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 / 1)

加入書籤

伊芙蕾娜·希斯蘭爾在因卡洛斯玩得並不是很開心,原因都在於差一點成為自己未婚夫的某個男士在陪自己出來逛街的時候對自己表現得既不是很親密,又不會太過疏遠。作為提斯提尼城主愛德華·希斯蘭爾七世伯爵閣下唯一的女兒,伊芙蕾娜對阿爾弗雷德·法蘭緹諾這種對自己若即若離的表現感到十分惱怒,但又因為在因卡洛斯的地界上,她不好發作,只能強自讓自己平靜下來,以一種她自認為最柔和的語氣說著。

“希斯蘭爾小姐,天已經快黑了,我們必須馬上回到外交署。您的身份尊貴,不能在外面待太久,即便因卡洛斯的治安一向令人滿意,但出於對您的安全考慮,我必須馬上把您送回去。”阿爾弗雷德聞言駐足,轉身看向面帶幾分怒意的伊芙蕾娜,語氣平靜地說著。

“我才不回去呢,外交署給我準備的地方無聊死了,都沒人陪我玩。”伊芙蕾娜聞言,做了個深呼吸之後,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回去之後,我會通知他們給您的住所送過去一些讀物。”阿爾弗雷德聞言,似乎是思考了幾秒之後,淡淡地說著。

阿爾弗雷德說自己還有事,就是這麼個事啊……雙手撐在迴廊的欄杆之上,斯拜羅津津有味地看著下方一男一女的對話。

還真別說,這小姑娘和阿爾弗雷德挺配的,容貌上和阿爾弗雷德差不了多少,一個俊朗、一個俊美。只是性格和阿爾弗雷德有點矛盾,無所謂,正好相補嘛。嘿,我都想給他們寫一本小說了,名字就叫《刁蠻火辣大小姐和她的冷淡溫潤未婚夫》……斯拜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想著。

“好你個阿爾弗雷德,我都這樣和你說話了,你還是這幅又硬又臭、油鹽不進的樣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偏見?不就是小時候欺負過你,至於到現在這個樣子嗎?”伊芙蕾娜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阿爾弗雷德,咬牙切齒地說著。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和現在無關。”阿爾弗雷德依舊只是語氣平淡地說著,不見一點情緒波動。

嘖嘖嘖,還是青梅竹馬啊?我就喜歡這種劇情……嘶,按照劇情走向,過會是不是會有個天降女主在他們之間橫插一腳?我記得以前網上天天說什麼青梅系比不過天降系,是屬性被剋制了?斯拜羅思維發散著,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在欄杆上緩緩的敲著。

“斯拜羅,你怎麼在這?”阿爾弗雷德見伊芙蕾娜一副死賴著不走的模樣,還想說些什麼,卻倏地聽到有什麼敲擊的聲音。隨即想著四處尋找著聲源,一抬頭卻發現自己的胞弟此刻正看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咳,我就是路過,你們繼續,繼續,就當我不存在。”斯拜羅聞言一驚,猛地站直了身子,隨即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兩下之後,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我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你不許走……”斯拜羅轉身就要朝著迴廊的前面走去,卻聽到下面一男一女幾乎是同一時間叫住他。

早知道就不看熱鬧了……斯拜羅欲哭無淚地轉身回去。

“斯拜羅,你先下來。”阿爾弗雷德看了眼和自己有著莫名的默契的伊芙蕾娜,沉默地看著斯拜羅走回到剛剛看熱鬧的那個位置,隨即說道。

“好咧。”斯拜羅順從地應著,伸直手臂撐在欄杆上,直接往上翻身越過欄杆,穩穩落地。

“為什麼不走旁邊的臺階?”阿爾弗雷德看著斯拜羅這副模樣,微微一怔,看了眼離斯拜羅落地處右側的臺階。

“這樣下來比較快,不是嗎?”斯拜羅訕訕地笑道。

奶奶滴,剛剛沒注意到,真的是社死……

“你怎麼在這裡?是來找斯特里克先生的嗎?”阿爾弗雷德看著眼神飄忽不定的斯拜羅,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說道。

“是的,看你給我的那本書時有些疑惑,就過來請教斯特里克先生。”斯拜羅坦誠地說著。

“喂,你,你是阿爾弗雷德的弟弟?”伊芙蕾娜看著阿爾弗雷德和斯拜羅談話,直接將他仍在一旁,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容,對著斯拜羅說著。

第一,我不叫喂,第二,絕對公平公正,第三,還TMD是公平……聽著伊芙蕾娜的話,斯拜羅瞬間想起來之前聽過的一個梗,但又不好當場笑出來,只能臉色古怪地對伊芙蕾娜說:

“是的,我叫……斯拜羅·法蘭緹諾。”

