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節 詭秘古墓的不解之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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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低的問道:“是孟麗麗出事了嗎?”

所長點頭道:“孟麗麗昨天晚上死了,你不上課急匆匆的跑到這裡,來關心一個女同學,,是不是你提前就知道孟麗麗會死啊?”

我搖搖頭,把李彬懷疑孟麗麗偷了他的畫的事情告訴所長,我說我們是來找孟麗麗要畫的。

所長看了一眼李彬,問道:“你就是元興的侄子?”

李彬點點頭,說道:“所長,我懷疑孟麗麗偷了我的一幅畫,我想去問問她爸爸媽媽,有沒有這回事。”

我有些苦笑不得,這李彬,人家的女兒都死了,你還在為一幅畫去找人家,分明就是找揍。

所長道:“不用找了,孟麗麗的死亡現場,的確出現一幅畫,說是一副畫吧,其實也不想,我剛剛還在想那是誰畫的,好像蚯蚓找媽媽一樣亂七八糟的。”

對於所長描述李彬的畫像蚯蚓找媽媽的說法,李彬瞬間有些尷尬,憋得面色通紅,他小聲的問道:“可以把那副畫交給我嗎?”

所長道:“那副所謂的畫,是案發現場的重要物證,我不能交給你,既然是是你畫的,出現在案發現場,你必須得和我去派出所錄口供。”

李彬正要反駁,我碰了碰李彬的手,對所長說:“萬叔叔,我陪李彬去吧。”

在李彬錄口供的時候,我避開他,悄悄的問所長:“孟麗麗是怎麼死的?”

所長道:“孟麗麗是自殺的,而且在自殺的時候,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一副讓人難以看懂的一幅畫,讓人十分的費解,很是奇怪。”

我說道:“萬叔叔,那副畫真的有問題,不能留在派出所,最好讓李彬帶回去,我相信他沒有殺害孟麗麗,昨天晚上我們還睡在一起,我今天和李彬去孟麗麗家,就是為了那回來這幅畫。”

“那副畫有什麼問題。”

“那副畫就是一幅兇畫,看了會讓人心口痛,就像被蛇咬了一樣。”

所長想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道:“清明,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這回事,我第一眼看到這副畫的時候,就突然間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萬叔叔,那你讓我們把那副畫帶回去吧。”我懇求道。

所長轉移了話題,對我說道:“一個花季少女,衣食無憂,父母疼愛,在學校裡像個公主,卻是無緣無故的割腕自殺了,又牽扯到一副古怪的畫,清明,你看這個案子又是如此的離奇,你是不是打算幫萬叔叔一把。”

我笑道:“萬叔叔把那副畫交給我,我肯定幫忙的。”

“臭小子,居然和我講起來條件了,不過我相信你,一會兒李彬錄完口供,你們就把那副畫帶回去,不過,你最好向我保證,那副畫不會再出亂子。”

我嘿嘿一笑,“萬叔叔,你真好,我答應你不會讓那副畫在出問題。”

所長道:“怎麼學的如此油嘴滑舌的,以後我都不敢讓你和金剛在一起玩耍了。”

“金剛現在怎麼樣了,我可想他了。”

“他現在在城裡讀書,他老唸叨你,要和你一起玩,我倒是想讓他和你多學學,他要是有你一半聰明就好了。”

我被所長誇的有些不好意思。

所長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言道:“對了,我聽三郎堰村的村民舉報,靖飛在那槐樹坡那邊鬼鬼祟祟的,他在做什麼?”

我把李叔叔讓靖飛調查槐樹坡盜墓一案的事情告訴所長。

所長臉色有些不愉快,“這個李元興,真是混蛋,這樣的事情也不告訴我,那個古墓的案子,不要查,查了也沒有用的。”

我聽此言,一臉茫然,甚是不解。

所長搖搖頭,把緣由告訴了我。

四年前的時候,三郎堰村的槐樹坡磚瓦廠發生一起工人死亡事件,磚瓦廠兩名工人離奇死去,同時有幾個工人莫名的瘋了,調查此案的就是所長親自去的。

到了案發現場,磚瓦廠的負責人已經逃跑,所長在案發現場看到那兩個死去的工人的心臟什麼東西掏走了,他們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似乎受到極度的驚嚇。

經過調查得知,這磚瓦廠的負責人是為了盜取古墓,才建的磚瓦廠,案發當晚,是那兩個死去的工人和幾個瘋掉的工人一起參與的盜挖古墓行動,進入古墓中的工人,死的死,瘋的瘋,沒有人知道在古墓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突然想到李彬的舅舅,我說道:“也許還有一個人知道內情,就是李彬的舅舅。”

我把李彬舅舅曾經也參與盜墓的事情告訴所長,所長說:“大春參與盜墓我知道的,後來還坐了幾年牢,但是,據他交代,他根本沒有進入墓室之中,也沒有證人證明大春的話,然後只好判了幾年刑就釋放了。”

所長接著把後來的事情對我講了。

當時,所長也沒有看到古墓,因為古墓遭到盜墓賊的破壞,已經坍塌了,被磚瓦廠的灰塵和泥土填滿了。

隨後,縣裡的考古隊來進行保護性的挖掘工作,清理了灰塵和泥土之後,才發現這是一個很常見的鄉紳古墓,墓穴中根本沒有什麼有考古價值的東西,甚至連墓葬主人的棺槨都腐爛的看不到一絲的痕跡。

