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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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克里特在緩解了身上的負面效果之後,則是立即施展“靈門之眼”。與通靈時所施展的“靈界之眼”不一樣,“靈門之眼”只會召喚出位克里特馴服過的靈對敵人進行攻擊。每一個通靈師用於維繫自己與馴服的靈之間的關係的媒介就叫做“靈門”。

克里特在一次攻擊奏效之後並沒有著急發起第二次進攻是因為克里特很清楚自己目前能夠馴服的靈的實力,因此對於艾莎的控制並不會持續很長時間。更何況,既然艾莎在這裡等待著自己跳進圈套,那麼這座府邸原來的主人,德平·索斯特男爵呢?已經被這個女人控制住了?

砰……

正如克里特猜測的那樣,一陣破門的巨響在響起,雙眼無神、眼窩微微內凹、臉色蒼白的德平男爵出現在了克里特的身後。

該死……克里特頓時明白了為什麼德平男爵沒有和這個女人一起在書房等待自己,為的就是此時的前後夾擊。

在那一聲巨響之後,克里特並沒有看向身後,而是盯著眼前的女人。他十分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才是最棘手的。

而在破門聲響起的同時,艾莎的臉色恢復了正常,她笑眼盈盈地看著克里特,誘惑道:

“果然是年輕有為的長官……你要是加入我們,我很樂意讓你嚐嚐愉悅的果實……”

“艾莎女士,你們靈契學派就是這麼誘惑別人加入組織的?”克里特剛剛施加了“純潔之靈”,此時對於艾莎一貫的魅惑伎倆毫無反應。

“哎呀呀……要是換成了別人,我才不樂意和他愉悅呢……”艾莎見克里特拆穿自己的身份,依舊帶著嫵媚的笑容,“只是克里特先生不喜歡主動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主動一些吧……”

艾莎說著,笑容瞬間消失,冷厲地看著克里特,同時無聲地念著什麼。與此同時,成為“被縛者”的德平如同失去理智的狒狒一樣,四肢並用著向克里特衝過去。

在艾莎無聲地開口之後,克里特就感到自己的鼻尖一熱,五臟六腑都好像頓時被什麼銳器貫穿著。但是他強忍著痛苦,用修長的手指在書本上快速地翻著,瞬間就翻到了他想要的咒語——

“晨曦風暴”。

低階晨曦戰士的超凡能力之一,在周身凝聚出純粹的光芒,並向著想要攻擊的方向如颶風一般席捲過去。克里特此時召喚出來的風暴自然不能像晨曦戰士那樣想打哪就打哪,而是如同真正的颶風一樣,向四周橫掃。

艾莎在發現克里特假裝重傷,實則埋伏自己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那本書,因此她對於這本書很是忌憚。見克里特瞬間就施展出來一個超凡能力,早有準備的艾莎則是迅速用雙手捧著脖頸間的項鍊,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在她的周圍形成,將艾莎保護住。

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也只依靠著艾莎意念行事的德平在艾莎一心保護自己,而沒有去控制他的情況下,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道狂暴的颶風。

德平被風暴撕碎了衣物,皮膚也出現了一道道如同刀割的血淋淋的傷痕,同時被風暴裹挾著,衝向了身後的牆壁,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陷在裡面。

以克里特本身的實力與風暴的位格,威力自然是有限的,但在這件相對狹小的書房當中,威力卻得到了強化。雖說即便是這樣,對於書房的牆壁也只是輕微地破開了幾個口子,然而德平男爵書房當中的書架、書桌等物則在風暴席捲之下支離破碎,整個書房變得狼狽不堪。

最重要的是,風暴擊碎了書房的窗戶。玻璃在與風暴接觸的瞬間變成了綻放的奇葩,向著四處散落。而窗戶也只剩下殘破的窗框,中空的位置足夠一個成年人彎腰透過。

這也是克里特所希望達到的,因為他在與艾莎交手的瞬間,就意識到對方與自己至少是一個級別的,再加上一個德平男爵,自己的勝算並不樂觀。因此他要做的就是儘快逃離這個狹小的書房,跑到相對空曠的地方。也只有這樣,他不論是逃還是戰,施展一些相對強力的超凡能力時就不會畏手畏腳,怕波及自己。

在德平男爵陷入牆壁,而艾莎也在風暴橫掃時躲在無形屏障之中,克里特抓緊時機,一面轉身朝著窗戶那邊跑去,一面快速翻頁。

艾莎見此,自然不會讓克里特這麼輕易地就逃脫,於是她瞬間眼睛閃縮著光芒,看向克里特,張口說著上面。

在找到了“御風”這個超凡能力之後,克里特將靈性注入咒語,就要準備跳出窗戶的同時,他猛然感到腦袋被人用鈍器狠狠地打在了後腦勺上,眼前一黑,就要徑直摔在地上。

正當克里特從空中墜落,就要砸在地板上的時候,他斷斷續續的靈性注入也達到了激發咒語的程度。因此他在砸到地面不過幾釐米,衣服的下襬都已經快要垂在地面的時候,在身下驟然凝聚出一道強風,將克里特託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克里特也恢復了過來,臉色慘白地駕馭著這道強風向著自己的馬匹飛去。

