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秒殺(1 / 1)
被十五柄飛刀糾纏的磐石寨主根本提不起速,他感受著這一方天地的變化,冥冥中的威脅越來越強烈了。
擺脫不了飛刀,提不起速,磐石寨主只能再一次無奈的轉身。
“這!”
看到天地間飛速旋轉,卻又彷彿靜止的圓錐,他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他能隱約感受到圓錐中蘊含的能量,更加確定冥冥中威脅的來源。
“它究竟是什麼?為什麼飛刀能完美的聚合在一起,形成合力?”磐石寨主不清楚其中的原理,但卻知道,這道圓錐足以要了自己的命,心中暗暗的告誡自己,“不能讓它擊中!”
他提著長刀,雙眸一眨不眨的望著極速旋轉卻又彷彿靜止的圓錐,眼珠子漸漸變得赤紅。
撼山錐由四十八柄飛刀巧妙的凝聚在一起。
它層次分明,最外層二十四柄飛刀,作為第一重打擊力量,意在轟飛對方的兵器!
中間一層有十六柄飛刀,是撼山錐蘊含天地靈力的一層,是破甲最重要的手段!
最內部,還包裹著八柄飛刀;這八柄飛刀才是穿透目標的核心,其結構也最為穩固!
可以說,撼山錐的外層和中間層是為了破防,最裡層才是必殺!
“殺!”
撼山錐完成了蓄勢,元神消耗過度的韓鑰不再猶豫,冷喝一聲。
“咻……”
瞬時,虛空中飛速旋轉卻彷彿靜止的圓錐就像是出膛的炮彈,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猛地射向磐石寨主。
圓錐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超乎了實丹境修者的反應!快到讓實丹境修者產生錯覺!快到實丹境修者避無可避!
磐石寨主的思維和六識還在停留在前一刻,但圓錐卻已經轟擊在他的胸膛!
他全身心的去捕捉圓錐的痕跡,卻依舊捕捉了空!手持著準備抵擋的長刀還未曾動,胸膛卻已經承受了圓錐的轟擊!
最外層的二十四柄飛刀瞬間崩飛,向四面八方激射。
而磐石寨主的鎧甲也頓時破開了一個大窟窿!
飛速旋轉且蘊含磅礴靈力的中間層飛刀猛得穿透對方的胸膛,磅礴的能量在洞穿前胸,撞在背後的鎧甲時,猛的炸裂!
剎那,磐石寨主的肉身被磅礴的能量攪得屍骨無存,徹底殞命!
最後,核心的八柄飛刀輕易的鑽了出來!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暫的一瞬,直到飛刀透體而出,韓鑰的耳畔才聽到一聲振聾發聵的巨響。
“轟……”
巨大的響聲,彷彿黑夜裡的一聲驚雷,讓整個雲城的百姓都聽到了!
附近的大地也隨之顫了顫。
“這……”
撼山錐的威力讓韓鑰目瞪口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不可置信的輕嘆一聲:“撼山錐的威力太強了!如果,我能靈活施展這一招,金丹境修者也得避其鋒芒!有了這一招傍身,我才勉強算是晉入了這個世界的強者之列!”
韓鑰駕御著翎羽飛刀緩緩落下,心念一動,崩散在四面八方、甚至深深的沒入岩石的飛刀迅速飛回,徐徐漂浮在他的眼前。
看到靜止漂浮在眼前的翎羽飛刀,韓鑰有些心疼,輕聲低語:“強勢破開四品鎧甲的防禦,同屬四品的翎羽飛刀也有了一定的損毀,翎羽飛刀上的神紋暗淡了少許!”
“磐石寨主有實丹境七重的修為,又盤踞此地數年,身上的財富定然不少!”
破損的戰甲、修長的寶刀、以及三枚儲物戒飄在他跟前,“四品的鎧甲破損嚴重,必須重新煉製才能使用了,其價值也只在售價的20%左右,約莫四百萬金幣!”
“四品寶刀倒是輕微受損,至少應該在原價的四成左右,算八十萬金幣!”
靈魂入侵三枚儲物戒中。
頓時,裡面的寶物讓他驚訝了,光金幣和金票都將近兩千萬,以及一張四品的寶弓,更有不少有市無價的奇珍。
“星辰鐵、血魂果、青靈草……”
韓鑰細數著玄天寶錄記載的草木、靈果、珍礦,內心卻感慨萬千,“這些東西定然是打劫過往凡俗中得到的!凡俗雖戰力不強,但勝在基數太大,偶爾就能碰到奇遇!可惜,這些能改變族群生存現狀的寶物全成了這些馬匪的囊中物!”
“凡俗擁有這樣的寶物是禍不是福!而今,這些東西既然落入我手中,那我就以此增強力量,守護天下凡俗!”
這一刻,韓鑰思緒如潮,彷彿這一切是一個輪迴。
“曾經,我以為我只是這個世界的匆匆過客!可實際上,來到了這裡,踏上這一方大地,我就已經與這方水土緊密相連了!匆匆過客、冷眼旁觀只不過是內心作祟,不願相信這事實罷了!”
磐石寨主這個一方土霸主的財富很驚人,只比千尋這位一方宗門的太子爺少一點,所有物品的總價值大約在八千萬金幣。
這三枚儲物戒都是下品層次,都有三十立方的空間,磐石寨主所有能移動的財富都集中於此!畢竟是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不像宗門和家族,有很多人需要照顧,只要發現情況不妙,隨時都會遁逃,所以財富都是隨身攜帶。
此時的韓鑰精神很萎靡,臉上帶著不健康的蒼白,但他的身體卻是一點沒問題,只是警惕性下降了很多,天眼也難以維持,就連六識也沒有了之前的敏銳。
磐石山下,身材曼妙、臉上卻髒兮兮的少女還等在那裡,悄無聲息的躲在叢林裡,看到一臉蒼白的韓鑰走了下來,連忙迎了上去,關切問:“恩人,您沒事兒吧?”
看到突然從草叢中竄出來的人影,韓鑰嚇了一跳,當看清楚來人的相貌時,他眉頭皺了皺,“你怎麼還在這裡?”
少女臉色羞紅,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如實回道:“我沒地方可去!尋思著白天開了城門就去望月樓找您!而且看您半天沒下來,也有些擔心!”
韓鑰看她可憐,心一軟,應道:“那好吧!等下就隨我進城!”
帶著毫無修為的少女,兩人在月光下默默的走著,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馬道上荒蕪一人,這樣的夜晚顯得有些冷清。
耗費了一個時辰,才來到城門口,這裡燈火通明,守城的兵士夜以繼日的把守著通關要塞,看到有人靠近,一名黑甲兵士將他們攔了下來,冷聲道:“宵禁了,還有兩個時辰天亮,到時候再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