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公子羅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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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拜羅看著一個個趴在桌上、明明已經喝醉了嘴上卻說著自己沒醉的隊友們,不由搖搖頭。

雖說這個場面是斯拜羅沒有預料到的,但是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而且他們就是在這裡睡上一覺也沒關係,因此斯拜羅倒也沒有什麼別的情緒。

“隊長,我覺得今晚他們是回不去了……”倫修斯有些苦澀地笑了笑。

但是他並不擔心,因為這家店的老闆是塔特蘭多的叔叔。倫修斯與塔特蘭多交好,自然也是認識他的叔叔。只要和尼爾蘭先生說一聲,對方自然會給這幾個醉漢們找一個住的地方。

斯拜羅也是無奈一笑,說道:

“看來他們真的是很久沒喝酒了,或者說還是第一次喝酒。”

斯拜羅說完,從懷中掏出來了一枚銀白色的懷錶“啪”地一聲開啟之後看了眼上面的時間,現在已經是八點多快九點了。這一餐吃了快兩個小時,但實際上一半以上的時間是在喝酒嘮嗑,至於那些吃食,對於八個超凡者而言,還是有些少了。

斯拜羅一向是個守時的人,但是看起來今天晚上看了是遲到了。他還記得伊凡克斯和他說,是九點左右到莫倫卡區福克街21號的“鐵心”酒館,到裡面去找酒保問“將軍”在哪。不過嘛,伊凡克斯也沒說這個右,最多能右多少。

“啪”地一聲將懷錶合上之後,斯拜羅就決定出發去“鐵心”酒館。雖然已經遲到了,但是還是要快一點去,不要耽擱。畢竟這不是在上班或者上學。

斯拜羅腹誹著,隨即對倫修斯說道: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照顧好……額,算了,你能幫一個是一個吧。”

斯拜羅本來想說讓倫修斯照顧一下塔特蘭多他們,但是想了想,倫修斯一個人要照顧六個人還是太勉強了。不過斯拜羅有些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愛德華茲那傢伙也是見習戰士,酒量就那麼差呢?自己喝得比他多都沒事,是因為他不經常喝酒?可是我也沒怎麼喝啊……奇怪了……

“沒關係,尼爾蘭先生今天在這,可以給他們找一個地方睡覺。”倫修斯倒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哦對了,你明天和塔特蘭多說一下,他們店裡的一個叫利維金的男孩不錯,可以適當給他提升一點補助。”斯拜羅想了想,補充道。

倫修斯聞言一怔,有些疑惑地看著斯拜羅,但還是點點頭。

據他所知,斯拜羅一共就在這家餐廳待了不到兩個小時,怎麼還認識了一個叫利維金的男孩?

斯拜羅見此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朝他笑了笑,隨即將懷錶裝進口袋,轉身走出了包間。

雖然這個世界上又很多人他是幫不到的,但是能幫一點是一點。當然,也僅此而已,他不會去坐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即便這件事可能符合他的道德追求。

鳶尾花街道在香檳區的南邊,福克街道在莫倫卡區的北邊,因此從澤西餐廳到“鐵心”酒館也用不了多少時間。斯拜羅估計大概只要十多分鐘。

斯拜羅走到樓下,先是走到了前臺處詢問3號包間,也就是他們的那間一共多少錢,準備付款。卻聽到前臺的服務生問道:

“您是斯拜羅爵士?”

斯拜羅聞言,有些疑惑地點點頭。

“這是尼爾蘭先生的一點心意。”服務生見此,微笑著說道。

蛙趣?還有這種好事?斯拜羅聞言一怔,隨即又問道:

“尼爾蘭先生還說了什麼?”

“先生說,您玩的開心就好。”服務生想了想,說道。

有點東西啊……這個尼爾蘭·胡克是想搭上我的線?斯拜羅聞言,頓時有些恍然。但是斯拜羅又有些納悶,自己都沒覺得自己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頂多身份特殊一點。

但是既然主人家想要請客,斯拜羅自然是盛情難卻。

斯拜羅心情愉悅地從前臺處離開,向著餐廳的後面走去。

雖然欠下了人情,但是不用花錢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斯拜羅如是想著。

走到了通往馬廄的走道,斯拜羅掏出了那塊上面寫著數字的木牌遞給一位服務生。服務生拿過木牌,帶著斯拜羅走到了馬廄。

澤西餐廳的馬廄倒是和薩斯丁餐廳差不多,只不過斯拜羅想了想,覺得馬廄好不好看好像沒什麼區別,畢竟沒幾個人會到馬廄去參觀。

斯拜羅看著服務生牽出了小白,隨即他向著對方點點頭道謝,拿過了韁繩。

從馬廄的小道走出來之後,斯拜羅騎著馬朝“鐵心”酒館。

斯拜羅騎著馬緩緩靠近酒吧,隨即翻身下馬,攥著韁繩拴在了酒吧門口的木樁上。

做完這些,斯拜羅徑直朝著酒館裡面走去。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斯拜羅這一次倒是沒那麼注意酒館裡面的人對他的注視。

走進酒館,斯拜羅朝著吧檯的角落徑直走去。

酒保正在擦拭著一個酒杯,他瞥了一眼這個陌生的年輕人,隨即漫不經心地問道:

“要喝什麼?”

