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許先生的緊急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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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爺爺家後面的竹林裡。

老張依舊穿著那身白色唐裝,兩指正夾著一張紙牌給陳小刀介紹到:

“紙牌,看似綿軟輕薄,但是正因為他薄,所以在強大的動能驅使下,它能發揮出難以想象的切割力。”

說完,他便要給陳小刀演示一番。

老張沉腰發力,重心降低,身子微微向後扭動,然後大喝一聲:

“呔!”

一張黑桃A從他指尖飛出,穿破了被他踏起來的漫天竹葉,不知所蹤。

竹林裡,好似什麼都沒發生。

然而,三秒之後,陳小刀前方五米的一株毛竹中間,突然上下相錯,然後傳來一陣吱呀的聲音。

老張一牌斷竹!

陳小刀倒吸一口涼氣,上前看了看那株竹子,發現它的切割面十分光滑,跟武士刀斬出來的竟然差不多。

這根竹子有拳頭粗細,而紙牌斬破竹子之後,竟然還插在了後面的一根竹子上面,也是入目三分。

“老張,你是修仙的嗎?這怎麼做到的?”

老張長出一口氣,收了功夫。

他悠悠的給陳小刀解釋道:“這栽牌術我練了30多年,我也算賭客裡面的功夫大師了。

當然,這不是真氣也不是氣功之類的玄乎玩意兒,這是靠力量的運用。

你看我表面上是靠手腕飛牌,但實際上百分之八十的力量還是來自於我的腰腹。

我其實是把全身的核心力量,全加在了一張牌上,而這張牌很薄,受力面積小,產生的壓強自然就大了。”

他這麼一說,陳小刀就懂了。

這其實是人體運動學原理。

標槍運動員能把標槍扔的那麼遠,不是全靠手臂,是靠腰腹。

足球運動員能把球踢的那麼大力,同樣也不是全靠大腿,是靠腰腹。

腰腹的力量才是人體的核心,透過腰腹帶動整個身體,形成的扭力遠比單一的四肢要強大好幾倍。

武術中的迴旋踢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例子,大家都知道迴旋踢是靠迴旋,不是靠踢。

而老張這一套呢,就是把身體的力量巧妙的傳到手腕上,再讓牌加速。

但是陳小刀皺起了眉頭,他說道:

“老張,你這基本是屬於武術的範疇了,但是我沒有武術的底子,現在年紀也不小了,還能學嗎?”

老張明顯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又從牌堆裡抽出一張牌,夾在手指中間。

“你現在把這張牌偷過去看看。”

陳小刀此時就站在老張面前,他看了老張一眼,在他眨眼的那一瞬間,陳小刀飛快的把牌抽到了自己手中。

偷牌,是賭術基礎。

而偷牌講究的就是一個手快,千術師的手速遠比魔術師更快。

因為魔術師手慢了,最多魔術演砸。

千術師手慢了,那是要砍手的。

老張看陳小刀抽走了牌,點了點頭:“不錯,0.3秒不到,賭聖的弟子果然名不虛傳。”

“我的手速跟栽牌術有什麼關係?”陳小刀疑惑到。

“當然有關係,你的手很靈活,要掌握栽牌的技巧只需要稍加指導就行。

所以你要學的,就只是如何把腰腹的力量送到手腕上。

如果你認真學,不出三個月,必能大成。”老張似乎很有信心。

陳小刀心中一喜,這栽牌術學成了就再也不怕賭場的安檢了,於是當即就對老張拱手一拜,開始認真學了起來。

......

竹林幽幽,清風徐來,山中不知歲月。

一轉眼,三個月就過去了。

這天,陳小刀和老張再次來到了竹林裡。

只不過,這竹林已經被他們斬倒了一大片。

“小刀,你現在來試試,七步斬竹。”老張指著面前的一根竹子說。

陳小刀點點頭,手指一鬆,一張牌就出現在兩指之間。

同樣的沉腰發力,一張黑桃A猛地甩出!

竹葉紛飛,清風破隙!

前面一根老毛竹,緩緩倒下。

“好!果然是後生可畏!”老張在一邊高興的拍著手。

他是真的看得高興,陳小刀經過三個月的苦練,竟然比他這個師傅現在還要厲害。

“你這力道,已經不輸給我年輕的時候了。”老張感嘆的拍著陳小刀的肩膀說:

“而且我多年養成的壞習慣,每次栽牌都要重心下蹲,這樣動作太明顯,很容易被人看穿。

而你用現代運動學原理一番改進下來,動作極為隱蔽,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你要出手,當真是把栽牌術發展成了一項暗殺絕技!”

老張感慨連連,陳小刀還真他孃的是個天才!

這小子不僅改進了他的出手姿勢,而且藏牌技術一流,他身上看似平平無奇,實際上起碼藏了上百張牌,隨時都有打不完的“子彈”。

陳小刀聽到老張的誇讚,並沒有驕傲自滿。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在對手面前,比反派還要猖狂。

但是在自己人面前,卻溫順謙恭。

他對著老張直接鞠了一躬:“此等絕技,張前輩不吝賜教,小刀無以為報!”

老張擺了擺手:“別說那些,當年我和賭仙爭的頭破血流的時候,你爺爺挺過我,今天我也算還他一個人情。

而且呢,這栽牌術全龍國會的人寥寥無幾,現在已經有失傳的趨勢。

我能把它傳到你手中,也是一件好事。

希望你能繼續把它傳下去,莫要讓這絕技消失。”

陳小刀點點頭,同時好奇的問道:“那老張,你的後人呢?”

老張被這麼一問,突然怔了怔,轉身望向了幽幽竹林。

好半天他才說道:“過去的事情,不要說了。”

他似乎說起自己的後人,有心結。

陳小刀沒有多問,他知道但凡混跡賭城的人,都有很多故事。

這些故事,往往並不美好,甚至是充滿了生離死別的悲劇。

老張搖了搖頭,再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掛上了釋然的笑容,他問著:

“小刀,你這栽牌術也學會了,應該快要離開陽城了吧?”

“是的,我這邊的專案也已經全部鋪下去了,而賭城那邊有些事要我處理,我已經是拖了幾日,現在得趕回去了。

而且這次我準備把爺爺接走...我冒昧問一句,老張你願不願意去我的島上生活?

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天堂島,你若是去了,也和爺爺有個伴。”

老張沒想到陳小刀會邀請他去天堂島,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

“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鬥兩把地主,你什麼時候能贏了我和你爺爺。什麼時候我就跟你去島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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