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1 / 1)
塔裡克地區?黛納塔家族?斯拜羅聞言,有些驚訝地看著阿爾弗雷德。
惡補了一大堆知識的斯拜羅自然知道塔裡克地區指代的就是世代沿襲塔裡克公爵的黛納塔家族,這是北伊利亞特王國的老牌貴族。
這麼一個老牌貴族沒道理冒著風險和因卡洛斯私下締結貿易協定啊,他們在想什麼?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們與塔裡克之間的貿易路線已經規劃好了,以庇羅里亞德家族為首的那些大家族也準備好了與對方進行貿易的貨物。”阿爾弗雷德輕輕地放下杯子,用小拇指抵住了杯底,沒讓杯子與碟子磕碰發出聲響,“而且南邊的獸人最近一段時間有些動作,我們需要提高警惕……”
庇羅里亞德家族一直都是貿易興家,城邦有半數的對外貿易都是這個家族把持著的,他們帶頭,剩下的那些以貿易為經濟支柱的家族也肯定會跟上……倒是不知道庇羅里亞德家族是自發的,還是被迫的……獸人似乎對於因卡洛斯具有很強的渴望,吸引它們的到底是什麼?斯拜羅聞言微微點頭,思索著。
“還有一件事,靈契學派和靈境教團的事情已經不歸我們管了。”
“司令官閣下昨天不是還說了,會把這件事分配給我們嗎?”斯拜羅愕然地看著阿爾弗雷德。
“原本我們‘薔薇之心’也負責城邦的異常事件,但是昨天晚上司令官去面見父親之後,回來就下達文書,讓我們停止對異常事件的調查,同時把手上還在調查的事件的資料移交治安事務署,由他們的特案專組接受調查。”阿爾弗雷德說道,
“具體的事務交接將在這幾天之內完成,之後我們的重心就放在郊區,對城市以外的地方進行清理。那些地方還有許多怪物沒有被徹底清剿,所以我們的任務還是很重。”
斯拜羅聞言一時語塞,坐在位置上有些沉悶。
他雖然是城主的兒子,但是對於這種城邦上層的決定,也只有遵守的份。即便是阿爾弗雷德,也影響不了城邦重大事務的決定,畢竟他此時只是防禦事務署的第一參事以及“薔薇之心”的軍團長。
“你的職務也已經安排好了,羅斯爾德依舊是旅隊長,你是小隊長,授少校軍銜。”阿爾弗雷德見斯拜羅這幅模樣,溫和地笑著,說道,“之前的決議當中‘薔薇之心’每一級當中是沒有副隊長的,但是在正式文書當中又加上了。另外每一個小隊是兩個副隊長,一個是上尉軍銜,一個是中尉軍銜,分別管理不同的事務。
“這是你第一次自己領導一支隊伍,不要太過內斂了。還有一件事,我們的辦公室是在防禦委員會當中,你平時有時間的話就在那裡多坐一會,認識認識其他人。你的衣服今天晚上我幫你帶回家,到時候你去臥室試一試合不合身,明天就需要穿著這身禮服出席會議了。”
少校?這就少校了?斯拜羅有些錯愕,這要是放在另一個時空,這都不能叫火速晉升了,簡直是一步登天。
封建時代就是不一樣……斯拜羅有些感慨地點點頭,隨即向著阿爾弗雷德說起了水手酒館的事情。
“賞金獵人?”阿爾弗雷德微微皺眉看了眼斯拜羅,“我過會去治安委員會一趟,和格治尼亞治安官彙報一下這件事。”
“格治尼亞治安官?”斯拜羅微微點頭,卻又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有些疑惑地問道,“治安官不是羅伯特先生嗎?”
“剛剛說到了,防禦委員會那邊的防衛官也要有人出任,父親認為出任防衛官的人選當中,羅伯特先生最合適。而這位格治尼亞先生之前在政務署,也就是現在的政事廳供職,他是梅森迪爾家族的子弟,城邦衛軍副司令卡茲先生的胞弟。”阿爾弗雷德解釋道。
梅森迪爾家族的子弟就任治安官?蘭馬尼家族的子弟反而擔任防禦委員會的首長?這是把兩個家族的勢力輻射範圍進行了一個對調?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搞不懂啊……斯拜羅拿了塊點心塞進嘴巴。
這些糕點味道還不錯,不至於太甜,吃起來也不彈牙,沒有發膩的感覺,斯拜羅本人還是挺喜歡吃的。
這些改革措施肯定不是一晚上就想出來的,一定是經過了長期的謀劃,但是我怎麼感覺這背後有一點赫拉特那傢伙的影子呢?一邊吃著糕點,斯拜羅略作疑惑地問道:
“這些改革措施是羅米思先生他們和父親商議出來的嗎?”
