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鑽進狼窩(1 / 1)
張大年和楊海燕又在街上晃悠了一圈,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片人聲鼎沸的地方。
“咦?海燕姐,這都大半夜了,這裡怎麼還有這麼多人?”
楊海燕笑笑說道,“你沒看到嗎?那裡叫維納斯!”
“維納斯是幹什麼的地方?”
“就是迪廳,這裡經常舉辦夜場,許多年輕人和小姑娘都來這裡消費,彼此度過甜蜜時光!”
“哦?沒想到永安縣還有這樣的地方!那他們都是情侶一起來的吧?”張大年常年生活在窮山溝,自然對這些地方不熟悉。
楊海燕雞賊的一笑,“嘿嘿,那可不一定,好多都是現場認識的。只要彼此看對眼了,就會發生一些激情的事情。大年,要不咱們也進去嗨皮一下?”
“我才不去呢,我怕遇到女流氓對我圖謀不軌!”
“切,說你胖你就喘。你不去那我可進去了。”說完,楊海燕竟率先向維納斯走去。
張大年見此,只好急忙跟了上去,但是節奏明顯慢了幾步。
到了維納斯,一入門口,張大年便聽到裡面勁爆的音樂震天響,再往裡看,舞池中那些男男女女都瘋狂搖晃著手腳和屁股。
由於張大年後腳踏入維納斯,楊海燕的身影早已淹沒在舞池當中,張大年左右看了好久,依然沒有找到楊海燕的身影。
“這小妞跑的可真快呀,她對這裡輕車熟路,看來應該是經常來的吧。”
張大年又往人群中擠了擠,楊海燕沒找到,但是熟人卻碰到了一大堆。
只見站在眼前的正是李旭以及紅毛那幾個混混。
其中還有會鐵線拳的汪峰,他叉著腰站在那裡指手劃腳,下面的人對他服服帖帖的。
紅毛率先看見了張大年,他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就對著李旭喊道,“旭哥,是那個瘟神,是那個瘟神來了!”
李旭一看來人,正是張大年,也是慌的一筆,急忙就往汪峰那邊靠了過去。
對於這邊發生的情況,汪峰早看在了眼裡,他作為一個習武之人,眼觀四面耳聽八方,這點的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但是對於張大年的到來,汪峰卻一點也沒有懼意,反而是帶頭往這邊走過來。
他到了張大年跟前,只是冷冷一笑,“小子,咱們又見面了!”
“是啊,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上次還沒跟你打過癮呢,沒想到你就落荒而逃。”
張大年這純粹就是嘴上犯賤,這句話很明顯,具有赤光光的挑戰意味。
汪峰聽了頓時很沒面子,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拳頭更是攥得咔咔響。
“怎麼?照你這麼說,你這次來是專門來砸場子的是吧?”
李旭也急忙吼道,“你這個小農民可別太猖狂,你也不看看,現在你站在誰的地盤上。”
原來汪峰是在這裡幫忙看場子的,這個迪廳的安全秩序全部交由汪峰以及李旭這幾個混混來維持。
而能舉辦這樣的場所的,就是永安縣城赫赫有名的黑老大,大湖幫倪大湖。
張大年嘴上一點也不服軟,“砸場子又怎麼了?上次我把你打得落荒而逃,這次我就連你老窩一起給端了。”
張大年仗著現在功力大進,確實很想再跟汪峰過一過手,他想看一看自己現在到底達到了什麼水平。
汪峰嘴角一抽,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道,“小子,咱們到那邊去。”
張大年跟著汪峰到了迪廳後門,後門外是一片小巷子,這裡沒有多少人,只有偶爾的幾個男女在那地方幹著不可描述的行當。
但是當看到汪峰這幫殺神出來以後,這幾對男女急忙收住了激情澎湃動作,然後往其他地方跑去了。
估計那些男人們被這一幕嚇出了不舉吧。
到了這裡,汪峰二話不說就擺出了鐵線拳的架勢。
鐵線拳的拳法,剛猛有力。臂由屈到伸,拳以直線打出為衝。衝拳又分為前衝、側衝、上衝。
這三衝首先用於攻擊人的心窩或面部,非常毒辣。
出招時兩膝微屈,左右手輪流伸臂將拳向前衝出。待自感力生後,再逐漸加大力度而疾出。
若能練到拳風能在尺遠的地方而使燭火熄滅,即告功成。
鐵線拳的招式更是變化莫測,詭異多端,它分為二虎潛蹤,扇面子午、雙劍切橋、老僧挑擔、驚鴻飲翼、左右寸橋、三度珠橋、大仙拱手、二字拑陽馬、掩護丹田等,其中迫橋、定金橋、雙寸橋和制橋都有非常靈活有勢的攻擊力。
尤其它的絕招分金縋,有力破千鈞的效果,可以說是打敗天下拳法無敵手。
只聽汪峰大喝一聲,“呔,吃我一拳。”
話音剛落,汪峰身形早就飛了出去。
張大年見此,微微動容,沒想到從上次離開以後,汪峰的拳法竟也有所突破,而且進步很大。可見他私下裡也是下了一番功夫。
張大年急忙腳往後移,避其鋒芒,身子往左一側,與汪峰這一拳打了個空。
張大年急忙運氣,體內立刻暗流湧動,蛤蟆功的抗擊打效果展現了出來。
……
且說張大年和汪峰那邊正鬥得兇殘,迪廳內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在舞池中央,一名身材火爆的長髮女郎,正圍著一根鋼管跳著鋼管舞。
女子火爆苗條的身材和誘人的舞姿,深深吸引了一大批男性牲口,這些人拍著手吹著口哨,口中不斷的高聲叫好。
這名女人,身穿露背黑色裙,在大腿上還高高開了個叉,幾乎直到大腿根,長髮隨著腦袋搖擺,顯得既性感又嫵媚,每一個動作都能激起雄性們心底深處最原始的慾望。
“好!”
“美女跳得真好,再跳一個!”
“美女身材可真苗條火辣,要是能做我老婆就好了。”
“嘿嘿,她要是我老婆,我能讓她快活一晚上。”
那些在下面觀看的人們,尤其男性牲口一個個吞嚥著口水,恨不得立即提槍上馬。
女的們也是一樣,恨不得上去撕了這個小騷貨。
“咦?這個女人怎麼看起來那麼熟悉。”
杏花村有一位村民也常來這裡,他就是鐵匠的兒子盧小兵。
盧小兵總感覺這個女人有些熟悉,不過由於距離遠,再加上舞臺上燈光忽明忽暗,顏色不斷變幻,讓他一時間也沒看出來是誰。
盧小兵急忙又往前擠了擠,等看清後,頓時差點一屁股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