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平凡的日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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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望月樓經過開業的小插曲後,聲名迅速在雲城內傳開了。

城主府,一名身穿赤甲、身材修長、器宇不凡的年輕人正在演武場內演練槍法,在聽聞屬下彙報近期內雲城裡發生的有趣事兒後,驚訝的笑了笑,“這個新開的望月樓竟然讓沐凡那幾個公子哥兒吃癟,有意思,有意思!改明兒,本公子也去瞅瞅!”

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中年男子笑道:“少城主賞光,那是望月樓之福!我這就通知下去,讓望月樓的人準備一下!”

赤甲年輕人擺了擺手,“不必了!我可不是沐凡那群二世祖!也不會仗著父親之勢,欺壓弱小!”

年輕人名叫項軒,乃雲城少主,今二十三歲,蛻凡境三重的修為!他為人豪爽,沒有世家子弟自命不凡的臭毛病,待人也比較隨和,深受城主器重。

永珍樓。

身穿白袍的柳壇主在聽聞望月樓的訊息後,啞然一笑,“這望月樓的老闆有點意思!剛開業就得罪了三個大家族,今後的麻煩事兒恐怕會不少!”

他身邊一位穿著黑金鎧甲的精壯男子臉色陰沉道:“敢以樓命名,他是吃了豹子膽了吧!我要不要派人去找點麻煩?”

“哎……”柳壇主輕嘆一聲。

黑甲壯漢會錯了意,以為柳壇主也不滿,甕聲甕氣道:“這小子以後若是以樓主自居,那豈不是……”

聽聞此話,柳壇主更覺好笑,“呵呵!這話在理,趕明兒咱也去瞧瞧,這位膽大包天的老闆是個怎樣的人物!竟無視玄天大陸預設的鐵律,取名望月樓!”

……

本來低調開業的望月樓,在經過沐凡等人一鬧後,生意竟奇蹟般的好起來,人流湧動,絡繹不絕,讓酒館內的所有人忙得不亦樂乎!

酒館生意好,店裡的夥計幹勁就更足了,人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晚上十點後,最後一批食客離開後,累並快樂著的店裡夥計終於可以輕鬆的歇息一會兒了,大家齊聚在二樓的大廳裡,享用著豐盛的晚餐。

桌上,陳管事兒將當天的賬本擺在韓鑰面前,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道:“老闆,沒想到這更換了招牌後,咱酒館的生意竟變得這麼好!照這樣下去,日進萬金沒有任何問題!”

“嚯!”看到賬本最後統計的資料,韓鑰自己也感到詫異,“今天的收益可真不少!竟然有九萬多金幣!”

生性活潑的小穎笑道:“老闆,生意越好,咱們就越累,是不是得給咱們加工資呀?”

韓鑰爽快的應了下來,“可以!沒問題!我也知道這幾天大家都累壞了!現在我就宣佈,在座所有人的工資漲一倍!”

聞言,小穎驚喜過望,“真的嗎?漲一倍?那我一個月的工資豈不是有三個金幣了?一年下來,我一個人就相當於村堡五分之一的收益了!”

小穎長得比較標誌,雖然皮膚不如城內的大家閨秀,裝束也樸實了許多,但卻有一種鄰家小妹妹的俏皮和可愛。

她是雲城以東的李莊人,族長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將她送入城內務工!

如此,她不僅為李莊賺取了一筆不菲的收益,同時也與李莊建立起了貿易伙伴的關係!他們生產的糧食、牲畜、以及獵物都會直接與酒館交易,省去了中間環節的差價,讓酒館和李莊都得到了實惠!

陳管事兒看到韓鑰如此豪爽的將工資提升了一倍,心中有些詫異、同時也有些擔憂:“老闆,這幾天的生意好,漲點工資是應該的!可要是今後的生意回落呢?”

“無妨!”這幾日的平凡生活,讓韓鑰也感到了充實和快樂,加上晚上喝了不少的酒,人也有些微醺,大手一揮,豪邁道:“這點小錢兒,我還是開得起!”

聽他這麼說,店裡的夥計都高興了,可陳管事兒卻暗自搖頭。他的管理經驗雖比韓鑰豐富多了,但他的實力、眼光、和所處的層次卻與韓鑰天差地別!陳管事兒只是以酒館盈利的眼光看待問題,卻不知,這點收益,韓鑰並不在意,只圖心中的暢快罷了!

第二天,剛開門就有不少食客上門。

新的、忙碌的一天又開始了。

韓鑰與別的老闆不一樣,他不是高坐掌櫃位,而是穿著店小二的服裝,熱情的與迎來送往的食客打招呼,偶爾有修者多注意兩眼,也沒有往深處多想,除了開業時的沐凡一行人,無人知道他就是望月樓的老闆。

他混跡在人群中,聽著往來食客述說著各種見聞趣事兒,內心對玄天大陸的認識終於不像書本上看到的那樣抽象,而是有了更深刻的見解。

忙碌著,忘記了時間。

一晃,到中午了!

這時候,一襲簡單黑色勁裝的項軒帶著一位隨從走進了望月樓。

對於項軒這位雲城的頭號公子哥兒,韓鑰並不認識,像平常一樣熱情的招呼:“客官裡面請!”

項軒的修為與韓鑰同為蛻凡境,隱約能感受到韓鑰身上的真元波動,也看出了這個穿著寒酸的侍者有一股子出塵之意,他雙眸一眨不眨的望著眼前熱情招呼的侍者,啞然一笑:“修者當侍者?有點意思!”

聞言,韓鑰從容的回了一句,“體驗生活罷了!”

“呵呵……”項軒笑而不語,就在一樓隨意的挑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沒有一點架子。

“我家公子第一次來,對你們這兒也不熟,有什麼好酒好菜都來一份吧!”入座後,項軒的隨從開口道。

“行!”韓鑰沒有多問,笑著點了點頭。

不多時,酒菜上齊,項軒突然道:“兄臺,有沒有興趣喝一杯?”

韓鑰雖不認識項軒,但看對方器宇不凡,而且沒有沐凡那幾人趾高氣昂的囂張勁,因此對他頗有好感,隨意擦了擦手,從容的坐了下來,“恭敬不如從命!”

項軒親自倒了兩杯酒,端著酒杯對韓鑰示意,“來!喝一個!”

韓鑰也不客氣,端著酒杯碰了一下,一口飲盡。

項軒眼中露出一抹異色,小酌了一口後,緩緩道:“還沒請教兄臺姓名,為何淪落到此做了侍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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