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節 洗澡時女鬼拿走我的衣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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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江老師不是膽小之人,驚駭之餘沒有忘記自己隨身帶著的一個自制的彈弓,他掏出彈弓,裝上石子,打向那半張人臉。

“砰”石子並沒有打中人臉,卻是打在窯坑的牆壁上面,那半張人臉突然瞬間消失不見了。

江老師只覺得冷汗順著後背緩緩的流淌。

空曠的窯坑中,那女子低低的哭泣聲音又飄進江老師的耳中,幽深而遙遠,似乎來自地獄深處的吶喊。

突然,那哭聲似乎瞬間飄到江老師的眼前,哭聲非常的哀怨,猶如一把鋒利的刀鋒在黑暗中高高舉起,無形的寒意悄悄的襲向江老師的腦後。

江老師猛然一回頭,一雙大手無聲無息的扼住他的喉嚨。

江老師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村子裡面的衛生所裡,醫生告訴他,是有人看到他在槐樹坡上面一棵乾枯大槐樹上面吊著,才救下他,要是晚一步,江老師已經被吊死了。

江老師只記得有一雙大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怎麼會弔在大槐樹上面?

難道槐樹坡真的有鬼不成?

本是調查燕子的的事情,沒想到自己險些喪命。

在衛生所躺了半日,江老師趁著醫生空閒的時間,詢問起來人假死的原因,醫生的回答基本和江老師的理解差不多。

江老師問道:“村子裡燕子死的時候,你有沒有去過現場?”

醫生道:“當時還是我確定了她的死亡,她的心跳,呼吸都沒有了。”

“那她屍體怎麼會從墳墓中爬了出來?”

醫生也是無解,只是透露了燕子的另外一個秘密,說燕子本來不是智障,那是她小時候生了一場病之後,才出現智障的問題。

醫生這樣一說,江老師瞬間覺得,真的燕子還活著,那麼她有可能想起來回家的路,也有可能想起來當初自己有沒有對她施暴。

江老師身體恢復以後,剛好接到縣裡一個通知,去參加一個教師隊伍素質培訓的學習班,在縣裡學習了半個月,就到了開學的時間。

我聽完江老師的敘述,很是佩服這個敢作敢當的男人,即便是自己有過過失,也不願意隱藏起來。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如何能幫到他,也不知道江老師告訴我這件事的目的。

我問道:“你為什麼不報警?讓警局幫忙調查。”

江老師道:“我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尋找事情的真相,這樣我會更加的安心。”

“那我如何才能幫到你?”

江老師似乎很有顧慮的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其實,我想讓你陪我去一趟槐樹坡,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鬼,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槐樹坡和燕子有很大的關係。可是,我想讓你去的目的是為了讓你幫忙震懾鬼怪,我知道你有些不一樣,但我又覺得你還是個孩子,這樣對你來說,有一定的危險性。”

我笑道:“這個不用擔心,可以幫到江老師,我很開心,你忘記了我長大要做警察的,你這是在給我機會。”

其實,我真是這樣想的,在大白樓那樣的場面我都經歷過,這些孤魂野鬼算什麼,何況我有軒轅令。

江老師開心的拍拍我的肩頭。

到了週末,我讓同學給我母親稍信,說我去老師家裡,就不回去了,然後就陪同江老師去了他們村子。

晚上吃過飯,我就要和江老師一起去槐樹坡。

江老師說:“晚上去太危險,還是天明去。”

入秋的夜還是那樣的熱燥,江老師就帶我去三郎堰去洗澡。

這天晚上,天空異常的晴朗,天幕一片湛藍,明月高懸,如同玉盤。

皎潔的月光灑在三郎堰的水面上,倒影在水中的月亮和天空的月亮遙相呼應,美不勝收。

我和江老師在水裡愉快的游泳,突然江老師在水中抓住我的手臂,另一隻手指著岸邊,輕呼道:“清明,快看,那是燕子。”

我順這江老師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岸邊出現一個少女,那少女身形瘦弱,衣服襤褸,雖然月光如水般的清冽,卻是看不清哪少女的容貌。

江老師小聲說:“要不要叫她。”

“先看看她要做什麼?”

我話音剛落,就忍不住想要哭了,只見那少女徑直的走到我和江老師的衣服旁邊,把我們的衣服緊緊抱在懷裡,轉身就跑。

江老師已經按捺不住,大聲的叫道:“燕子,是你嗎?你別拿我們的衣服啊?”

那少女似乎沒有聽到我們說話,越走越遠。

我真是哭笑不得,洗澡時候衣服被一個女孩拿走,又不能去追,真是尷尬透頂。

我看江老師也是一臉的窘迫,江老師焦躁的說道:“這可咋辦?這大晚上的,不會有人來洗澡,我們難道就這樣呆在水裡一夜嗎?”

我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燕子的身影,直到她的身形消失,我才問江老師:“燕子去的方向是哪裡?”

江老師想了一下道:“那是槐樹坡的方向。”

我低低的說道:“江老師,那燕子是鬼,不是人。”

江老師一愣:“上次我看到的,分明就是活生生的人,那天太陽非常好,要是鬼,早就陽光融化了,再說我甚至聽到她的腳步聲,所以我才判斷燕子還活著。”

我問道:“剛剛你聽到腳步聲了嗎?”

江老師搖搖頭。

我說道:“我剛剛一直觀察燕子,發現她走路沒有聲音,這麼安靜的夜裡,怎麼可能沒有聲音?而且,她走路似乎是飄著的,腳並沒有在地面上。”

江老師回憶了一下,點點頭,“的確是這樣,難道我兩次遇到分別是人和鬼?”

