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節 地下室裡面的骨架(1 / 1)
原來,鬼婆進入周文韜的古玩店之後,靖飛就和當地警方合作,昨天半夜就秘密的抓捕了周文韜,當時我住在倉庫的小屋裡面,根本沒有聽到動靜,警方也沒有發現到我的存在。
周文韜被帶到警局,進行了審訊,才發現他和這鬼婆並沒有之前任何的來往,因為周文韜一直不厭惡鬼婆這種邪惡職業的人,但是周文韜卻是提出來一個疑問,他懷疑,這鬼婆和自己鬧鬼的事情有關係,希望警局可以幫忙。
警局經過調查,傍晚的時候,有了結果,發現這購買周文韜金剛夜光石的幕後人居然是鬼婆。
警局和周文韜都不明白,這鬼婆為何現身在周文韜的古玩店,明明有時間拿走金剛夜光石,為何要拖到春節之後。
於是,靖飛就趁著夜色,想來周文韜的店中查探一番,就遇到了我,聽完我剛剛說的那些鬼吸收金剛夜光石的事情,靖飛覺得,這鬼婆之所以拖到春節以後在付款,是想讓那些鬼在春節之前,把金剛夜光石裡面的不明物質給吸收乾淨,等著金剛夜光石失去了價值,變成了一塊廢石頭,鬼婆就藉機有了說辭,這樣就省了錢。
在我看來,靖飛的話儼然邏輯不夠縝密,如果真是這樣,那鬼婆直接偷走那金剛夜光石,不是更好。
靖飛解釋道:“那金剛夜光石,價值連城,要是鬼婆讓鬼去偷走,怕是會引起警方的注意,說不定自己養鬼的事情也會被抖露出來,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想想也對,這鬼婆真是夠精明的。
靖飛問道:“你把周文韜叫出來,我想看看那金剛夜光石是什麼東西。”
我不禁一愣,“周文韜並沒有回來啊,那金剛夜光石也不見了。”
“什麼?周文韜比我早來兩個小時回來,金剛夜光石怎麼也不見了?”
我把我早上起床以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靖飛叫了一聲不好,“那周文韜定是去了鬼婆的別墅,我現在就去。”
“我也去。”
靖飛想了想,點點頭。
警車沒有開警笛,轉了幾個彎,上了公路。
繞了幾段路,在一處小山坡前轉了個彎,順著盤山路一直上去,在半山腰處一座兩層別墅前停了下來。
此時,別墅內一片安靜,沒有一絲火光。在陰雨的夜色中如一隻龐大的怪獸,似乎準吞噬著進去的每一個人。
靖飛輕車熟路,開了別墅的大門,順手開啟大廳的燈。
視野裡,這個別墅沒有我想象中的別墅那樣的富麗堂皇金碧輝煌,只是很簡單的沙發和玻璃長桌,上面落滿了灰塵,的確是好像是好久沒有人住過了。
靖飛帶著我在別墅的一樓找了一圈,沒有發現周文韜。
我又跟著靖飛上樓,在樓梯拐彎出發現一張放大的照片,那是一個頭發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太太,正是鬼婆。
二樓的佈局和一樓一樣的簡潔,但是卻比一樓乾淨了很多。
在樓梯拐角處的一個房間,我們發現了周文韜的,他正坐在一個衣櫥的櫃門前面,面如死灰,一臉的驚恐。
靖飛上前問道:“你怎麼了?”
周文韜指了指身後的櫃門,“有鬼,裡面有很多鬼。”
靖飛道:“到底怎麼回事?”
顯然,這周文韜驚嚇過度,似乎失去了語言功能,一直的重複著一句話,“有鬼,裡面有很多鬼。”
靖飛推開周文韜,開啟衣櫥的櫃門,閃身而去。
我朝著衣櫥裡面望去,隔著幾件雜亂的衣服,隱約看到裡面有一個石質的臺子,靖飛就站在石臺上面,我沒有多想,也跟著進去。
等我站穩,靖飛把一塊木板擋在衣櫥後面,在外面看,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後面別有機關。
“藏得這樣隱秘,怪不得我上次什麼也沒有發現。”
靖飛一邊說著,手中光亮一閃,一個軍用的電筒發出耀眼的光芒,照在我足下,我才發現,我面前是一個階梯甬道。
靖飛順著階梯下去,我一步一步跟在後面。
我邊走在光滑的石頭階梯上,一邊思量,這暗道設計的真是怪異,為何要從二樓設計一個路道下去,如果是通到地下室,幹嗎不直接從一樓搞?何必這樣畫蛇添足,多次一舉。
果然這是一條通到地下室的暗道,越發的讓我剛才的想法充滿了疑惑。
下到了地下室底部,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扇暗紅色的木門。
靖飛用手指在木門上面摩擦了一下,手指呈現一片硃紅色,他輕輕一聞,道:“是硃砂,看樣子裡面的東西很邪惡,才用硃砂封住出口,你要小心點。”
靖飛輕輕一推,那門就開啟了,他把電筒關閉,輕輕噓了一聲,示意我不要動,我不知何故,只得依著。
我屏住呼吸,耳旁似乎聽到一陣息息挲挲的聲音,好象是無數的小鬼發出來竊竊私語的聲音,讓人極其的不舒服。
與此同時,我似乎嗅到一股血腥的味道,讓人心裡煩的慌。
過了一會,裡面沒有其他的動靜,靖飛再次開啟手電,的手電光芒下,我觀望地下室的四周,才發覺裡面放滿了架子,架子上面放著大大小小的各種玻璃瓶子,一層一層的整齊擺放著,玻璃瓶子裡面裝著一些黑褐色的不知名狀的東西。
顯然,那些玻璃瓶子就是從死者身上割下來的肌肉組織,用來控制死者的魂魄。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上千個這樣的瓶子,想到這裡面全部都是鬼,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突然,我聽到靖飛咦了一聲,只見他手中亮起一團藍色的光芒。
“金剛夜光石,怎麼會在這裡?”我驚叫道,正是在周文韜家裡的那個金剛夜光石。
靖飛道:“我剛剛踢到一樣東西,就在地上撿到了這個。”
我道:“金剛夜光石會發光的,我剛剛怎麼沒有看到?”
