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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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司令官閣下這是什麼意思?”看著雷蒙德他們攙扶著克里特走向城邦大營,斯拜羅疑惑地問到自己的兄長。

軍團?旅隊?怎麼感覺有點另一個時空軍制的雛形了……不論是“薔薇之心”的改制還是司令部和防衛署準備分離,都出乎了斯拜羅的意料。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司令官閣下在請我到辦公室議事之前,去了趟城主府,和父親有過短暫的會晤。”阿爾弗雷德側頭看了眼斯拜羅,說道。

“父親?”斯拜羅聞言不由皺眉。

自己便宜老爹和希德羅之間的會面所討論的事情並不是自己現在可以插手的,他們的決定一定有著深意,也不是自己現階段就看的出來的。

“那司令官閣下有說什麼時候會明文通知?”斯拜羅思索了幾秒,問道。

“做快也需要等到明天,司令部和防衛署這邊的一些文書遞交需要不少時間。防衛署這邊下達任務命令給我們執行,則需要在這之後。”阿爾弗雷德說道。

也就是說,明確的任務調令在這兩三天才會下達……斯拜羅聞言,瞭然地點點頭。

“斯拜羅,我要去一趟治安署,你要一起去嗎?”阿爾弗雷德看著若有所思的斯拜羅,笑了一下,說道。

“我就算了。”斯拜羅聞言,立馬聯想到阿爾弗雷德與治安官羅伯特·蘭馬尼在議事的場景,他連忙搖頭說道。

“那好吧。”阿爾弗雷德自然知道斯拜羅在想些什麼,隨即一邊走著一邊說道,“那你等會準備去哪裡?”

“回一趟家吧。”斯拜羅想起來自己的“阿米斯的哀傷”還掛在小白的馬鞍上,又回想起自己當時背了它一會以及緩解負面效果的方法,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說著。

“也好。”沒有注意到斯拜羅的表情異樣,阿爾弗雷德緩緩走出了防衛署,向著兩邊朝自己敬禮的軍士點點頭之後,順著臺階下去,走向自己的馬匹。

斯拜羅與阿爾弗雷德牽過自己的馬匹,在防衛署前面的空地又閒聊了幾句之後,各自騎馬朝著相反的方向前行。

斯拜羅騎著馬經過架在索克林河上面連通著城主府與主城的木橋,卻發現這座被索克林河隔斷的小山此時多了一些人影在晃動。

城主衛軍?斯拜羅不由皺眉看著這些身穿甲冑的軍士們在各自長官的指揮下,在一片片叢林當中尋找著什麼東西。

“斯拜羅爵士,這裡不安全,您還是儘快回城主府吧。”城主近衛隊長法拉卡·查楚克男爵沒有穿著近衛軍的甲冑,一身常服緩緩走向斯拜羅。

“法拉卡男爵,發生了什麼事?”斯拜羅翻身下馬,攥著韁繩迎著法拉卡走過去。

斯拜羅對於法拉卡還是有一定的印象——阿爾弗雷德以前曾經帶著自己去城主近衛軍大營逛過,面見了當時還在組織軍士訓練的法拉卡。

“我們的巡邏隊在這附近遭遇了混沌種,在一位軍士輕傷之後,對方逃竄進周圍的樹林當中。”法拉卡聞言,坦誠地說道。

城主府所在,在之前叫做阿曼山,是一座規模比較小的山丘。城主府邸只佔這座山的四分之一左右,還有很多地方是樹林、溝壑。

斯拜羅印象當中,自己和阿爾弗雷德小時候在城主府後邊的一處叢林當中蓋了一件小木屋,經常一起到那邊玩。

但是斯拜羅印象當中,這座山上根本沒有什麼怪物,就連一些大型的動物都不常見,更不用說怪物了。

“那你們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斯拜羅皺眉道。

“暫時還沒有,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法拉卡搖搖頭,說道。

憑空消失?斯拜羅不由感到幾分驚愕,隨即又想起來索斯特府邸上的那些僕從似乎也是憑空消失的。

這也是靈契學派和靈境教團的謀劃?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在城主府附近弄出動靜?這算是一種挑釁嗎?

沉默了一會之後,斯拜羅與法拉卡告別,牽著馬向城主府門口走去。

——城主府在靠近主城的位置,因此走過木橋之後,距離城主府沒有多少距離。

法拉卡男爵站在原地,目送著斯拜羅的身影逐漸向城主府靠攏,幾秒鐘之後,他轉身走向了從草叢當中走出了的副官。

“馮納斯,情況怎麼樣?”法拉卡看了眼副官身上沾染的樹葉和灰塵,問道。

“男爵閣下,我們在樹林深處找到了這個。”馮納斯·曼斯坦普伸出了他的右手,鬆開手指,掌心放著一塊被樹葉包裹著的塊狀石頭。

“我們並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但是從這上面感受到了靈性的溢位。”馮納斯爵士將手掌微微翻轉著,石頭在陽光之下泛著瑰麗的微光。

“馮納斯,把這個東西收起來。”法拉卡見狀,沉默了幾秒之後說道,“還有誰知道這個東西?”

