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舔過臉?(1 / 1)

加入書籤

認識了劉銀川,張大年也才知道,之前相令雄和王楠說的在路上耽擱七八天,並不是開車七八天的意思,而是他們徒步進山,在大山裡穿梭到達目的地需要七八天的時間。

而在大家互相熟悉了之後,劉銀川就開始帶路。

劉銀川邊走邊說到,“深山裡林子比較密,加上這幾年槍支管的緊,又不讓進山打獵,所以山裡的野豬和狼又多了起來,這是我們需要注意的。”

相令雄和土狼、森林狼幾人聽後都偷偷笑了笑。

這些可都是兵王,現在雖然都換上了便裝,可是腰裡還彆著槍支呢。

相令雄點點頭說道,“那些都是小事兒,還有別的嗎?”

劉銀川想了想又道,“對了,還有就是現在的林子裡蛇可能比較多。”

劉銀川說完,張大年就笑著道了一句,“狼和蛇啊,沒啥擔心的,原始森林裡,要是沒有那些東西才奇怪呢!就算遇到了,抓住直接弄死就行!”

劉銀川驚詫的看著張大年,這個年輕人好大的口氣啊。

但他是嚮導,拿了別人的錢,自然就要顧客至上,所以沒有反駁。

但劉銀川依然小心提醒道,“總之大家別把事兒想的太簡單了,這幾年,六壩鎮附近已經有好幾個村子的人,進山被狼舔了臉,一個個變得跟怪物似的,相貌奇醜無比,你若是小看山裡狼,搞不好也會被狼舔了臉。”

狼舔臉?

張大年剛準備細問劉銀川具體的事兒,劉銀川卻徑直往前走去。

相令雄拍了拍張大年的肩膀,“要不讓他領著你去看看附近被狼舔了臉的人,保證你一輩子無法忘記那張臉。”

張大年一聽,急忙搖了搖頭。

這次進原始森林的巨山,大家裝備都很齊全,就是帳篷、蓄電池燈、打火機、蠟燭、乾糧和水之類的。

背好東西,一行七人先是坐劉銀川給他們找的一輛拖拉機到了山底下,然後才開始徒步進山。

此時張大年就又問起這次進山的目的,相令雄就笑著說道,“我們來抓一隻東西,華夏高層有人需要,如果我們抓不到,會很麻煩。”

張大年問是什麼東西。

相令雄就搖頭說道,“等找到了,我告訴你,如果找不到,我也就沒必要說那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名字。”

進山的時候,王楠依舊是帶著墨鏡,還戴上了遮陽帽,還塗了半天的防曬霜,估計是怕給自己曬黑了。

森林狼是他們裡面背裝備最多的,他走在最後給大家墊後,劉銀川走在最前面給他們帶路。

一路上,張大年就發現這個劉銀川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一路上他只是悶頭帶路,別人問他話,他就說兩句,不問了他就一句也不說。

走了一會兒,張大年就又想起劉銀川說的狼舔臉的事兒,就自動湊過去問了一下劉銀川。

劉銀川哦了一聲說道,“那個事兒啊,我們這兒的人都知道,這幾年,每一年進山的人中總有那麼一個倒黴碰上狼的,不過幸好都沒出人命,只是鼻子半邊的臉被狼給舔沒了。”

“舔沒了?”張大年甚至驚奇,反問了一句。

狼的舌頭就算再厲害,也不至於把人的鼻子給舔掉吧。

張大年在電視和動物園經常看到飼養員跟狼一起玩耍,那狼沒少舔飼養員,如果狼舌頭真有那麼厲害,那些飼養員估計早就廢了。

見張大年不相信,劉銀川就掏出自己的手機說道,“我手機上有照片,就是我們鎮子上一個人,他到山上刨藥材,遇上狼,被舔了一下就成這樣了。”

說著劉銀川拿出手機,找到了一張照片給張大年看。

張大年順著他手機螢幕一看,頓時給嚇了一個激靈。

“嘔——”張大年差點吐了。

那人臉只能依稀辨認出是個女人的臉,鼻子沒了,只有兩個空洞洞的鼻孔,半邊臉是紫紅色的扭曲疤痕,應該是鼻子被舔掉的時候扯走半邊臉的臉皮所致。

這張臉看過之後,張大年的確一輩子也忘不了。

人的醜也分兩種,一種醜的人想笑;另一種就是張大年面前手機螢幕上的這張臉,醜的讓人害怕。

當然張大年不是有意冒犯那張臉的主人,那只是他心裡的一種最直接的感受。

這真是狼所為嗎?

張大年正在看的時候,相令雄和王楠也湊過來,不過這倆人的表現都比張大年平靜。

其實他倆的表現不難理解,相令雄是一個特種戰士,處理過各種殘忍案件,比這更恐怖的臉估計他都見過。

而王楠是學醫的,還是醫學博士,那血腥場面肯定見多了,這一點恐怖應該不會給她帶來多少心理衝擊。

張大年沒有再去多看那張臉,因為那個女人的面相被毀的很厲害,隔著手機螢幕,他的太極圖也看不出那個女人是好是壞。

劉銀川收好手機說,“這是我兒子前不久拿我手機瞎拍的,我不會刪照片,就一直留著,正好今天能給你看。”

張大年又問劉銀川為什麼這麼確定那是狼舔的,而不是咬的。

劉銀川就說道,“不是我確定,是被狼舔的臉的人都說自己是被狼舔的,總不能所有人都是胡謅的吧?”

這事兒有些奇怪了,張大年轉頭去看相令雄。

相令雄笑笑說,“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這山路不好走,七八天的路呢。”

劉銀川聞言也就不說話了,裝好手機繼續在前面給一行人領路。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