹眼還靈,身處在雲層之上,但一雙眸子卻可以透過重重迷霧,清晰的捕捉到數百里範圍內所有生靈的移動軌跡!
她目光眺望著地下迷宮方向,巧笑嫣然、俏皮的自言自語:“千湖島強者都在朝那個方向匯聚,那小傢伙應該就在前方不遠處了!”
她凌空虛度,千里之遙只用了短短几個呼吸便已跨越!
她站在雲層之上,眼睛彷彿能透過鬱郁重重的林木,無視岩石的阻礙,清晰的看見地底迷宮中的一切,所謂迷宮,在她眼裡不過爾爾!
站的越高,看得越遠,地球上有一句古話完美了詮釋了她此時的所見,‘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她已經站在天外,至少眼下的一切都不能影響她的行為和判斷,更不可能困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