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哀莫大於心死(1 / 1)
錢淑雅率先開口道,“大年,沒想到你也這麼早到河裡來洗澡。”
“是呀,真是沒想到。”
說完這句,兩個人便又陷入了沉默。
張大年乾咳了一聲,沒話找話的說道,“淑雅,聽說你去上學了,怎麼又回來了?”
“哦,這不放暑假了嘛!”
張大年只好又說道,“聽說你是學醫的,有時間教我一些醫學知識吧。”
“沒問題,只要你願意學,隨時可以來找我!”
兩個害羞的年輕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聽到河岸上有人走來。看來剛才錢淑雅的叫聲,已經成功引起了那些早起的村民的注意。
見此,張大年急忙鑽入了水中,然後順著河道悄悄往下游游去。
如今練了這蛤蟆功,張大年的水性竟然也比以前好了很多,他在水中竟然可以停留很長很長時間了。
他就這樣一路順著河流往下游去,突然間,河道中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什麼?”
他順著金光便遊了過去,這就發現河道里竟然躺著一隻非常大的河蚌。
張大年高興的撿起了河蚌,然後就向著岸邊游去。此時,他離錢淑雅已經很遠很遠了,相信不會再有人看到了。
等上岸後,張大年突然間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糟了,衣服還在那裡,不會被人發現吧?”
想到這裡,他就不敢再想下去了,只好聽天由命,畢竟他現在赤身**的,也不方便回去再取。
就這樣,張大年乾坐了一上午頭。一直到了中午的時候,有人走過來在河邊喊他,他才躲在一棵小樹叢後面檢視情況。
來人正是錢舒雅!
錢舒雅看著躲在草叢裡只露出上半身的張大年,滿臉通紅。她垂下腦袋嬌羞的說道,“這是你的衣服,我給你收起來洗乾淨了,也晾乾了,你趕緊穿上吧。”
說完,楊舒雅放下衣服便急匆匆的跑開了。原來,錢淑雅擔心張大年暴露,早就做好了一切。
看著已經跑遠了的錢淑雅,張大年這才想起還沒有謝謝人家,於是急忙扯著嗓子補了一句,“謝謝你啊,淑雅!”
張大年穿好衣服後,他撿起地上的大河蚌,又順帶著去了一趟破廟裡,用一根樹棍小心翼翼地挑起了那隻萬歲蟾蜍便開心的往家裡走去。
剛到家門口,等待他的又是母親王妮子那凶神惡煞的眼神,還有姐姐張玉容那狡黠的笑容。
王妮子開口便道,“讓你去抓個賊,抓了半天就抓了一隻癩蛤蟆回來,要你有什麼用?”
張玉容也緊跟著說道,“就是,要你有什麼用!”
說完,張玉容就開始向著張大年動手動腳,她的一隻手探向了張大年的腰窩子就擰了過去。
可是當她湊近了張大年的身體,提鼻子一聞,就聞到了張大年身上那股清香的味道。
張玉容立刻尖叫道,“不對,你不是去抓賊了,你是去偷人了!”
“我偷什麼人了?”
“你沒偷人?沒偷人身上怎麼會有一股奇特的香味,而且還是一股女人的香味?這一點也不正常!”
張玉容又認真端詳了張大年幾眼,看了一會兒就發現張大年的嘴唇有點兒浮腫。
她立刻就怒道,“還說你沒有偷人,你看你嘴唇都被人親成這樣了,你這個大騙子!”
“姐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好,那你給我說說今天這事怎麼解釋?”
張大年無奈的看了看姐姐,又回頭看了看棍子上挑著的那隻萬歲蟾蜍說道,“我說是它親了我,你會相信嗎?”
“哈哈,一隻蛤蟆親了你,你就騙鬼去吧[發怒]!”
說完,張玉容眼淚嘩嘩的跑開了。她這是真傷心了,這次她說啥也不相信張大年沒去偷人。
母親王妮子更是狠狠瞪了張大年一眼,隨後無奈的說道,“說吧,是哪家的姑娘?你萬一真把人家肚子搞大就不好了了,你只要說了我和你爹上門提親就是了。”
母親一句話把張大年噎的不知如何回答。
王妮子緊接著又嘆息了一口氣,“你說說你和你姐咋就不行呢,小時候你倆還經常睡一起,現在長大了反而不行了。”
王妮子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一些偏遠地區的農村,全家人都睡一個大通炕,要說姐弟睡在一起,那也是真實可信的。
張大年現在有口難辯,只怕是越描越黑,甚至有可能還會牽扯到錢舒雅的清白,所以他就乾脆沉默緘口不言。
一直到了下午的時候,張玉容也不哭也不鬧了。
她規規矩矩的從自個屋裡拿出了那10多萬元,然後鄭重其事放在了桌子上。
“大年,這是所有的錢,一分不少。姐再也不為難你了,你拿著這些錢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哀莫大於心死!女人不哭也不鬧的時候,那就說明她已經真正的死心了!
張大年看見姐姐這樣,心裡也非常不是滋味[流淚],但是他也只能這樣了,或許今天的這個結果,也是他倆目前最好的結局吧。
時間一直到了做晚飯的時候,張大年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我帶回來的大河蚌和萬歲蟾蜍去哪裡了?”
於是他急忙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不會是家裡人給扔了吧?”這麼一想,張大年立即去詢問父母,老兩口都搖頭說不知道。
“只能是被姐姐拿去了!”於是大年急忙去敲張玉容的門。
張玉容在屋裡問道,“混蛋,什麼事?”
“我中午拿回來的大河蚌和萬歲蟾蜍呢?”
“河蚌在廚房,那隻癩蛤蟆我拿去餵雞了!”
什麼?那可是千百年一遇的好東西啊,說餵雞就餵雞了,這也太奢侈了。雖然它的精氣已經被金蟾聖尊吸收了,但是肉體依然是上等的靈藥。
張大年急忙轉身往雞圈跑去,到了那裡一看,有幾隻雞已經趴在地上不動彈了,看來都是碰到了萬歲蟾蜍的毒。
“唉,真是可惜了這幾隻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