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的開始(3)(1 / 1)
斯拜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由有些失神。就在不久前,他也一樣站在“自己”面前。
他下意識地揮了揮手,卻只見鏡子裡面的自己也是呆滯地隨著他揮揮手。
斯拜羅見此,不由自嘲地笑了笑。
應該,再也見不到了吧?
斯拜羅從衣櫃裡面隨手挑了一件衣服穿上之後,走去了盥洗室。
作為低階超凡者,斯拜羅實際上在這個季節光著身體也不會感覺多冷,只不過出於習慣,他還是穿上了衣服。
或許是爵位得到晉升,斯拜羅決定衣櫃裡面的那些衣服變得越發華麗。他向來不是一個喜歡在衣著上花心思的人。
相比起這些華麗的衣服,斯拜羅突然有些懷念之前那些還沒有這麼華麗的衣服了。至少上面沒有一堆沒有任何作用,全然只是為了裝飾的東西。
洗漱之後,斯拜羅輕車熟路地朝著樓下走去。只不過在走到樓梯間前面的時候,他下意識地駐足,朝著前面的那條走道看過去。
不明所以地笑了一聲,斯拜羅還是順著樓梯往樓下走去。
城主府內部沒有多少變化,至少斯拜羅現在看來並沒有什麼變化。
如同科勒所說的那樣,斯拜羅的確看到了許多生面孔。他們大多是年齡三十上下的男士和女士,在因卡洛斯,這個年齡段的人依舊是各個行業的骨幹。
斯拜羅本來想問問他們在這裡過得怎麼樣,但見到對方在見到自己之後紛紛低頭問號之後,就變得索然無味。
餐廳的佈局依舊是那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長條餐桌的上首的那把椅子被撤了下去,不知道放到哪裡。
斯拜羅默然地看了一會那個空位,隨即坐到了餐桌前。
這一餐很是清淡,並沒有多少東西,量也不多。但對於斯拜羅而言,還是吃的足夠滿意。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有意識地進食了,吃東西的快樂總是不一樣的。
些許是許久沒有和斯拜羅一起吃飯,卡特琳娜這個小姑娘也坐在斯拜羅旁邊吃著她的午飯。只不過小姑娘吃得很慢,吃一口就要偷偷看斯拜羅一眼。即便這種偷看實際上被斯拜羅看得明明白白。
吃飯的時候被人盯著看並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還有兩個……亞特露絲不知道為什麼,同樣坐在了餐桌上。但是她並沒有進食,只是靜靜地看著斯拜羅。
斯拜羅在這樣的注視下,已經為自己準備好了三室一廳。
因此在吃完飯之後,斯拜羅就立馬離開了餐桌。
吃完飯之後,斯拜羅準備出去一趟。在床上躺了那麼久,他也該出去看看。
然而斯拜羅才要拐彎朝著馬廄過去,就被卡特琳娜攔住了。
“斯特里克先生說您要好好待在家裡。”卡特琳娜展開了雙臂,擋在斯拜羅面前。
“斯特里克先生說過這句話?”斯拜羅聞言一愣,他總覺得這不是他的老師會說出來的話。
“沒錯,是他說的。”卡特琳娜語氣肯定地點點頭。
斯拜羅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身邊的亞特露絲。
後者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但斯拜羅總覺得她們是在騙自己。
“我又沒什麼事,為什麼不能出去?”斯拜羅有些好笑地問道。
小姑娘想了想,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
“反正就是不行。”
斯拜羅有些哭笑不得地搖搖頭,說道:
“我是去找斯特里克先生的,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好啊……”小姑娘當即雀躍地應下,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有些小聲地說道,“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見斯拜羅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卡特琳娜紅著臉說道:
“要去就去唄……”
斯拜羅不由笑了一聲。
他知道小姑娘是在關心他,但有些事情斯拜羅總要親自去弄清楚的。
斯拜羅上前揉了揉小姑娘的頭,笑著說道:
“我會早點回來的。”
小姑娘紅著臉嗯了一句。
斯拜羅一邊向著馬廄走去,一邊思索著是不是該開始教小姑娘學一點東西,到時候她考城邦大學就容易得多。
卡特琳娜看著斯拜羅的背影,小聲的嘟囔著什麼。
一旁的亞特露絲則是靜靜地看著卡特琳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負責馬廄的僕人也多了一些,自然也是生面孔。
斯拜羅向著為他牽來馬匹的僕人道謝之後,有些感慨地看著眼前這匹一直跟隨著自己的白色林克馬。
沒有耽擱,斯拜羅翻身上馬,緩緩朝著木橋過去。他的目的地是威斯特區水仙花街13號,斯特里克先生的家。
從城主府旁邊的小道騎著馬走出了之後,斯拜羅一眼就看到了站崗計程車兵。他們身著甲冑,站立在城主府前方的空地上。
斯拜羅認得這些士兵身上的甲冑,這是城主近衛軍的制式裝備。
在看到斯拜羅出來之後,一眾士兵紛紛舉起來他們手中的長矛敬禮。
斯拜羅只是平靜地經過他們,朝著木橋的方向過去。
即便沒有特別去注意,斯拜羅也感知到這些士兵當中不乏超凡者。
木橋前面與之前大不相同,此時那片空地上擺上了一應防禦設施。
兩座瞭望塔不知何時挺立在索克林河的北岸,每個塔頂都站立這兩名手持勁弩計程車兵。
最為不同的是,此刻懸掛在索克林河上的木橋,是可以吊起來的。這就意味著在某些時候,城主府與城邦之間的聯絡是可以中斷的。
斯拜羅不由皺眉,他並不喜歡這種感覺。但他也不會愚蠢到因為反感就去要求阿爾弗雷德把這些瞭望塔拆掉,把這些士兵撤走。
今日輪值橋口的,是查楚克家族的子弟,軍銜為上校。
從前城主近衛軍是沒有算在城邦軍隊體系的,但現在不一樣了。
斯拜羅清楚,這一點是阿爾弗雷德的手筆。不管出於什麼心思,這樣的舉措總是有利的。近衛軍進入軍隊體系的同時,定然不僅僅只是簡單地在近衛軍團內部引入軍銜制。
斯拜羅並沒有向那位上校多問什麼,他相信阿爾弗雷德的每一個舉措一定都是以城邦利益為出發點的。就好像他信任米特洛一樣……
斯拜羅騎著馬緩緩地踏上了重新打造的、比之前寬了不少也厚實了不少的木橋,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新的故事,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