“不,不全都是。”阿爾弗雷德聞言,有些感慨地說道,“這些措施是在赫拉特執政官的改革構思的基礎上加以一些改動得來的。很難相信,已經過去啦幾十年,赫拉特執政官的改革遺產依舊對因卡洛斯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
果然是赫拉特啊……那為什麼要說是遺產呢?難道你們都認為赫拉特真的不在人世了?斯拜羅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猜測得到證實而喜悅,倒是對於阿爾弗雷德的說詞有些別的想法。
“我還要去和波費契先生談一些事務,你吃完了就去防禦委員會見一下羅伯特先生,再去看一下你的辦公室。”阿爾弗雷德見斯拜羅一副思索的模樣,一邊嘴巴一直吃著東西沒聽過,笑了笑說道。
——波費契·蘭多男爵是蘭多家族的現任家主,就任外交事務署的署長。
斯拜羅聞言,下意識地點點頭。
阿爾弗雷德見此,起身向著門口走去。等到出了房間,反手將門關上之後,阿爾弗雷德對站在門口等候的職員說道:
“斯拜羅爵士還在裡面,等他出來了,你再進去收拾東西。”
服務生微微躬身,目送著阿爾弗雷德離開了這條走道。
外交事務署與其他城邦公署最大的不同就是,前者有專門僱傭的服務生來招待外邦來賓或者暫時在客房當中休息的城邦官員們。他們與平民並沒有多少差別,只不過月薪達到了220銅納羅,快達到城邦人民平均收入的兩倍。
斯拜羅在瞭解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不由感慨服務行業就是掙錢。但是他對於平均收入這種東西卻沒有太大的信任度,畢竟這最多隻能供給參考。
將最後一塊糕點吃下去之後,斯拜羅拿起了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帶著點碎屑粉末的手指,隨即喝下了最後一點咖啡,拿起另外一塊毛巾擦拭了一下嘴巴,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種咖啡是怎麼做的……裡面有沒有加糖還是牛奶什麼的……斯拜羅一邊向著門外走去,一面思索著。
之前只喝過速溶咖啡的斯拜羅對於這種醇香濃郁的咖啡很是喜歡,口感柔順而又不至於太苦。
現在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斯拜羅吃了這些東西,此刻倒也不急著吃午飯了。
斯拜羅按著門把手推門而出,卻見到一旁有位男士站在門口。
斯拜羅本來想著問一下對方在這做什麼,突然想起來自己喝的咖啡、吃的糕點就是對方送進去的,隨即朝著他微微點頭。
服務生則是微微躬著身,走進了客房當中。
倒還是挺人性化的嘛……斯拜羅看了眼服務生原本所在的位置,發現那裡有一個座位,上面放著讀物、水杯等東西。
斯拜羅再次打量著這條通道,發現其實每一間客房面前都有這麼個小座位,而自己來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
砸吧了一下嘴巴,斯拜羅轉身朝著大廳走去。斯拜羅和阿爾弗雷德剛剛所在的客房距離大廳最近,因此斯拜羅只走了幾步就到達了大廳,隨即向著門外走去。
那輛車廂上紋著金色薔薇的馬車停在了出口的右手側,和斯拜羅的小白還有一小段距離。
阿爾弗雷德等會還要去哪裡?斯拜羅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馬車,隨即走向了自己的馬匹。
斯拜羅接下來要去的自然是防禦委員會,阿爾弗雷德既然和他說了去見一下新任防衛官的羅伯特·蘭馬尼,而自己也的確是需要去見一下這位頂頭上司。
斯拜羅走到了馬匹身邊,解開了綁在柵欄上的韁繩,隨即攥著韁繩,翻身上馬。他又抖了抖韁繩,扯過馬頭,朝著防禦委員會去。
斯拜羅到達防禦委員會之後,明顯發現了站在門口值守的軍士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斯拜羅所熟悉的甲冑,而是類似於另一個時空的港島警服。
看樣子,軍隊準備的改革已經差不多快到尾聲了……斯拜羅微微點頭,隨即向著防禦委員會走進去。
“這位先生,請出示您的證明。”斯拜羅在走上臺階之後,被一位軍士給攔了下來。軍士朝著斯拜羅行禮之後,說道。
證明?斯拜羅略微思考,隨即掏出來隨身攜帶的“薔薇之心”銘牌,遞給了那個軍士。
這麼快就佩戴上了肩章?這次的改革何止是有所準備,分明就是蓄謀已久啊……在軍士拿過斯拜羅的銘牌觀看之後,斯拜羅也打量著眼前這位軍士的裝扮。他隨即有些驚訝地發現這位軍士佩戴著上面是一條折杆的肩章。
改制的文書今天早上才下達,這麼快就有人佩戴上了改制之後才有的肩章,這隻能說明對於改制這件事,城邦當局已經準備了不止一年兩年了。
一條折杆是什麼軍銜?列兵?對於另一個時空的軍銜制只是一知半解的斯拜羅結合著自己現有的知識大膽猜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