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風暴前夕(6)(1 / 1)
斯拜羅一覺睡到了傍晚,慵懶的陽光透過窗戶撒在他的臉上。
臥室裡面並沒有燃起油燈,此刻顯得有些昏暗。
斯拜羅恍惚間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勞累了一週,矇頭大睡醒來之後的那個下午。同樣有些昏暗的房間,同樣有些混沌的腦袋。
斯拜羅不由有個錯覺,他總覺得上一次在自己的那件小出租屋當中矇頭大睡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然而他來到這個世界,應該還沒有超過一個月……
斯拜羅揉了揉額角,覺得這可能是因為這幾天過度勞累,再加上剛剛晉升之後靈性不穩定導致的。
斯拜羅看向了窗外,一朵朵粉紅色的棉花正懶洋洋地躺在帶著幾分橘黃的鵝絨布上。
斯拜羅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床上,他此刻沒有思考然後事情。
一會之後,斯拜羅從床下來。大腦恢復清醒的時候,他就安排好了晚上的行程。
斯拜羅需要到大營看一看其他的隊員們有沒有回來,還要去羅伯特那邊確認一下霍克沃特森林當中的那具屍體帶回來了沒有,最後還要再去見一趟老師斯特里克。
而在此之前,斯拜羅需要先洗漱一下,再吃個晚餐。飢餓的肚子已經發出陣陣抗議聲,斯拜羅感覺自己好像好幾天沒吃飯一樣。
斯拜羅來到了盥洗室,突然發現只有自己使用的盥洗室發生了一些變化……在洗手池那裡多了兩盆可愛的盆栽,盆栽的上面還有一張木質的小卡片。
斯拜羅上前打量著小盆栽,發現卡片上寫著還算工整的字。他頓時笑了笑,不用猜都知道,這肯定是某個小女孩的手筆。至少斯拜羅還不知道自己府上有幾個人寫字一大一小的。
洗漱完了,斯拜羅就徑直來到了樓下。而在樓梯間出口,斯拜羅遇見了科勒·倫特。
斯拜羅對著這位首席男僕微微點頭,正準備進餐廳,卻聽科勒說道:
“阿爾弗雷德爵士在裡面用餐。”
“我知道了。”斯拜羅聞言一怔,向著科勒微微頷首。
斯拜羅一走進餐廳,就見到那頭柔順的金髮。他坐到了阿爾弗雷德身邊的位置上,對著站在長桌邊上的僕從說道:
“再來兩份一樣的。”
說完之後,斯拜羅有些疑惑地看向阿爾弗雷德:
“你怎麼回來了?任務執行完了?”
斯拜羅並不知道阿爾弗雷德的具體任務是什麼,但是在他看來,能讓阿爾弗雷德親自帶隊去解決,那麼就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算是吧……”阿爾弗雷德看了眼斯拜羅,有些遲疑地說道,“你晉升了?”
斯拜羅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隨即點點頭。
“你才成為超凡者不到半個月吧……”阿爾弗雷德略顯感慨得說道,“我從秘術學徒到術法師一共用了五年,晉升術法師到現在也三年了。”
要不你也試一試直接晉升?斯拜羅聞言不由有些尷尬。他的晉升可以說是抄了近路,而且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晉升了也好,自身實力的增強才是最重要的事。”阿爾弗雷德也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詢問,而是換了個話題,“我們的人都回到主城了,你的事情我也從羅伯特先生那裡得知了。城邦內部的異常事件的發生越來越頻繁,所造成的危害也越來越嚴重。城邦的每一個守護力量都需要得到增強……”
“所有人都回來了?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嗎?”斯拜羅聞言不由有些驚訝。
清剿任務可以說是薔薇之心建立之後的第一次作戰,也是向其他人展現這支獨立軍團的實力。怎麼就突然中止了任務?更何況,就算是要中止任務,需要把每一支小隊都叫回來,也沒有那麼快吧……
“威倫斯特森林邊緣出現了魔源奇點,這是學術局的學者們用魔源奇點檢測儀檢測到的結果。但是這個魔源奇點消失的很快,並不像之前那樣有著一段不算短的持續時間。每一次魔源奇點的出現,都會引發一系列的異常事件以及成群的怪物暴動。
“然而這一次魔源奇點的存在時間過短,城邦的學者們也不清楚這會引發什麼變故。所以我們需要回到主城,做好準備,防止不可控的變故出現。”阿爾弗雷德說道。
這是他回到城邦之後,與學術局的學者們包括首席大學士斯特里克先生以及大學士希斯羅德先生討論之後得到的結果。
魔源奇點……斯拜羅知道這個名詞代表著什麼,因此同樣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時候,僕從從廚房端上來了兩盤和阿爾弗雷德一樣的晚餐。
“這是你要吃的?”阿爾弗雷德微微挑眉。
“今天比較餓……”斯拜羅摸了摸鼻子。
阿爾弗雷德聞言默然,他現在的分量是晉升之後才有的。
斯拜羅見此只是笑了笑,隨即開始用餐。他的確是餓了,這頓晚餐看起來不少,但是斯拜羅吃起來也沒花太多時間。
阿爾弗雷德則是有些呆滯地看著一旁風捲殘雲般的斯拜羅。
“羅伯特先生那邊怎麼說?”斯拜羅喝下了最後一點果汁,滿足地打了個嗝之後,對斯拜羅說道。
既然學術局那邊已經給出了預警,那防禦委員會方面應該做出相應的對策。
“羅伯特先生的意見是,派遣我們到各個軍團去協助。”阿爾弗雷德拿著餐巾一點一點地擦拭著嘴巴,隨後說道。
協助?斯拜羅聞言不由默然。
他感覺薔薇之心從建立以來,不是在去執行任務,就是在執行任務的路上。如果說有步數排行,那麼他們一定名列前茅。各種來回跑。
“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有發現什麼東西嗎?”斯拜羅看著放下了裝著香檳的高腳杯的阿爾弗雷德。
“一點奇奇怪怪的東西,我也說不清楚……”阿爾弗雷德聞言,皺眉思索了一會,說道。
說不清楚?斯拜羅聞言微微挑眉。
在他印象當中,能讓阿爾弗雷德感到疑惑的東西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