“只有我們兩個。”馮納斯輕聲說著。

“很好,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

…………

“混沌種……混沌種……城主府附近怎麼會有混沌種出現呢?”斯拜羅坐在書桌後面,右手搭在桌子邊緣,下意識地伸出食指緩緩敲擊著。

一陣思索無果之後,斯拜羅又將視線放在了一旁的一個信封上。

這個信封是斯拜羅的老師,城邦大學士斯特里克·安東尼亞先生寫給他的信。

斯拜羅牽著馬走到城主府門口的時候一位僕從連忙走下臺階,拿過韁繩替斯拜羅將馬匹牽到後面的馬廄當中。斯拜羅拿著佩劍一走進大廳,科勒·倫特就拿著一封信迎著斯拜羅走過去。

這讓斯拜羅不由懷疑科勒城主府的僕從是不是都是按工作量給工資的?

只不過令斯拜羅好奇的是,斯拜羅並沒有再給斯特里克先生寫過信,那麼這封信當中,斯特里克先生又是想給自己傳遞什麼資訊呢?

一面想著,斯拜羅一面用信封刀開啟了信封的封口,從中抽出來摺疊的羊皮紙。

斯拜羅將信封刀和信封放在一邊,展開了羊皮紙之後鋪在書桌上,閱讀著上面的內容。

“這是要去當私家偵探的節奏啊……”看完了羊皮紙上的內容,斯拜羅不由苦笑道。

斯特里克先生在信裡面提到,雖然他對於靈契學派這種隱秘組織的瞭解並沒有十分深刻,有一些也只是理論方面的,對斯拜羅的幫助不大。

羊皮紙上的內容寫到這裡,話鋒一轉,提到如果斯拜羅想要調查某些事情的話,可以去莫倫卡區的酒吧裡面碰碰運氣。有些時候,民間的一些人物往往在調查這方面有著獨特的長處。比如某些自稱賞金獵人的人、某些自稱私家偵探的人。

斯特里克先生的信讓斯拜羅情不自禁聯想到了私家偵探這個職業,特別是維多利亞時期的一位大偵探,福爾摩斯先生。

在吐槽之後,斯拜羅不禁思考著這個建議的可行性。因為斯拜羅實際上是對於這個世界的普通人民沒有過一個相對清晰的整體認知,平時相處的那些人又基嚴格意義上不屬於平民。

至於酒吧這種東西,斯拜羅在以前都沒有去過幾次。對於這種中世紀的酒吧的確沒有什麼印象,但考慮到赫拉特·伊塔拉瑪在因卡洛斯的影響力,這裡的酒吧估計也和自己所熟悉的沒差。

想到這裡,斯拜羅又不禁有些懷疑。自己做為官方人員都不好調查出來的東西,民間的那些人甚至都不是超凡者,會更有什麼讓斯拜羅感到驚喜的地方嗎?

沉思了一會之後,斯拜羅還是決定接受斯特里克先生的建議。其中有一個很大的因素就是他想嘗試一下維多利亞風格的偵探生活,雖然不知道在這裡能不能體驗到。

但是一想到周·斯拜羅·夏洛克·福爾摩斯·法蘭緹諾·恆這一連串的名頭冠在自己身上,就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成就感。

作為一個喜歡制定完計劃再行動的人,斯拜羅在決定了採納斯特里克先生的建議之後,就連忙回想著莫倫卡區的情況。

作為因卡洛斯主城內平民最為集中的分割槽,莫倫卡區有著眾多的酒館。不同於威斯特區和香檳區的酒吧,這裡的酒館更多的是售賣質量要差一點但是十分廉價,在平民消費能力範圍之內的酒。

但即便是如此,每一家酒館每天都會迎來許多的客人。因此釀酒廠就成為了因卡洛斯規模最大的工廠之一。而釀酒廠又集中分佈在莫倫卡區接近瓦勒河下游匯入石角河的那一片位置,因此這一片地方又叫做酒釀區。

事實上,莫倫卡區佔主城內除行政區以外區域的五分之二,因此政務署當中一直有一股聲音,希望在莫倫卡區當中再開闢出一個橋區和酒釀區。

頻繁的呼聲和檔案令政務署的高層們很是頭疼,斯拜羅不由想起來阿爾弗雷德提起此事時那副牙疼的表情。

這些與斯拜羅自然是沒有關係,但是斯拜羅想要去莫倫卡區的酒吧詢問一些什麼,自然需要換一身衣服,至少要契合莫倫卡區大部分平民的衣著風格。

衣服倒是一個問題,讓老格羅給我去買一套?嗯……他可能會很疑惑,但還是去買了,但是總歸有些麻煩。不如問問老師那邊有沒有接近於平民的衣著?

斯拜羅頓時輕輕敲了一下桌子,為自己的機智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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