靖飛的手伸到我面前,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個手套,“我剛剛撿到的時候,那金剛夜光石被這手套包裹著的。”
我看著那個手套有些眼熟,對了,那個鬼婆就是帶著這樣的手套的。
我猜想,這鬼婆定然就在這地下室裡面。
地下室裡面沒有電燈之類的照明裝置,中間卻有一個石頭的臺柱,上面放了一盞油燈,很可惜的是裡面沒有油。
靖飛輕輕的把夜光石用手擦了擦,放在臺柱上之後,瞬間室內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在幽藍的光芒下,我看到地下室的角落處,隱約有一個身影在晃動。
那身影很瘦小,衣服卻很寬大,恍惚是一件黑底白花的大褂,正是鬼婆,她應該從我們進來開始,就在那個角落裡面,而且一動不動。
我悄悄的捅了一下靖飛,指著角落,“鬼婆。”
靖飛會意,幾步上前去,站在鬼婆前面,卻是愣了下來。
我心中不解,走向前去,只見靖飛輕輕的拿起那件黑底白花的大褂,下面赫然露出一架新鮮的人骨架,白花花的骨頭,帶著溼漉漉的粘液,白骨上面還留著點點猩紅,象是被野獸剛剛啃噬過,血肉別吞噬的乾乾淨淨的。
靖飛道:“這是一副女性的骨架,看來是鬼婆無疑。”
我驚異不定的望著那副骨架,面對這堆白骨,我甚至不相信,一天不見,這鬼婆就是面前的這堆白骨。
“這是什麼東西把鬼婆啃成這樣?”我覺得我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抖,那個骨架帶給我的視覺衝擊力太大了。
靖飛低下身子,在骨架的附近仔細的觀察,一邊道:“這個怕是要問周文韜,這附近的腳印應該都是他留下來的。”
我順著靖飛的目光也在地上看,可是我看到鬼婆那件黑底白花的骷髏大褂,心裡咚咚直跳。
此刻,我似乎感覺到地下室中的空氣流動的非常緩慢,有些粘稠的感覺,吸進肺裡有些嗆人。
靖飛仔細的檢查著白骨之後,便在地下室的四處尋找東西。
我站著無事,眼睛就在地下室的那些放著玻璃瓶子的架子上面掃動,突然看到一些瓶子上面居然還有名字,我心想會不會有鄭小軍的名字,瞬間忘記了害怕,就上前翻開了起來。
玻璃瓶子來回撞擊的聲音,還是讓我忍不住有些心驚,那裡面畢竟放著是一塊塊肌肉組織,說白了就是無數塊死人的肉。
終於,在一個玻璃瓶子的標籤上面,我看到了鄭小軍的名字,心中一陣激動。
這時候,靖飛找到一個本子,他拿著給我看了一眼說道,“上面是這些鬼死前的一些紀錄,不說這鬼婆竊取國家情報,單是她害死這麼多人,就該死無數次。”
我拿著寫了鄭小軍名字的玻璃瓶道:“我想帶著上這個。”
靖飛點頭道:“現在我們重要的尋找她竊取情報的罪證,你也來幫忙找找。”
我們把地下室都翻遍,始終沒有任何的發現,這裡單純是一個養鬼的地方。
一聲響徹天地的巨雷轟然從外面傳進地下室,感覺地面都在晃動。
雷聲接連不斷一聲比一聲響動,好象天崩地裂。
巨大的聲響,如同一把鋒利的斧頭,劈開我的身體,我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心臟有些被針刺一樣的微微疼痛。
“該死的,是雷暴!聽說前幾天雷暴,香港都死了幾個人了,沒想到這裡也發生了雷暴,這大冬天的,還有這樣的鬼天氣。”靖飛忍不住罵了兩句,我心想他定然也被這雷暴驚倒,
“怎麼辦?靖飛哥。”
“我們先出去,問問周文韜,他一定有所發現。”
我順手取過地下室中央臺柱上的金剛夜光石,跟著靖飛準備離開,又是一聲雷動過後,只聽得一聲沉悶的聲響之後,一個高處的玻璃瓶子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些鬼怕是全部要出來了!”靖飛大叫不好,拉了我的手就朝地下室的出口跑。
我邊跑,邊聽到地下室中傳來各種怪異的聲音,夾雜著玻璃破碎的聲音,讓人覺得滿世界的噪音都湧入耳朵中。緊接著一聲聲刺耳的怪叫傳入耳膜,如同鈍刀摩擦著玻璃的聲音,聽得耳膜生疼。
靖飛拉著我跑到出口處,,眼看就要到達門口,就在一瞬間,門口處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一堆人,有的站著,有的趟著,男女老少都有,牢牢的堵住出口。
那些人和我在周文韜的倉庫見到的絲毫不差,大部分是壯年男子,也有十多歲的,三四歲的,有的還是剛出生的嬰兒,卻是一個個面目猙獰,不用說,他們都是鬼婆養的鬼。
這些鬼象是受到長期的壓制與凌辱,一個個都瞪著眼睛,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恨和毒怨,似乎要把我和靖飛撕了粉碎,然後一口一口的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