我也說不出來原因,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有問題了。

我問道:“不管燕子是人是鬼,她為什麼每次都在你洗澡的時候出現,並且拿走你的衣服,這有可能是什麼原因?”

江老師一摸頭,有些難為情的說:“拿走我的衣服,我就的裸/體上岸,難道他是想看我的身體?”

我這時眼睛朝著江老師的身上看了一眼,問道:“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記號,我想這燕子是想看你的記號的。”

“我有一個胎記,不過是長在小腹。”

我言道:“上次燕子是不是沒有看到你的胎記?”

“是的,我一直蹲在水裡,一直等到村子裡面有人來洗澡,回去幫我拿了衣服,我才上岸。我上岸的時候,根本沒有再看到燕子。”

“那你現在就上岸好了,我想那燕子肯定在等你上岸,要看你的胎記。”

江老師難為情的笑笑,“好吧,不管燕子是人是鬼,我就滿足她的願望。”

江老師慢慢的走上岸,在月光下面,男性的軀體暴露無遺。

我悄悄的在水中觀察,果然,我隱約看到燕子的身影飄忽過來。

燕子的身影慢慢的靠近江老師,目光停留在江老師的身上片刻,突然間消失不見了,我看到地上留下了我和江老師的衣服。

我走上岸,穿好衣服,還發現江老師的臉色還是紅的。

突然,一聲低低的哭泣在夜空中飄蕩開來,漸漸的又消散去,聲音越來越遠。

我言道:“燕子真的死了,她剛剛的樣子就是鬼,是飄著的。”

江老師也點點頭,說道:“的確不是人的樣子,可是上次遇到燕子的事情該怎麼解釋?”

“難道燕子剛剛被人害死不久?”我的心裡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江老師道:“我覺得這件事好複雜,清明,我們今天晚上去槐樹坡吧?我剛剛聽到的哭聲,和我在窯坑中聽到絲毫不差,明顯是燕子的哭聲,那聲音又飄向槐樹坡了。”

我和江老師回到家裡,帶上照明的工具和一些防身的物品,向著槐樹坡出發。

遠遠望去,槐樹坡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要可怕一些,一個高聳的土坡,矗立這幾株凌亂的乾枯槐樹,槐樹的枝丫橫七豎八的指向空中,在夜空中猶如張牙舞爪的怪獸。

槐樹坡的半腰處,被挖開無數個坑窪,江老師說是磚瓦廠取土後留下來的,坑窪的中間是一個巨大烏龜模樣的磚窯,磚窯的入口處,褐紅色的焦土和磚坯裸露著,彷彿是鬼魅的血盆大口。

進了磚窯裡面,頓時覺得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灰塵味,這次有了照明工具,江老師帶著我繞了一段路,在一睹牆面前停了下來。

“這就是我上次撞到的牆,我聽到那哭聲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那我們挖開牆看看。”我仔細的觀察了那牆壁,只見這處牆壁和周圍牆壁磚頭的顏色都不一樣,四周的磚頭明顯有被長期焚燒的痕跡,這裡的磚頭顯得有些很新的感覺。

江老師拿出隨身帶著的钁頭,(钁頭是農村常用的一種工具,用鋼板打造出來的,可以挖樹根,磚頭),在牆壁上面敲了幾下,牆壁發出幾聲空靈的聲音,似乎牆壁後面有縫隙,江老師立即用钁頭在牆面開始撬起磚頭。

不一時,牆壁就轟的一聲倒坍,散亂的磚頭落了一地,一個小小的洞口露了出來。

“果然後面有蹊蹺。”江老師閃身鑽了進去,我緊緊的跟在後面。

那洞口的直徑有一米多,我和江老師彎著腰,走的都很順利,大概走了十來米,洞口豁然開朗,我抬起頭正要說話,突然發現江老師不見了。

我在詫異之間,聽到江老師的聲音響起,“清明,你小心腳下。”

我慢慢走上幾步,才發現我的腳下有一個巨大的大坑,江老師就掉落在土坑裡,仰著頭看著我。

“清明,這裡是古墓的墓穴,你要不要下來。”

我點點頭,縱身跳了下去。

眼前的墓室裡一片狼藉,墓室地面是土層,十分的鬆散,似乎土層都被挖了三尺,泥土被堆積的凹凸不平。

我笑道:“這就是建造窯廠要盜挖的墓穴嗎?真是搭戲臺,賣線頭,得不償失。”

我們一邊說笑著,一邊在凌亂的墓室中搜尋著,我問道:“你以前不是聽到這裡面有人哭嗎?這裡好像沒有人啊?”

江老師道:“我們找找看。”

這個墓穴就一個墓室,大概也就不到三十個平米,很快,我們在墓室走了幾個來回,什麼發現也沒有。

突然,江老師叫道:“這裡的土層顏色不一樣。”

我走過去一看,果然,有一處高土堆明顯的看出來泥土比較新。

江老師掄起钁頭挖了下去,頓時地下火星四濺,我驚叫道:“難道有文物嗎?”

江老師放下钁頭,在土裡一摸,拉出來一條長長的鐵鏈,那鐵鏈有中指粗細,明顯的是現代打造的,鐵鏈的兩頭似乎都被固定著,江老師扯了兩下都沒有扯動。

江老師又開始挖了一陣土堆,然後又用力扯了一下鐵鏈,從土堆中扯出一樣東西。

我和江老師看到那個東西,都嚇了一跳,原來是一隻人的腳,沒有穿鞋,腳上的皮膚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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