克里特這樣的做是考慮到德平男爵居住的這座別墅距離府邸門口較遠,自己飛過去較為迅速而艾莎要追過來就未必趕得上自己了。至於反擊,克里特已經沒有這個想法了。剛剛艾莎的那一擊,加上之前故意中招的和自己出手前被搶先攻擊的,自己已經是身負重傷了。等會想要穩穩落下都難,還何談反擊。

克里特想起來剛剛艾莎說的那句“通靈師防禦能力太弱”,不由地苦笑,畢竟自己的確是偏向輔助性的超凡者。

等到上了馬匹,克里特自然是跑出索斯特府邸所在的這片街道,順著沒什麼人流量的地方跑去治安署行政區南司。這樣做固然會拖延一些時間,但是克里特不敢保證艾莎這些靈契學派的成員就不會再追擊自己的過程中傷害平民。

克里特不論是出於職責感還是道德感,都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自己雖然身負重傷,但是騎著馬強忍著痛苦,到達南司也不需要太久時間。作為城邦機構所在的城區,南司的警衛力量必然要比香檳分署強,其中說不定還有幾個超凡者。

克里特甚至想過了,如果自己不幸被圍住,那就以靈性震盪內臟器官自殺,決不能讓自己落在靈契學派這種隱秘組織手中。以靈契學派對於靈體的瞭解,必然會從自己這裡獲取到他們想要的資訊。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就是城邦的叛徒。

克里特在強風的支撐下,緩緩地向著自己的馬匹處落下。已經感到頭暈目眩的克里特在落地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好抓住了馬鞍袋的邊,才站穩了身子。

而做完這些,克里特就連忙吃力地翻身上面,扯著韁繩將馬頭轉了個面,雙腿向內敲了一下馬肚子,騎著馬朝南司前進。

讓克里特值得慶幸的是,自己一路向著南司趕去,直到快到了南司,艾莎都沒有阻擊自己、

克里特在騎著馬到達南司時,馬匹還沒有停穩,就無力地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值守南司大門的警衛見此,連忙湊過去想要攙扶克里特,卻見後者從口袋當中掏出來什麼東西遞給他。

警衛接過銘牌,發現上面有一行字——薔薇之心。

…………

治安署總署,治安官辦公室。

“你是說,等查列尼帶隊趕到那裡的時候,那裡已經是一座空府,一個人都沒有,就連戰鬥之後的痕跡都沒有留下,什麼都沒有?”治安官羅伯特·蘭馬尼聽著治安署行政區南司司長理查德·蘭馬尼彙報情況的時候,不由皺眉。

“是的,就連周邊的百姓都說沒有人從那裡跑出來,這就證實索斯特府邸上的僕從不是受到驚嚇之後逃離府邸的。而索斯特府邸所有的地方都沒有任何戰鬥過的痕跡,一切都顯得十分平靜,就好這座府邸是新建的一樣。”理查德毫不猶豫地說著。

作為蘭馬尼家族的子弟,理查德很清楚自己這個堂哥最注重效率,是個務實的長官。自己只有將實情都說出來,並展現出自己的作為,才能讓這位治安官滿意,從而將自己在這件事當中的責任降到最低。

“克里特·瓦倫泰本人情況怎麼樣?”羅伯特在稍微思索之後,問道。

——克里特的身份在理查德見到對方的時候就認出了,理查德曾經與克里特有過合作。

“還在昏迷當中,不過南司的醫療員和司令部那邊派遣的醫療員都檢查過,問題不大,不過是靈性消耗過度加上受到重創之後沒有立刻恢復,所以就失去了意識。”理查德說道。

在值守門口的警衛第一時間通報這件事情之後,理查德就立馬著手安排南司內的醫療員進行醫治並派人通知司令部。

“你做得很好,下個月初的城主府會議我會向城主提到你的。”羅伯特滿意地點點頭,十分坦白地說著。

理查德的安排讓羅伯特看到了他的能力,而克里特情況還算良好,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讚美您的仁德。”理查德頓時有些喜悅。

在羅伯特的面前,他自然不會控制表情,畢竟都是蘭馬尼家族的子弟,沒必有遮遮掩掩、裝模作樣。

“回去處理公務吧。”羅伯特向著理查德點點頭。

理查德當即行禮退出治安官辦公室。

“昂讓,進來一下。”等到理查德出去一會了,羅伯特向著外面喊道。

“先生,有什麼事?”昂讓沒過多久就推門進來,恭恭敬敬地站到了羅伯特的辦公桌前。

“去備一輛馬車,我要去司令部一趟。”羅伯特說道。

因為行政區面積廣闊,因此治安署、司令部、政務署、審判庭等城邦機構並沒有緊密地挨在一起,而是較為分散的分佈在行政區的中心地帶。因此治安署與司令部實際上是隔著兩條街的,倒是外交署與治安署靠的比較近。

這些城邦的機構的分佈並沒有太多特殊含義,但是長官是一直存在、而非赫拉特·依塔拉瑪改革之後才有的執政官的政務署總署是在行政區的最中心,其他機構以它為中心環繞分佈,呈眾星拱月的佈局。

“是。”作為首席秘書,昂讓在應聲之後,就立馬下樓去準備馬車。

而在昂讓關門之後,羅伯特則是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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