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活死人(1 / 1)
助手小何點上香燭之後,但因為這山頂風大,那燭火就迅速搖晃起來,好像隨時會熄滅似的。
阿夢晃了一下手中那把很短的銅錢劍,而後對著那兩根蠟燭一指道,“天道威嚴,亮我明燈,急急如律令,起!”
隨著阿夢話畢,那燭火在石頭壘成的法壇上呼的一下就穩定了下來,四周的風好像都要繞著那燭火走,阿夢的法壇也彷彿是處在一個靜室之中。
張大年一陣心潮彭拜,這是他第一次見道者使用道法。雖然之前明空大師和妙一大師也曾用過,但中間省略去了太多,展現出來的都是攻擊性術法。
咕嚕嚕!
無底洞裡的聲音再次響起,法壇上的燭火也是呼的猛躥一截,然後再跌落回正常。
所有人的心也都跟著升起又落下。
張大年再往無底洞口看了一眼,就發現好像有什麼東西隨著剛才的咕嚕聲慢慢地流了出來。
他好奇的小聲道了一句,“阿夢大師,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
阿夢沒有回答。
倒是王楠說道,“水,流水了!”
“呃……”張大年的腦子不自覺的就往那方面想了一下。
此時劉銀川主動解釋道,“嗯,確實是水,無底洞每天晚上都會有泉水從洞底部湧灌而上,這裡水脈最旺的時候,甚至可以形成噴泉。”
山頂出現噴泉?開玩笑的吧!
但看老劉認真的樣子,絲毫沒有說假話的意思。
其他人也都緊張的盯著無底洞洞口。
而一直沉默寡言的助手小何則是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阿夢,他並沒有看向洞口,而是非常擔心的看著阿夢。
於是張大年就小聲說了一句,“小何姐,你放心,阿夢大師肯定能應付的了。”
助手小何聽後,驚疑了一下,緊接著“唰”的一下臉色就紅到了耳根。
而森林狼、土狼等人聞言也都疑惑的看著張大年。
“咦?難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就連阿夢都微微轉頭看了一眼張大年,但他緊接著又轉頭關注起無底洞洞口。
“小何原來是女的啊!”這時候,劉銀川老實巴交的說了出來,“我還一直以為是個男娃來!”
助手小何只是緊緊的咬著嘴唇,沒有多說任何話。
張大年也突然明白了,原來是他一語道破小何的身份,這才引起眾人的疑惑。
但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大家也都沒有過多糾結此事。
又過了十幾秒,又是一聲咕嚕從無底洞中傳出,這次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而且大家都能清楚地看到無底洞口有一股水流躥出小半尺的高度,並向洞口的四周流去,將那一片的山岩和泥土浸溼。
這就是無底洞四周潮溼和洞壁上有水珠的真相嗎?可這麼高的山,那水又是怎麼上來的呢?
本來以為今晚可以解開一些謎底了,可沒想到張大年心中的疑問不減反增,這就給他進一步增加了不少的困擾。
阿夢那邊主持法壇,助手小何則在旁邊打下手,相令雄等人則一副虎視眈眈,誰也沒空給張大年解釋一二。
咕嚕!
又是一股水流冒出,阿夢主持的法壇上,燭火也是跟著“呼”的躥高,然後又極速落下。
只是那燭火落下的時候,其中有一根蠟燭的火苗急速減小,差一點就要熄滅了。
見狀,阿夢口中唸唸有詞,然後指著那根蠟燭喝道,“陰氣不擾你,吾陽固起之!”
話音剛落,那根蠟燭的火苗又躥了起來,阿夢又捏了一個指訣繼續喝道,“還不夠,給我繼續起!”
呼!
那本來平靜的兩根蠟燭,忽然“呼呼”躥高了半尺,於此同時,那無底洞的水流也是呼呼躥出,徑直噴起半米高的水柱。
接著蠟燭恢復平靜,那水珠嘩的一聲落下,頓時有不少的水就又流到了洞口附近。
此時老實人劉銀川在旁邊忍不住驚歎了一句,“媽呀,真是活神仙啊!”
其他人的神情也都差不多。
就連張大年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不過他還算是比較鎮定,因為他自從有了金蟾聖尊,所有不科學的事,他通通都能想通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無底洞口忽然咕嚕一聲躥出一道水柱,不過這次水柱落下的時候,那洞口卻凸起一個黑糊糊的圓球來。
張大年開啟黃金神瞳定睛一看,那哪裡是圓球,分明就是一個人頭!
其他人這時才反應過來,而阿夢也已經出手了。
阿夢之前就在洞口附近的石頭上纏滿了紅線,那活死人一露頭出來,他就拿起一張符籙,對著其中一根紅線扔了過去。
啪——
那道符籙撞到紅線後,忽然就轟的燃燒了起來。頓時,那無底洞水柱忽然嘩的一下噴出一米多高,只露出人頭的活死人,也就順著那水流一起給噴了出來。
助手小何離的比較近,他見狀,急忙揮著手中的軍刀就對著水柱中的活死人刺了過去。
那活死人顯得有些驚慌,用手臂去擋。小何又飛快收起軍刀,抬起腳對著活死人的小腹就踹了過去。
頓時那活死人就被小何一腳從水柱中給踹飛了出去。
“哇塞,小何姐不光膽子大,勁兒也挺大!”張大年在旁邊看的忍不住為小何叫好。
那活死人飛出了紅線圈,直接落到了山頂的一片雜草裡。
而此時那無底洞的水柱開始落下,在水柱撞擊到旁邊的一塊石頭時,部分水花就向著法壇燭火濺了過來。
阿夢一時沒太注意,只護住了一根蠟燭,而另一根蠟燭,卻被水花給打滅了。
見狀,小何忍不住喊了一聲,“阿夢大師!”
阿夢身子抖了一下,一口血“噗”的就從嘴裡噴出,直接噴在那根已經熄滅的蠟燭上。
“這是遭到反噬了!”張大年心中立刻擔心起來,怕受傷的阿夢不是活死人的對手。
吐了一口血後,阿夢飛快捏了幾個指訣重新站立好,然後對著助手小何道了一句,“放心,我沒事兒。”
於此同時,那活死人也是慢慢悠悠從雜草堆裡爬了起來。
它像狗一樣抖了抖了身上的水花,頓時身上就如同下雨一般,水珠四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