“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伊芙蕾娜有些疑惑地說著。

“斯拜羅小時候身體不好,所以父親不肯讓他出去。長大之後,你也沒怎麼來因卡洛斯,自然是見不到他。”阿爾弗雷德看著伊芙蕾娜,淡淡地說著。

“斯拜羅,你陪我去玩唄?”伊芙蕾娜瞥了眼阿爾弗雷德,輕哼一聲,又堆起笑容,柔和地說著。

“我對這不熟,你還是找阿爾弗雷德吧。”斯拜羅輕咳了一聲。

“你們倆兄弟都是壞人。”伊芙蕾娜聞言,瞬間變臉,冷哼一聲之後,自顧自往前走。

不是……姐,我是真不熟啊……斯拜羅看著伊芙蕾娜氣沖沖地往前走著,有些哭笑不得。

“前面右拐,穿過通道就是停馬場。”阿爾弗雷德看著伊芙蕾娜的背影,緩緩說著。

伊芙蕾娜聞言一頓,又自顧自向前面走去,只是到了阿爾弗雷德說的那個通道時,卻異常順從地走了進去。

“希斯蘭爾小姐人還是挺好的,你怎麼對她愛答不理的?”斯拜羅見此,疑惑地問向阿爾弗雷德。

“祖父和前任提斯提尼伯爵曾定下婚約,日後因卡洛斯的長孫和提斯提尼的長孫女須結成夫婦。但到了父親擔任城主之後,就找到當代提斯提尼伯爵,雙方公開宣傳先前的婚約只是口頭承諾,並不具備法理性,也就不能當真。”阿爾弗雷德一面走著,一面緩緩說著。

可是這和你對人家愛答不理有什麼關係嗎?斯拜羅不由有些疑惑。

“伊芙蕾娜出生的時候,她的母親難產逝世,而當時她的父親愛德華·希斯蘭爾閣下又忙於提斯提尼的政事,只得將她託付於母親,那時你還沒有出生。她在因卡洛斯待了兩年,這個時候愛德華閣下也穩定了提斯提尼的政局,於是就將她接了回去。也許是這兩年的時間,所以她對我有著不一樣的感情。但是我是因卡洛斯的長子,將來勢必要和別的家族聯姻的,她不一樣,她必須找一個她真正喜歡的人。”阿爾弗雷德平靜地說著,但斯拜羅卻從他的語氣當中聽出來一種說不清楚的情緒。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阿爾弗雷德,我還以為你真的是清心寡慾……斯拜羅聞言之後,也是默然。

“伊芙蕾娜只有一個哥哥,又駐守在提斯提尼南部的莫洛平原,很少回去。因此家裡面幾乎沒有她的同齡人,這也是她經常來找我的原因。”阿爾弗雷德繼續說著,直到快走到通往停馬場的通道時,才沉默不語。

聽意思,是把阿爾弗雷德當做她哥了?搞不懂啊……斯拜羅還是沒有明白他們之間的感情。

作為母胎單身二十幾年的工科男,斯拜羅對於感情這件事一直都是一知半解。

走過通道,到達的就是大學的停馬場,此時天宇已經染上一抹殷紅。

“阿爾弗雷德,你快點。真是的,說快的也是你,走得慢的也是你。”當阿爾弗雷德與斯拜羅聯袂走到停馬場的時候,已經坐在馬車裡面的伊芙蕾娜掀著簾布,沒好氣地說著。

“斯拜羅,你是騎馬過來的嗎?”阿爾弗雷德看著伊芙蕾娜將簾布放下之後,無奈地搖搖頭,又看向斯拜羅。

“我的馬匹就在前面,你們先走吧。”斯拜羅打了個哈哈,隨即與阿爾弗雷德告別。

阿爾弗雷德沉默地看著斯拜羅走向前面,隨即轉身走向了馬車,將簾布撩開,坐進了車廂內,隨即關上車廂門。

斯拜羅解開栓繩之後,朝阿爾弗雷德那邊看過去,只見馬車已然在車伕的操縱下緩緩地駛向前方的道路。

伊芙蕾娜其實和阿爾弗雷德挺配的,可惜了……斯拜羅腹誹著,為可憐的女孩感到遺憾。

今天晚上要吃什麼呢?是回家吃還是去香檳區找一家餐廳呢?斯拜羅翻身上馬,驅使著毛色雪白的林克馬緩緩走向停馬場外通向大學外面的道路。

斯拜羅仔細思考了一會,還是決定騎著馬去香檳區。畢竟自己來這幾天了,總要品嚐一下當地的特色美食吧。

“出發,香檳區……”

…………

香檳區得名於香檳酒,而後者也是因卡洛斯最受歡迎的葡萄酒。因此只要是有一定規模的餐廳,基本上都會購置一些香檳供給那些有錢人飲用。

薩斯丁餐廳無疑是香檳區最負盛名的餐廳,據說它的背後是因卡洛斯的大貴族,戴維斯·蘭馬尼子爵。但戴維斯子爵本人從未公開承認過自己對薩斯丁餐廳的擁有權,有關薩斯丁餐廳背後東家的傳聞也就眾說紛紜,至今沒有一個十分準確的說法。

斯拜羅在詢問路人之後,也當即決定來這家餐廳吃晚飯。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樸實無華啊……還沒進入餐廳,斯拜羅就為薩斯丁餐廳裝飾華麗的門口感到感慨萬分。換在以前,他見到這種餐廳都是繞著走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在這個餐廳吃飯。如今自己的身份大不相同,也就能滿足斯拜羅小小的虛榮心了。

斯拜羅騎著馬緩緩來到門口的道路,翻身下馬之後,牽著馬走上了人行道。而餐廳門口的服務員看到斯拜羅向著餐廳走來,立馬上前替斯拜羅拿過栓繩,並給了斯拜羅一塊牌子,寫的是他的馬匹將會放在停馬場的第幾個馬廄當中。

拿過牌子之後,斯拜羅就緩緩地走進了餐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