“我找‘將軍’。”斯拜羅倒也不多廢話,直白地說道。

主要是考慮到自己已經遲到了,再耽擱下去就不禮貌了。

酒保聞言,手中擦拭的動作停了下來,連忙向著後廚走去。過了一會,酒保返回了吧檯,漫不經心地繼續擦拭著酒杯。而另一個人則緩緩地走近了斯拜羅,說道:

“客人,請和我來。”

斯拜羅轉頭看向來人,是一位壯漢,隨即從座位上下來,跟著對方向著酒館的後面走去。

一面跟著壯漢向裡面走去,斯拜羅一面打量著這裡的佈局。他發現這裡似乎與“獨眼”的水手酒館很是相似,因此他不由有些懷疑是不是這裡的酒館都長這樣。

斯拜羅跟著壯漢走過了通道,一直走到了盡頭,隨即右拐,過了一道隔牆之後,他就看到幾個大漢站在門口,似乎是在門口充當守衛。

為斯拜羅帶路的壯漢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對著擋住門口的夥伴點點頭,後者隨即開啟了房門,站在了裡面。其他人見此,則是給斯拜羅讓開了一條路。

斯拜羅也不廢話,對著他們微微點頭之後,隨即走進了房間。等到斯拜羅走進去之後,為他帶路的壯漢則是退了出去,將門帶上。

斯拜羅朝屋子裡看過去,發現在場有幾位熟人——伊凡克斯·諾雷和唐斯泰克·司湯達,至於他們身旁的那兩個人,斯拜羅並不認識。而被捆在椅子上不能動彈的,估計就是“花花公子”羅德·巴爾卡特。

伊凡克斯幾人在房門開啟的時候就就看向了走進房間的人。伊凡克斯見是斯拜羅來了,笑道:

“斯拜羅,你遲到了。”

“你要是再晚一點到,我們就要回去睡覺了。”唐斯泰克則是接過話茬,調笑道。

“我的,和隊員們吃飯,吃得有點晚了。”斯拜羅有些尷尬地撓了撓下巴,隨即問道,“這兩位是?”

“介紹一下,這位是‘紅衣會’的會長,馬奇·恩尼克。”伊凡克斯拍了拍身後有些粗獷的男士的肩膀,說道,隨即又看向了另外一位有些陰翳的男士。“這位是‘毒刀幫’的幫主,涅特洛克·哈林克。這兩位都是我的得力干將。”

斯拜羅聞言,瞭然地點點頭,卻沒有去向對方問好。畢竟他堂堂城主之子,去和兩個黑幫頭目問好,豈不是有失身份?

倒是馬奇和涅特洛克很是識趣,不等伊凡克斯暗示,就紛紛朝著斯拜羅微微躬身,說道:

“爵士。”

斯拜羅見此,自然是微微頷首,權當是回禮了。

不在浪費時間,斯拜羅問向伊凡克斯:

“這個是羅德吧?”

“是他。”伊凡克斯語氣輕鬆地說著,“這小子還想跑,可惜都被我們給圍住了。”

“他單獨行動?”斯拜羅有些疑惑。

“他的手下也被我們順便解決的了。”伊凡克斯輕咳了一聲,說道。

斯拜羅見此,頓時意識到什麼,再加上四個人當中就雷瑟芙不在,斯拜羅自然是想到了一種可能。但是他也懶得理會,反正都是黑幫之間的事情,還能影響到他?

“你們訊問過羅德了嗎?”斯拜羅不想在不相關的事情上多費口舌,看著被套住頭顱的羅德,問道。

“這小子在抓捕的時候被我們打暈了,現在還沒醒呢。”伊凡克斯則是聳聳肩。

“那我來的倒是不算太遲。”斯拜羅聞言笑道。

伊凡克斯聞言,也是笑了笑,隨即示意馬奇和涅特洛克去叫醒捆在椅子上的羅德。

馬奇扯掉了羅德的頭套,涅特洛克則是提起來一桶冷水潑在對方身上。

斯拜羅見此,不由有些疑惑地問道:

“既然對方都暈了,為什麼還要套一個頭套?反正他也不知道這是哪裡。”

伊凡克斯聞言,則是沉默了一會,說道:

“我覺得這樣會嚴謹一些……”

……?嚴謹個錘子啊……斯拜羅雖然在心裡吐槽,但是表面上卻是一臉平靜。

在兩個人閒聊的時候,羅德也醒了過來。

“這是哪?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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