考古隊沒有發現什麼文物和線索不說,就在考古隊回城的當晚,有兩名考古隊員被什麼東西挖去心臟而死,其他的幾個隊員,要麼瘋了,要麼大病一場,經過治療之後,腦子裡面丟失了很多的記憶,差不多成了痴呆症。

後來,上面派人來調查,有一個經驗的專家看了槐樹坡的風水,說那個古墓的位置屬於是個極陰之地,墓主人選在在那裡下葬,屬於祭祀一類的需求。

專家甚至懷疑,古墓中也許真的沒有埋葬過死人,只是一種形式上面的祭祀,所以才會出現沒有考古價值和線索的問題。

磚瓦廠和考古隊員的死亡的情況影響太惡劣,考古也沒有什麼價值,上面就封鎖了訊息。

我聽著所長的講述,一個個疑問湧向心頭,燕子被囚禁在墓室中,我和江老師都去過那個墓室兩次,怎麼都沒有事?

所長這樣解釋的,上面封鎖了這件事情以後,生怕當地的村民再出事,就讓幾個這方面的專家在古墓裡面埋了一下辟邪的東西,改變了墓穴的風水,加上磚瓦廠之前在古墓旁邊焚燒數月,古墓中的陰氣差不多已經被消耗完畢,所以我和江老師燕子都沒有事。

同時我也明白了一件事,盜墓建磚瓦廠的目的,是為了讓大火破除古墓中的陰氣的。

那麼,槐樹坡的古墓中到底埋葬了什麼?值得一夥盜墓賊這樣做?

那個普通的古墓的作用又是什麼?除了大春帶出來的那副鬼怪的圖畫,還有什麼東西?

大春又是如何從古墓中帶出來那副畫的?為什麼他沒有出事?

本來抱著解開謎底的希望去查古墓的,沒想到被所長的一席話說的我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

李彬錄完了口供,就帶著那副畫和我回到了學校。

我對李彬說:“我想說說我的個人看法,希望你聽了不要見怪。”

李彬道:“你有什麼話儘管說,我們是好朋友,我不會介意的。”

我說道:“我懷疑那個畫中的神仙讓你畫的東西有問題,很可能是那副畫害死了孟麗麗,並且,有可能本來死的是你,卻讓孟麗麗背了鍋,變成了一個替罪羊。”

李彬頓時啞口無言,似乎他也感覺到那副畫有問題。

後來,我打聽到,這孟麗麗的確是對李彬有意思,但是李彬除了學習,就一心的自顧自的畫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這激起了孟麗麗的好奇心,她趁著下晚自習的時間,偷偷的把李彬的畫偷了回去,沒想到當天夜裡就命喪黃泉。

我為了弄清楚李彬畫的內容是什麼,為什麼一副亂七八糟的畫會奪走孟麗麗的生命,我決定忍者心口疼痛的風險,打算認真的研究一下李彬畫的圖。

李彬把自己畫的那副畫交給了我,上面還沾染著孟麗麗的血跡。

我看了一眼那副圖,就覺得心中一陣煩悶,瞬間就有一種被萬蛇撕咬的疼痛。

孟麗麗的血跡在那副圖上面分佈的好像一件事物的形狀,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一時卻看不出來。

我眯著眼睛,來回的翻轉著那副圖,突然,一個清晰的形象在我腦中浮現,孟麗麗的血跡分佈居然是呈現出一個北斗七星的的形狀。

我不由得大吃一驚,難道我的先人張耀光的靈魂還存在人間?他當年正是利用北斗七星的力量,用詛咒讓自己的靈魂不滅不散,在人間開闢了一片鬼域,禍害人間幾百年。

這孟麗麗的血為何這麼巧,組合成一個北斗七星的形狀?

我忍者胸口不舒服,繼續研究著那副圖,只見圖上面的線條分佈毫無規則,好像蜘蛛網一樣嗎的密佈,在蜘蛛網的中間,是一些不規則分佈的色塊,橫七豎八的,一眼看上去就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頑童的塗鴉。

我尋思,按照中國地圖的看法,線條代表河流,那些色塊代表山脈和城池,那麼這就是一個概念性的地圖,但是,明顯不是中國地圖的形狀。

也許,這個一個有侷限性的區域地圖?

或者這是一個迷宮的地圖?

我思索著各種可能,突然,我的眼睛一亮,差點要驚呼起來,那上面的方塊的位置居然和我們村子上面有代表性的建築相互對應,學校裡的火神廟,村子東邊的萬人坑,村子北邊的果園,都一一對應,甚至在圖畫角落處孤零零的一處色塊,分明就是大白樓,大白樓的旁邊還有一個瓜子大小的色塊,正是白龍潭的形狀。

有一條線條發自大白樓中,蜿蜒的通向我們村子,在代表村子的一個色塊中消失了,我覺得,這個有可能是大白樓陰井通向我們村子地下陰河的水脈,這樣分析的話,那些線條全部都是地下的水脈。

李彬夢中的鬼怪,居然讓他用了四年的時間,畫了一幅我們村子附近所有的地下河流水脈的地圖。

這鬼怪的目的何在?李彬又是如何能能夠把地下河水脈畫的如此詳細?那個畫中的鬼怪肯定和我們村子下面拳養的邪魅怪物有什麼關聯?

槐樹坡的古墓,和我們村子底下拳養的邪魅鬼怪定然是有不可分割的關係。

我立刻下決心,一定要查出來那個古墓的秘密,同時也擔心李彬會不會受到那個畫中鬼怪的迫害。

因為,我覺得,孟麗麗的死,只是開始。

一切未知的危險會接踵而來,我面臨的問題也會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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